对我们有工作的来说她所拥有的财产实在单薄(2/3)
那种人喔
她们还以为是我去讲而且认为还刚讲
大事化小
那种人一直觉得邻居要他们工作拉
很气
而且很夸张的是
这还不只是两光喔
现在一样阿
生活陷入危机了
找到我的上班的单位里面说她是我的什麽人员
就一些人不晓得是不是同病相怜
应该是这样觉得可以把我摆布
人家在不远处中讲她们
或者是宜大生早就众目睽睽了
以这样讲说要找我
也没在这样的病房服务
现在才来注意我现在再来串连宜大
也难怪觉得买通警察就没事
她还觉得宜大没事
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被大家讨厌了
我就是自然而然地知道
还会在讲我一直要她们工作
问题我是既没有住这样的病房
还以为宜大的事情是刚发生
而且还是去那样的病房
这样我也知道为何都会把我上班当作去住院
没什麽上班概念
其实当事人根本不认识
从三楼的自己房间打到在一楼客厅的妈妈
在路上就说要拔我的官
就这样发现他们不具生活陷入危机的分辨能力
其实弄到人家都觉得不顺眼了
所谓的我写部落格
而网红有网红要制播的节目阿
本来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生活陷入危机就是已经生病
或者想的是如何应付邻居的抗议
但这就是生病了
都警戒心都没有
我不在这巷子的时候
而且还在认为是打仗中饿肚子没关系
是不是
我觉得那种人好像无法自行评估财务及生活状况
还会以为可以把我安排到怎样
但是那个就是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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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再过她的所谓复仇生活
稍微注重自身品德的都会知道人家在讲了
仍然想装作不以为然
然後我说什麽给养或者〝粮草先行〞
虽然我只是知道那个概念
身边有多少邻居朋友在私底下在骂她们
坚守城池
或者是我们在网路上关心拉
都不能让他们警觉
那种逻辑判断
而且还当人家队长阿
或者只要呜起耳朵就不会听见人家谈论她们
因为被我发现不能理解人家在家使用无线网路通话
我就觉得
她要是装作我的谁
一定被视为疯子
不晓得多少年宜大或者是其他邻居说她们或者是在抱怨她们
或者是一些衣物及生活用具去典当到不敷使用拉
就有这样她自己认为是势不两立的作为
生活也同样陷入危机
人家早就宜大学生都这样瞧不起她们
那个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很好
不吃东西就不会觉得自己需要花吃东西的钱而去工作一样
而跟我上班的医院同事讲说要把我安排成怎样
我也知道人家常到我们医院的各个病房〝找我〞
就跟火灾来的警报器响只要关掉警报器就没事
一般而言
就认为自己可以一下做什麽职位
那种人根本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知道她们无法判断人家是为何要她们工作
要坠机了还在讲不会坠机
然後有听说那种什麽没手机阿
水都淹到自己家门口
然後一听就知道
就会在路上骂我闭嘴
在人家认为是种良好并避免见面直接冲突的g0u通
这样写在上面是看我自己写得好写不好
自己以为自己还在如日中天
自己没钱了也不找工作
本来没有这种警觉要工作
这等於是说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认为人家是用猜不到的方式
生活已经产生危机了
还没有感觉
就这样几乎全部宜大学生都不吃这一套了
她们连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她们只会晓得讲〝我跟某个村长再g结〞
就是执意要在路上跟要去上班跟下班途中的我呛声
我们都知道我们生活陷入危机了
我想是当初人家我想要〝跨界〞做不同嚐试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没事
或者说只要认为不会坠机就不会坠机
就是没警觉到要工作
她们都当作不知道没事
宜大学生我也知道越来越多在帮助我
那种感觉就是骂一个网红
那有人火烧pgu了
在普通交友认知上
现在一直增加时数阿
行为端不不端正
她就是常常觉得自己是我的长官阿
我知道是这样会想到〝拔我的官〞
她们还说是我才刚刚自己讲的
就会改过来
而且人家再三讲了
那个人大概因为过度反应阿
人家有良好的生活她不要
何况是没有上班的人没有办法影响到上班的人
还在说我在辩论说有没有淹水
难怪没有警戒心到
而且邻居群气抱怨她们都好像觉得还ok
一下做什麽职位
就是生病了
不怕自己住进该病房喔
当然会被视为是不正常
在我们认为
就是因为朋友是一面镜子麻
就算是上不同公司的不可能伸手去管到别人的企业
邻居是讲到气得有多恨
我连搭理她们自己都觉得不需要
就我会一直听到那是这样猜测阿
就自己觉得没人告诉他们
而实际上我是在家用无线网路打手机
或者是饿肚子也没关系
我想应该是什麽都想否决
或者是被我发现没有手机
小事化无
也许会是人家不以为然
人家有工作她不要
需要找份工作
相反的
那种人因为我不知道的理由
毕竟那个是上班
朋友是一面镜子
就这样跟邻居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