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思(6/8)

    有幸的心里漫出一层酸涩。如果不是她,是不是任何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人都能成为陆太太?

    所谓陆太太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陆岐北见她缄默,思索了一下,心想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太过严苛,随即又补充道:“我想孩子也希望自己的父母关系正常。”

    有幸苦笑了一下,提起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她会扮演好这个角se的。

    陆岐北本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可事实上自从见面开始,她一直躲着他亦或是一直抗拒着他。

    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她还没被捂热,他先被憋si了。

    更何况,陆家的那群人虎视眈眈,在情况变得复杂前,他只能主动地加速他们之间的情感关系。

    有幸将最后一碗汤从厨房内端出来放到餐桌上,随后她擦了擦手,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伸手抱起小家伙儿。

    小家伙儿本来想下来走,可妈妈的怀抱又暖和又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她一下就舍不得了。

    陆岐北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和她们迎面撞上,有幸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低声说了句:“可以吃饭了。”

    陆岐北应了声,径自走到餐桌前落座。

    这还是这么多年又t会到家里用餐的感觉。自从母亲去世后,他极少回老宅吃饭。有时候就算回去,也只是掐着刚好的时间,像是完成一件任务似的,食如嚼蜡。

    有幸的手艺本来就不错,自从独身生活以后,更是娴熟。

    她匆匆做了三个家常菜和一碗汤,都是以前nn说的“宁城口味”,只是不知道陆岐北适不适口。

    想到以前,她发现他对食物的热忱似乎总是不高的,不管是少年时代还是后来的青年时期,她总是观察到他对吃饭总是草率了事,并不追求什么。

    可这会儿,她一边回忆一边却后知后觉到男人今天的胃口很不错,还没几分钟结束,一碗饭已经吃完了。

    她赶忙咽下一口饭,惊愕地看着男人又去盛了满满一碗饭

    陆岐北注意到她的视线,出人意料地解释道:“我妈妈是宁城人,你这些菜很地道。”

    有幸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似乎在夸奖,有点不习惯应对,小声地应道:“谢谢。”

    吃完饭,料想陆岐北也不会什么家务,有幸主动地洗了碗。

    慢慢在客厅里看往常的每日动画节目,不知怎么,她似乎已经接受了搬家的事实,到晚上也没说要回以前的家。

    有幸看了眼时间,想到小家伙儿明天还得上幼儿园,于是打断了她:“慢慢,该睡觉了。”

    慢慢回头看了有幸一眼,不知怎么的,少见地发出了请求:“妈妈,我想再看一会儿。”

    有幸摇了摇头,还是拒绝了:“不行,你忘记啦,你明天要上学的。”

    “乖,听话。”

    陆岐北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又走了出来,他脱去了西装外套,一向扣到顶端的衬衫也解了几颗,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不似平时那么冷峻,反倒柔和了不少。

    “让她再看会儿吧。”

    有幸被吓了一跳,抬头撞上男人盈起笑意的目光,她有种欺负了小孩儿的错觉。

    慢慢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流露出渴求的目光。

    两相注视下,有幸只好败下阵来:“那好吧,说好这个节目看完妈妈必须带你去睡觉了!”

    小家伙儿用力点了点头,转回头去,视线在掠过陆岐北的身影时,晃了晃,心里有点甜丝丝的滋味儿。

    原来溜溜说的爸爸真的很好诶。

    陆岐北还不知道小家伙儿的内心活动这么丰富,他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对这种感觉感到很新奇。即便是母亲在世的时候,他也不曾感受到家庭原来可以这么令人的心里感到踏实与安定。

    有幸瞥了男人一眼,发现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她不想继续打扰,转身回了房间,行李的东西被塞得乱七八糟的,还没整理,一天的经历又魔幻又夸张,令她根本无暇顾及。

    然而,很快她又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难道接下来的日子她真的都要和陆岐北在一个房间里同床共枕了?

    哄睡了孩子关门出来,有幸愈发紧张起来。

    她推开卧室的房门,本以为陆歧北可能还呆在书房,哪成想很快就听到了里面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的。

    他已经在洗澡了?

    有幸的脸不由自主地泛出cha0红,手脚瞬间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里面的水流声就停了。

    有幸回了神,抬手0了0后颈,打算先去衣柜处回避一下,可没走两步就刚好和从里面的出来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他只围了一件浴袍,黑发还濡sh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大交叉的x口没被擦g的水珠汇聚成几gu,悄然没入小腹。

    有幸只看了一眼,心就飞速地加快跳动起来。

    陆歧北眉头微动,像是没有察觉,说:“我洗好了,你可以洗了。”

    有幸点了点头,动作敏捷地从衣柜里捞了几件衣物,就躲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还残余着洗完澡后的水汽和味道,有幸抬头望了面前的镜子一眼,暗自庆幸自己的动作够快,不然此刻脸上仍在升温的温度肯定遮也遮不住了。

    洗完了澡出来,陆歧北已经脱去了浴袍换上了睡衣靠在了床头,面前摊着一本期刊杂志。

    有幸从没见过他这么居家的形象,一下子有点茫然。

    陆歧北很快注意到了她,抬眼的瞬间闪过一丝暗芒。

    她刚吹完头,这几日挽起来的长发松散地披落下来,甚至还多了几缕刘海,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睡衣还是长到快要及膝的t恤裙,这幅样子出去,愣谁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四岁儿童的母亲。

    陆歧北阖上杂志,挺身坐直了一些,说:“睡了。”

    说着,他做出作势关灯的样子。

    有幸快步小走了几步,y着头皮在床边掀开杯子的一脚,钻了进去。

    她僵直了身子,不敢挪动一分一毫,只察觉到男人的气息在身边不远处,迅速闭上了眼。

    灯倏忽暗下,房间里只剩下窗外x1进来的朦胧月se。

    有幸的睫毛微微抖颤,尽管仍旧隔着一大截的距离,她还是紧张。

    陆歧北倒是放松了许多,他的黑发有些散落下来,显出了几分少年气,视线在黑夜中终于挣脱了迷蒙,十分清明。

    他从床上支起身子,微微探身,目光一寸一寸从有幸的发间额头落下。

    似是有所察觉,有幸微睁开了眼,可即便如此,她到底还是不敢往旁边去刺探一眼。

    于是,她g脆侧转过了身,脸朝向床头,逃避式地躲避起来。

    她应该是感觉错了,陆歧北怎么会有兴趣看她呢?

    可下一秒,身后突然贴近的身子令她差点要惊呼出来。

    “你……”有幸偏转过一些身子,想ga0清楚状况,可几乎是在同时,唇畔又被牢牢堵住了。

    她睁大了眼睛,这下,完全看清楚了暗夜中陆歧北的表情——和往常淡漠不同的,眼尾飞出一些弧度,透出侵略的气息。

    陆歧北0索到她的手,将小而细软的手掌重新拢到自己的手里,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了失而复得的喟叹。

    有幸的脑子里乱乱的,身上多处触发的感官令她混乱失措。

    接着,她发现自己一只手被陆歧北一路牵引,直到触碰到了一个她完全不敢想象的地方。

    炙热的温度令她完全清醒过来,她睁大了双眼,条件反s般想缩回手。

    陆歧北松了口,满意地看到对方的双唇变得sh漉漉的,在黑暗中泛着光泽。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像是呢喃一般,说:“你知道我这五年的心愿是什么吗?”

    有幸不敢看他,只觉得这样的他很危险,果然,他下一刻俯身而下,贴到她耳边说:“c哭你。”

    有幸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是不是吃药了?”

    她了解的陆歧北可不是这样的。

    陆歧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x腔微微震动,发出了一阵轻笑,半晌敛眸道:“我是正常男人,说起来你应该最清楚啊,陆太太。”

    有幸懵了几秒,等回过神来,男人垂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瞬间感到一gu痒意从小腹中升腾起来,叮咛了一声:“别、不、不要。”

    陆歧北盯着眼前的那三颗久别重逢的痣简直要冒了火。

    他加重了t1an舐的力气,没过一会儿,他感受到身前的nv人微微颤抖起来,他笑出了声:“这么敏感?”

    闻言,有幸刷地炸红了脸。

    她也不想的,她也在克制,可是丢人的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身t愈发敏感起来。

    她已经感受到了身下无声漫延开来的cha0意。

    她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试图对抗与逃避。

    陆歧北可不会让她如愿,他伸出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翻转过来,像是记忆深处那个夜晚,彻底将她笼罩在了身下。

    有幸被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她避无可避,只能抓紧身后的床单,请求道:“这、这样太快了,我没有准备好。”有幸完全琢磨不透陆歧北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泄yu还是为了报复什么,可是仅有的那一次x经验已经让有幸对这件事产生了一些y影。

    再者而言,她内心非常不想领证第一天就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他们之间的情感已经很不堪了,她只想留存一些自尊。

    陆歧北喘息了一会儿,黑夜中y影隐没了他的大半表情。

    有幸抱着希冀的目光发出对视,正感受到他的松动,出现片刻庆幸,下一秒,陆歧北的手从身下开始撩起了她的t恤。

    等有幸反应过来,t恤已经被扔到了床脚。

    她下意识地护住x前,因着洗澡入睡的关系,她没有穿文x,宽大的t恤裙之下只有薄薄的一条内k。

    她爆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陆歧北掀落了身上的丝绸软被,在夜光的牵引下,看到了nv人x前被遮掩的部分。

    她细瘦的手臂根本遮掩不了多少,产后的丰腴令她发生了成长,五年前平坦的地方现在目测用他的一只手已经拢不过来了。

    陆歧北这么一想,目光又暗了几分。

    他是行为派,想验证立刻就验证了,他抬起一只手强y地将有幸的手拉扯下来,细软的蓓蕾在瞬间跳跃出来,晃了几下。

    粉neng的红se,底下还微微上翘,是很好看的x型。

    有幸羞得几乎要钻到地底下去。

    他怎么能……

    陆歧北气血上涌,身下立刻发胀起来,他倾身凑到那蓓蕾旁,鼻子里钻进了一gu清淡的玫瑰花香。

    在男人鼻息的喷s下,蓓蕾很快挺立了起来,察觉到这一变化,有幸咬住了下唇,眼角快要泛出泪来。

    太欺负人了。

    陆歧北半搭着眼,微微张口,漫不经心地t1an舐起来。

    这副样子倒是白日里无yu无求的淡漠神情。

    可实际上,额角暴露的青筋泄露了他的忍耐。

    有幸不敢直面这个画面,可身t上的感觉像是累积了起来,令她无处隐藏。

    她的泪花儿不自觉地冒了出来,细腰弓出一条弧线,手腕被牢牢桎梏着,却难耐到不停挣扎。

    “求你,不要。”

    陆歧北只觉得像是亲在了软弹的neng豆腐上,只想着狠狠地磋磨出什么,越亲身下的颤抖越甚,令他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这种气血翻涌的感受,他曾经在公司上市的那刻t会过。

    有幸感受到他终于从她的x前移开了,与此同时也松开了她的手腕,正要松口气,可下一秒,从内k的边缘挑起了一根手指。

    她几乎是瞬间猜到了她的动作,正要阻拦,可男人的动作更快,力气更大,她还没拦到,内k已经被扯了下来。

    有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陆歧北,目光交错的刹那,她看到那张向来淡漠的脸上凝聚了她陌生的风暴。

    她下意识地想逃跑。

    可身子后退了没几步,男人跟着就欺身覆了上来,他的上衣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而身下……

    有幸压根不敢看,也不想看。

    可陆歧北才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丝毫不觉得害羞,扯过有幸的手臂压到她耳边,身t下沉,直到两人紧密地贴合到一起。

    有幸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扭动了几下,可很快就不敢再动,因为大腿之下几公分的地方,她触碰到一块炙热得像要爆炸了一般。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正是因为知道那是什么,有幸几乎羞愤得讲不出话来。

    他、他是脱光了的。

    陆歧北的利刃早早就昂扬起了头,前端贴紧他的小腹,前面的小孔已经抑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些yet,从顶端流下,润sh了整根的皮肤。

    他自然感受到了她无意的触碰,只是不碰还好,一碰他完全忍受不住了。

    他微微抬起腰,弓起一部分,直觉引领着靠近那最柔软的地方。

    贴到花唇的那刻,有幸无法克制地小声“啊”了一声。

    随后,她耐不住那温度,下意识地想ch0u出手来阻挡,可一方面她ch0u不出手,另一方面,身下的感官无b清晰地告诉她:他嵌了进去。

    花唇像是张开了一般,hanzhu了男人的bang身,堪堪只有头露出了一大截。

    x口条件反s般地吐露出更多的yet,似是为了降温。

    可这些全都抹在了那roubang上。

    陆歧北很舒服地感受到这一切,身t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起来,摩擦之间,花ye被一gugu带流出来,飞溅到丝绸床单上,洇sh了一片。

    有幸感受到那越来越激烈快速的摩擦,很快就受不住了,她呜咽了几声,已然带起了哭腔:“停、求你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请求感染,陆歧北真的放慢了速度。

    可炙热的接触变缓慢了也更灼人了。

    有幸已经感觉到花唇微微发麻,可身子里却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

    像是能被察觉到心情,陆歧北忽然就停止不动了。

    有幸被弄得措手不及,像是被搁置到一个高台,上不去又下不来。她睁着无辜的双眼,先是懵了两秒,随后t会到这种感觉的内涵后羞耻万分,她又惊又惧地抬头望了一眼,对上男人好似揶揄的目光,无地自容。

    她闭上了眼,一行清泪从眼角边滑出。

    太丢人了。

    有幸很想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可身t却已经提前一步,迫使她抬起了腰身,去寻求那能带给她欢愉的物什。

    陆歧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将全盘的反应望进眼里,他似有似无地磨着她,间或亲吻她的眼角或鼻稍,满意地看到她的脸se越来越坨红,媚意越来越明显。

    他呢喃出声,像是情人间的问候:“嗯?要不要?”

    有幸还存了一丝理智,她快要忍受不住了,只好咬住下唇,借助疼痛来稳住最后的意志。

    陆歧北也不着急,他觑了一眼,松开她的手腕,然后迅速地将她翻了个半面,等有幸回过神来,他贴住她的脊背,她整个人已经侧身窝到了他的怀抱中。

    后背看不见的不安感,令她很不习惯。

    有幸正想转身,男人的亲吻已经等待不及地一串串落了下来。

    她的脊椎骨节被一个个吮x1。

    有幸像是失去了力气,向前伏倒,可亲吻仍旧穷追不舍。

    她噙着泪,感觉自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陆歧北默不作声地动作着,没人知道他已经迷失在凝脂般的触碰和浓郁的玫瑰花香气间。

    过了一会儿,他的亲吻终于停了。

    有幸绷紧的身子得以片刻舒展,可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却执上了她的腰。

    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她立刻就感受到利刃的前端冒着热气停留在她的x口。

    陆歧北微x1了一口气,一只手伸到下面扶住调整好角度,另一只手移到有幸的小腹下sisi压制。

    在她失神的瞬间,他眉目微沉,一下子就闯了进去。

    然而,大概是nv人身t还在紧绷的缘故,他的roubang进入到三分之一就挤不进去了。

    花唇颤巍巍地抖动着,花ye漱漱落下,x口绷紧失了颜se,有种被蹂躏被欺负的可怜样儿。

    有幸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只有过一次x生活,而且还是在同样喝酒壮了胆的情况下去做的,此时此刻那一瞬间被劈开的疼痛似乎又醒了过来。

    她的眼泪倏忽就下来了,委屈起来:“出、出去,好疼,疼。”

    陆歧北僵了一下,向来沉稳的脸上闪现过一秒的尴尬,可他同样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身下继续肿胀着,而进入温暖濡sh的那部分受着挤压,愈发感到膨胀。

    他闭上眼,微喘了几口气,说:“乖,它进去过的,你让它再进去,嗯?”

    说着,他也不等她回答,捞起她的一条细腿,开始小幅度地缓缓耸动。

    像是在研磨又像是在开凿,没过一会儿,x口开始不断地溢出了润滑的水ye,有幸能t会到那gu子痒要钻了开来,有点心慌。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男人的臂膀在察觉到她的动作之前,sisi扣住了。

    她又想往前移动几公分,想躲避身下的侵入。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歧北找准时机,猛地一抬腰,又进了一大截。

    有幸条件反s地绷起了她的脖颈:“啊。”

    陆歧北喟叹出声:“呵。”

    “怎么这么紧?”

    花x里的腔r0u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sisi地贴住他的皮肤,没过一会儿,又像是会吮x1一般,在表面蠕动。

    “还会咬?”

    有幸羞愤愈si,抿紧嘴巴,不敢说话,害怕一说话她就直接sheny1n了出来。

    t内的异物感和灼热感已经十分明显,她有点恐慌又有点无法欺骗的兴奋。

    双重情绪地拉扯下,有幸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幸而,陆歧北给不了她在床上的思考时间,他马上ch0uchaa起来,速度先是和缓,不紧不慢地,像是在细细品茗。而忽然间,他却又立刻激烈起来,x口的花ye被打下一gu又一gu,里面腔r0u有一些甚至被带离出来,翻出媚红的颜se。

    有幸眼角眉梢都吊出了春意,她不禁忘情地低y出来:“嗯,嗯啊,哈……”

    可过了几分钟后,男人非但没慢下来,又加快了几分,她有点承受不住了。

    细白的手腕在颠弄间无力地往下0索,直到覆上男人贴合在腰间的手背,她咬了咬唇,分出几分力气,想掰开,借以能逃离几分。

    哪知陆歧北察觉她的意图后,顺势扣紧了她的手指,引领着她带到两人jiaohe的地方。

    细白的手指被强y地扣到男人残余在外的一小节roubang上摩挲,看上去像是她主导着动作似的,有幸反应过来以后都要羞哭了。

    她指尖微动,想挣扎出来,可又不小心,碰到了男人身下最柔软的地方。

    陆歧北闷哼出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手,刚刚被这么一碰,差点就有了s意。他咬紧牙关,才不会允许自己那么早就缴械投降,开始新一轮更专心地撞击。

    有幸的意识被撞得迷散了,理智开始抛到了脑后,身t上的欢愉和兴奋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她慢慢地发出了断续的叫声:“啊……嗯哈……嗯哼……嗯……”细弱的声音还夹杂着片刻的呜咽,听得陆歧北血脉愈发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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