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你对谁都用敬称么(2/3)
以至于重生回来，他非常注重健身和饮食搭配，身体永远是第一位。
“我只对您一个人犯…犯贱，想给您一个人当狗。”
大概深夜就是容易让人冲动，这一刻，杭倦没考虑天道，没考虑宿命，没考虑主角团，他只单单觉得这裴如霁挺好玩。
“我没有带手机。”裴如霁这样说。
裴如霁身形很单薄。杭倦看着他。这一直是他所厌恶的，在同龄人都长身体的时候，他营养不良瘦的要命，除了个子高些，几乎没有任何体型的优势，他曾无数次想，如果自己再壮硕一些，一定不会任由那些蝼蚁欺凌，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甚至随便被踹一下都会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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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下脸皮，就别学别人当婊子。”少年声音很低，转身欲走。“别跟着我。”
杭倦不需要有任何筹码做交换，他只是想看，脱就脱，不脱也无所谓，对杭倦没什么影响，又没许诺什么，他回去睡觉也不错。
他舌尖轻轻顶着上牙膛抿了抿，倏忽笑了。
他没想到裴如霁真能做这么绝。
杭倦笑了笑，抬了抬下巴：“好学生学习能力就是强，这么快就会说了。”
两人离得很近，杭倦慢慢撩起裴如霁略长的刘海，攥着他的头发，直直看进裴如霁的眼里。
杭倦脚步一顿，略回头用余光看了眼。
“好难看的身子。”他如是说道。
偏偏杭倦不满意。
杭倦最清楚他有没有带手机。
杭倦知道这从来不是自己的错，他没有做错任何事，裴如霁没有，但他还是抵制不住地会回想起一切讨人厌的场景。
杭倦扇了他一耳光，不重，羞辱人的意味更浓：“什么样，说清楚啊，裴同学。”
杭倦没回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晚风更热了。
但紧接着裴如霁就没时间想了。
杭倦不在意他会不会这样做，左右他也没给过任何承诺，他只是突然有了这样恶劣捉弄的心思，如此下贱的裴如霁他从未见过，一时间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和复杂，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犯贱是这样的么。”杭倦抱着臂走到裴如霁身后，鞋踢了下裴如霁的膝窝，裴如霁没准备，一下子跪了下来，听着磕得就挺痛。
但对裴如霁来说却不是这样，这个要求在他心里成为了一个对他的考核，时间有限，机会有限，失去就没有了，杭倦耐心有多差裴如霁也有了解，如果让杭倦没了耐心，以后就再也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打开了手电筒，明亮的光在漆黑的巷子里格外刺眼。
“狗才能犯贱，跪着才是狗。”杭倦走到他面前，“在学校被欺负得没够，非要当大家的狗才舒服，是吗？”
裴如霁睫毛颤颤，眼中一闪而过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但并未反驳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裴如霁一时间顿住了。
裴如霁脱了裤子。
裴如霁从不知道自己能对一个耳光反应如此剧烈，仅仅短暂的一瞬间身体触碰，他就舒服到毛孔舒展甚至浑身都开始颤抖。自从杭倦转学到这里以后，裴如霁就控制不住，如同被下了降头一样渴望这个陌生的少年，抚摸或视线，怎样都可以。
“不是的，”裴如霁很快解释，“我只是对您一个人这样。”
他高中的整个三年都带了的，不是什么好手机，一个破二手碎屏的杂牌子，卡的要死，只能接打电话，下载个微信都宛如要了那手机的命。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150块钱买下来的。
想到靠近杭倦时灵魂的安稳与舒展，被触碰时几乎颅内高潮的快感，这对现在处境如此糟糕的裴如霁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的。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先是杭倦没了耐心，他从兜里掏了根烟点燃，随着一丁点火星明灭，尼古丁味道飘散。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也很黑暗，但保不齐还是会有人看到，裴如霁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娼妓或者暴露狂，做不到随时随地赤裸身体。
杭倦不依不饶，睨着手抖的裴如霁。
内裤，上衣，甚至鞋子袜子，都脱了。
不知是不是因这句话受了刺激，裴如霁生怕留不住他，还是遵循“约定”，缓缓分开了双腿，双手从膝弯绕过，掰开自己的那口穴。
“手机呢，手电筒打开。”
裴如霁脸色发白，他的指尖紧紧捏着校服裤子，没有动作。
裴如霁有些疑惑杭倦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好学生”，毕竟从杭倦转学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班级的吊车尾了。
身后的声音带了哭腔。
“全脱了，把腿掰开，用手机照着给我看。”
盛夏的夜晚不够凉爽，否则裴如霁怎么会出这么多汗。一股股黏腻的风吹拂过来，裴如霁又觉得有点冷。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默站起来默地脱掉了裤子，内裤，都卡在脚踝处，有人来就可以快速提上裤子。
裴如霁明白他的意思。
“求求你。”
他走回来走了几步，俯身凑近裴如霁，用一根指尖勾住裴如霁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太瘦了。
“把裤子脱了，那天没看清，我再看一下，”
“……别走。”
现在的裴如霁……他仍然厌恶。
杭倦嘴角噙着笑意，权当他不愿意照明。
骗鬼呢。
“嗯。”裴如霁的耳朵肉眼可见通红，表情半分都没变，还是那副死鱼脸，好像主动上来犯贱的不是他本人。
杭倦打了个哈欠：“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回去睡了。”
裴如霁安安静静赤裸着跪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脖颈。
这是审判的结果——以后不要跟踪，也别挨着，或更直白一些——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