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Boss说好狗狗可以请假挨(2/8)

    有的是听说过一点组织的传闻,主动加入,有些是身份有问题,为了保命,偷渡客、前任雇佣兵……

    他抽搐了一下,狼狈的蜷缩着,终于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那具毫无动静的躯壳,琴酒皱了皱眉,在东云昭的心口补上一脚。

    琴酒不喜欢这种玩法,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需要从死亡中汲取的快感,但是他也无法否定这种快感的存在,为防万一,别墅里有准备专用的消肿喷雾。

    杀手俯身咬住奴隶的咽喉,上面青紫色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烙印,是奴隶献上生命的证据。

    琴酒反复进行着这个过程,东云昭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狼狈。

    虽然东云昭没有前科,但是以前琴酒也没有控制过他的饮食,再加上……

    反正都是一些消耗品罢了。

    杀手抱紧了他,反复亲吻他的额头,拍打他的脊背,直到他完全放松下来。

    琴酒发了几条信息,把任务丢给伏特加处理。

    他的主人考虑的非常周到,一个用来训练深喉的小号特殊口塞插在他嘴里,硅胶的材质上还涂满了药膏,既能避免狗狗发出声音,又能治疗伤口。

    属于他的,完全驯服的狗。

    看吧,只是张了张嘴,就被预判了涅。

    但那其实是因为他太贪食,吃太多了,为了避免工作犬变成肥狗,即使琴酒愿意纵容他这么点小爱好,也不得不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酒已经干了,琴酒手上沾染的,大多是东云昭的汗水。

    “boss的命令,让我派人去接雪莉。”

    但是,补偿还是可以求来一点的。

    琴酒把人放平在自己的床上,打开口腔检查喉咙。

    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无论为了什么,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恐怕宁死也做不到,臣服于谁,即使将要被杀死也不反抗。

    夜还漫长,他尽情的使用着奴隶的肉体,在这具被他反复雕琢的优秀肉体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标记。

    一根一根,从指尖舔到指缝,水痕沿着掌纹蜿蜒向上,嫣红的舌尖湿漉漉的打着圈,琴酒掐住东云昭红彤彤的脸颊,杀气随着眼刀嗖嗖的射向某个角落。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汗液残留在指尖的感觉不会舒服,他头脑还是昏沉的,但是一旦这么想着,便自然而然的凑近,舔舐琴酒的手指。

    爱是克制欲望。

    而这次,出于自责,更是会严防死守。

    他舔着主人的手腕,轻声哼唧着,眼神也越来越软。

    伏伏大松了一口气jpg

    琴酒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呼吸一滞,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贝尔摩德笑吟吟的看着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琴酒这幅失态的样子,眼神多少放肆了一点。

    ……

    “闭嘴!不许说话,老老实实吃流食。”

    他的双腿踢蹬了几下,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了。

    耳道中,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珠子震动着,发出声音。

    如果不是被锁住了,刚才窒息过程中他就会高潮。

    琴酒咬着犬齿,却似乎恢复了冷静。

    伏特加把车开进巷子里,眼睁睁看着大哥把半昏迷的阿拉斯加抱出来,一声也不敢吭。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厌恶卧底?”

    以往他们多是出于戏谑、嘲弄,用这个称呼代指东云昭,但是今天看来,名副其实。

    “贝尔摩德,我现在没空理会你,滚!”

    就在某个人终于忍不住挪动脚尖,想要冲上去制止琴酒的时候。

    像是被不知哪一滴酒勾引了,琴酒的眼神幽深了许多。

    而让东云昭感到意外的是,琴酒居然并不急着杀掉这三个卧底。

    他是耽溺于享乐的废物,即使有着很好的能力,也需要足够强有力的统治,才能一刻不停的行动起来。

    但是他始终没有反抗。

    就在他又一次,把掌心贴到东云昭布满了指印的脖颈上时。

    等到喉咙好了一点,琴酒又拿来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给东云昭补液。

    “……你要尽可能的打进那个组织的内部,拿到秘密的情报……”

    乌鸦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酒吧,就连调酒师都从吧台后面的暗门离开了。

    “做的不错嘛,g。”

    狗狗受委屈之后总是免不了做出一些小动作,试图得到主人的关注和安抚。

    希望他还记得,他许诺给可怜的狗狗的,一次高潮?

    以琴酒对卧底的厌恶程度……

    “g……”

    这一次,好像比之前都要漫长?

    狗狗的膝盖磕青了,不能跪着,喉咙的伤还没好,不能呻吟,所以……琴酒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琴酒无所谓的扫视一眼,所有人都垂下视线,不敢直视他。

    虽然不喜欢那些恶心的视线,但是这种刺激,确实让他兴奋起来。

    boss一向很有“分寸”,所以东云昭只是濒死,所以他踩着琴酒的底线安排了这场“测试”。

    他的听觉还没有迟钝到听不见那种恶心的、黏腻的喘息的地步!

    东云昭挂在琴酒身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他把脸埋进琴酒的胸口,身体打着颤,确实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即使是快要被掐死的时候,这双眼睛里面也没有抗拒和憎恨,那个时候,琴酒就已经想要使用他了。

    光是这么想着,就足够让他高潮了。

    这也意味着,威士忌三人组马上就要通过不同的途径加入组织了。

    “这是你的伪装身份,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安室透。”

    他深知,那种濒临死亡的感受,并不美好。

    柔软湿润的肠道蠕动着,极尽妩媚之能事,全力取悦着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任其攻城略地。

    那粒耳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

    以往琴酒倒也不会管这个,只不过会在他摄入过量的食物之后,把训练量加上去,很多时候,东云昭以为琴酒是看不惯他那拉胯的格斗能力,所以才总是加训。

    想要真正稳定长久,应当彼此都理性、克制。

    琴酒站在训练场上方的高台上俯视,那些处在选拔阶段的新人聚集在训练场上。

    敏感的肠肉瑟缩着,带来更多的快感。

    清凉的药味刺激着东云昭,他歪着头去蹭琴酒的手,什么也没问。

    “这就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东云昭眨巴着眼睛,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琴酒把东云昭捞起来抱进怀里,他身上还残留着杜松子的味道,连汗水都遮不住那股香气。

    粗大的阴茎蛮横的贯穿了柔软的穴道,本就无法抵抗,何况狗狗早已臣服,沉浸在肉欲之中,打开身体,欢迎着入侵者的肆虐。

    那位前辈的表情很是复杂,他说:“总之,这项任务非常危险,你要对此有所准备。”

    她的眼睛里,有些许艳羡。

    阿拉斯加,琴酒的狗。

    只可惜狗狗阴茎上的锁也没有被摘下来,金属边缘溢出了些许亮晶晶的液体,而可怜的狗狗被绵长的快感折磨着,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射出来,看起来已经快要哭了呢。

    东云昭确实很听话,他什么都好,做任务的时候永远服从命令并执行到位,遇到意外情况也能灵活变通,不会意气用事,也很会看眼色只会看琴酒的眼色,就是有点贪吃。

    只不过有些时候,底线和底线是不一样的。

    尽管恶趣味的主人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但是狗狗却只能用感激驯服的眼神仰望着主宰他的主人,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都只能由主人决定。

    这就是他一直所渴望的,被强大的、坚定果决的那个人约束、管教,即使放弃思考也没关系,只要服从就会被引领着前往很好的未来,即使走向死亡也拥有耀眼的结局。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奴隶,他跪在你脚边,献上一切,被毫无理由的用来宣泄怒火也满心欢喜,即使渴望但只要下令禁止也会绝对服从,而随之膨胀的,是主人难以抑制的掌控欲、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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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关系里,大多数人选择放纵欲望,享受当下,也误以为这样就是正确,肆意宣泄,于是总是伤人伤己。

    基安蒂骂骂咧咧的收起狙击枪,去找科恩一起回基地。

    “砰!”

    ……

    那个十三岁的天才少女。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boss……

    枪口对准了女人的头颅,似乎随时会扣动扳机。

    “好吧好吧~快去安慰安慰你的狗崽子吧。”

    “基安蒂,科恩,任务完成,撤退。”杀手拿出对讲机,语气如常,“伏特加,把车开过来。”

    “在你之前,我们也派出过一位非常优秀的警员,后来……”

    意识在逐渐模糊,东云昭挣扎着抬眼,想要看一看琴酒,只可惜汗液从眼角渗了进去,模糊了他的视线。

    也因此,现在东云昭的情欲异常高涨。

    他掐住东云昭的脖颈,凭着强悍的臂力,硬生生把他拽到双膝离地。

    琴酒松开手,让他摔在地上。

    他对自己用的力气心知肚明,脖颈外面已经充血红肿,留下了青紫的指印,喉咙里面也肿的不像样子,看上去已经无法吞咽了。

    “滚!”

    枪口调转,唯一留下的那个人从酒柜侧面走出来,撕掉了脸上的面具。

    被反复摧残过的咽喉嘶哑的不像样子,但是不妨碍让他们听清那个字眼。

    窒息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翻起眼球,但是手臂却仍然扣在腰后,只是指尖紧紧陷进了小臂。

    东云昭可怜的呜咽着,鲜血从牙印上渗出来,些许疼痛,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被强大的主人掌控着,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被尽情地使用,直到坏掉为止。

    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再一次扼住咽喉。

    膝盖磕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他勉强跪稳,撕心裂肺的咳嗽,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所以琴酒会好好盯着他的。

    他那负责任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吃刺激性的/坚硬的食物的。

    “呜!”

    喉咙很痛,东云昭脸色一苦,已经预料到未来几天里只能靠葡萄糖水+白粥续命的日子了。

    “蓝眼黑发的,是诸伏景光,化名绿川光,金发黑皮的那个,是降谷零,化名安室透。”

    东云昭抱着自己的大腿,露出下身,琴酒压着他的膝盖,大力肏干,狗狗被干到翻白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咳咳!咳!咳呃……”

    恶劣的主人笑着,却没有为他的狗狗解惑。

    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东云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似乎清醒了过来。

    伏特加硬着头皮把车开回琴酒和阿拉斯加常住的那栋别墅,大哥一路上只是抱着人,也不说话,看样子他是没有搞错目的地。

    狗狗的另一个弱点,是贪欢。

    ……

    他搜寻琴酒的身影,用四肢撑起身体,打着晃,爬到琴酒脚边。

    “什么嘛!我还以为能杀掉那个小可爱呢?”

    诸伏景光,最后一次,敬礼。

    琴酒控制他、训诫他,却很少真正插入,更多的时候,他把他玩到射精边缘之后就会残忍地停手,理由是不能过度纵欲……

    “啪…嗒…”

    他们分别通过不同的渠道被组织搜罗过来,身份五花八门,绝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我甘心俯首之时,倘若我的死亡能铸就您的荣耀,哪怕只是让您感到片刻的愉悦,那么,请取走我的生命,一切以您的意志。

    那双天空一样的蓝眼睛眨了眨。

    “主人……”

    “呵,忍耐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允许你射一次。”

    琴酒少有的失控了,结束之后,年轻的主人大概会自责于此刻的发泄吧?

    ……

    组织的killer不耐烦的扯掉领口的窃听器,扔到脚下碾碎,钢珠一样的耳机滚出去不到两米就被子弹击碎,稍一抬手,伯莱塔三两下打掉了那几个临时安装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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