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以言喻的冲动和渴望马上就梆硬起来(7/8)

    鞠南勋难得换了身文质彬彬的装扮,眼神下流无比地扫射着戴夏的身体,满脑子却是不干不净的污垢念头。

    [吸溜吸溜,老婆穿这身太过了吧]

    [幻肢起立,突然觉得老婆这样穿在南哥面前好危险]

    [已冲完,谢谢]

    [南哥的眼神好吓人啊]

    [老婆粉大哭,老公今晚不打算回家了吗]

    “接下来要怎么做?”戴夏陷入了沉思,眉心微蹙:“是不是他们都要来这里?”

    “我看看。”鞠南勋被惊艳得心痒难耐,鸡巴梆硬翘在裤裆里挺高,好在法师袍较为宽大,光看外表倒是不明显。

    他熟门熟路地翻阅眼前光屏的历史:“带蝴蝶结过来,那个女的?我要去找她?”

    鞠南勋不耐烦地嗤笑,显然对这个前置条件并不感兴趣。随手关掉了光屏。

    他向来讨厌为别人的事情麻烦自己,反正最后不是都要到高塔来,剩余的人在路途中遇到什么不测,那算他们倒霉。

    至于不小心死掉的,就当增加冷却时间了。

    鞠南勋恶意满满地在心底冷笑,瞥了一眼戴夏,随后顺便也关掉了频道直播。

    [啊啊啊怎么又来一个关直播的?]

    [他想干嘛呀?我怎么感觉这个走势在哪见过?]

    [嘻嘻嘻可能是看老婆太漂亮发情了]

    [不会吧?没见过南哥在游戏里发情啊?]

    [拉灯不给我看,好气!]

    [南哥你不要做错事了!!!这是晔神的老婆]

    深深地嗅了口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味道,鞠南勋都要醉在戴夏的香气里。

    “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鞠南勋,你呢?”

    鞠南勋一反常态,对戴夏笑得左边脸颊挤出一个小酒窝,眼底卧蚕明显,挑高的眉毛和轮廓清晰的俊脸带着几分少年意气风发的明艳。他友好得像只大狗,摇着橘色的粗长尾巴对戴夏示好。

    成熟的装扮反而让他显得年纪更小了,鞠南勋是跳级考上鸿星学院的,年纪本身就比同年级的同学小,却在班上习惯作威作福,进出都有人簇拥他,导致戴夏从来只知道他那张嚣张恶意的嘴脸,这般友善的态度还是第一次见识。

    他在装什么啊?

    “……我不想告诉你。”戴夏困惑地眨了眨眼,扭头看向窗外,心里暗骂鞠南勋没事找事。

    鞠南勋满不在乎地笑得更灿烂:“好高冷……那行,你还想尝尝猫薄荷吗?”

    戴夏听到这三个字,莫名其妙地看向鞠南勋:“这不是只能在游戏里兑换的道具吗?你不留着备用,怎么能随便拿出来吃?”

    “又不能治疗严重的伤势,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零嘴而已。”鞠南勋从虚空中掏出来。

    “你关心我啊?”鞠南勋趁机摸上戴夏的手,被他厌恶地大力甩开。

    “别靠近我!”

    戴夏后退了一步,脊背升起凉意,绚丽的尾巴在身后炸毛,他自然不是傻子,鞠南勋看他的眼神恶心得跟厉晔如出一辙,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就怪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鞠南勋无辜地说,眼神里透着些许委屈:“我只是对你一见如故,想与你分享,只要你喜欢的话……”

    鞠南勋笑得开朗,眼底还有些忐忑的羞涩,仿佛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对他试探:“我不介意负责你一辈子的猫薄荷。”

    被他的装腔作势和土味情话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戴夏无语至极。

    “一见如故?”戴夏冷笑,什么人啊,平时丑八怪叫得欢,现在还是同一个人,态度就天壤之别了。

    “嗯,确切地说……”鞠南勋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就是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喜欢我?

    太可笑了……

    戴夏突然好奇自己现在的长相了。

    “你不觉得在这里说这种话很不合时宜吗?”戴夏嘴角上扬:“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鞠南勋神情不变,脸皮极厚地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在心里嘲笑这个识人不清的瞎眼玩意儿,戴夏纠结了不到一秒,最终还是抵抗不住诱惑。

    浅色琥珀色的猫瞳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戏弄地对鞠南勋勾勾手指:“那你还会给我猫薄荷吗?”

    “当然!”

    戴夏满意地微微张嘴,等待鞠南勋把猫薄荷撒进自己的嘴里。

    鞠南勋的眼神晦明晦暗,望着眼前的美人浑然不查地露出诱人的一面,软唇张开,探出让人想嘬口的香软舌头,唾液在贝齿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细细撒了一点进他的嘴里,脸蛋马上晕染出淡淡的粉,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回味着含进猫薄荷碎末的销魂感觉,戴夏小巧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细微,但是在鞠南勋耳朵里却大得出奇。

    粘稠的唾液含搅在舌头上的淫腻水声,暖热而柔嫩的唇瓣嫣红水润,细细地抿着,呼吸声也微弱得像猫一样,脸颊上透出嫩粉,一点点情色地在皮肤上晕染开来。

    鞠南勋看得痴迷,恨不得在戴夏嘴里的不是猫薄荷,而是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肮脏的,长满倒刺的畸变腥臭的兽屌。

    这么小的嘴,要是强行口交的话不得插裂啊?

    就只适合吃进一点龟头,连龟头都能把娇嫩的小嘴堵得满满当当,含着眼泪哭得全身哪个洞都在流出骚水,最后娇气地哭着说吃不下了,乖巧地翘起屁股求他肏进骚屁眼里,然后把他的肠道插得松软,插成一个没有他的鸡吧堵着就浑身发痒的贱货……

    心里不由得意淫起玩弄戴夏的感觉,鞠南勋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淫秽不堪。

    “我还有。”见戴夏食用完了猫薄荷,鞠南勋又拿出一小管,放在戴夏鼻翼边来回摩挲:“喜欢吗?”

    “嗯嗯”戴夏点点头,双眼迷离地含着回味,神色有些挣扎,不想给鞠南勋好脸色:“也就一般吧……”

    “呵呵,一般吗?可能品阶太低了,配不上你。”鞠南勋垂眸,隐去眼底的深意,笑着继续喂食,胯下那根玩意直挺挺地对准面前含着猫薄荷神智不清的美人。

    “不告诉我你的名字,那告诉我你姓什么总可以吧?”鞠南勋徐徐图之:“说了的话,这一管都给你。”

    戴夏迷离着双眼看向他,晕头转向地喃喃自语:“我就姓戴啊”

    “我知道。”鞠南勋笑得更加灿烂,将手上的猫薄荷放在戴夏嫩滑的手心里。

    宽厚的大手搂上他的腰,顺着后背一点点地攀爬上臀部,轻柔地在上面打转,小力地捏着。

    “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的金瞳眯起,意有所指逗弄着问:“或许,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之类的……?”

    确定戴夏已经迷糊得找不着北,鞠南勋的两只手都摸到戴夏的屁股上,摩挲着掌心间的软肉,赤红爬上眼球,神情变得癫狂,一想到此处没人打扰他们,他就兴奋得手掌不自觉地用力,隔着睡袍感受被捏在手中的软腻臀肉。

    再也按耐不住,鞠南勋猛地埋在戴夏脖子上,大口地嗅着他身上源源不断迸发出的浓重香气,边吸边舔起裸露在外的漂亮锁骨。

    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熟悉的幽香萦绕在他鼻腔里,眼神疯狂而炽热,贪婪地吸着,满脸都是痴迷。

    “哦……好香……就是这个味道,好贱……”

    “变浓了好多,更骚了……”

    被痴汉一样的性骚扰行为惊醒,戴夏的眼神蓦然清明,厌恶和反胃袭来,特别是身后那只猥亵自己屁股的手变本加厉地摸进睡袍里,急切地掀开衣摆卷上,胡乱地摸着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睡袍被从后面拉起,白花花的大屁股瞬间裸露在阳光下,被鞠南勋的手指分开抓着按压,压得臀肉挤出指缝。

    “好软……怎么没穿内裤啊?”

    “游戏给你换上这身衣服,是也知道你有多骚对吧?”

    鞠南勋笑得邪气,热气喷在戴夏颈脖上,用拆骨入腹的眼神盯着他,迫不及待地舔纤细的脖子,咬着流畅漂亮的下颌骨,身后的尾巴翘起,顶端打成个圈,喘着粗气,大手在下面乱摸,摸上了狭小的后穴。

    “啊!”

    戴夏彻底清醒,绮丽的长毛大尾巴尴尬地遮住下体,又羞又怒地用力推着鞠南勋试图挣脱。

    “变态!你松手!”身体剧烈挣扎,熟悉的感觉传来,一瞬间幻视了之前被厉晔对待的感觉。

    “不要。”鞠南勋不怀好意地笑着,眼底满是情欲,将戴夏搂得更紧,粗大的手指继续揉着身后的屁穴。

    他可憋得太久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戴夏简直要崩溃了,在这种危险的境地,遇到一个变态后还会再遇到第二个,他差点要以为自己进入的游戏跟别人不一样了。

    “干什么?”

    捏着他的脸蛋细细观摩,鞠南勋的金色猫瞳里闪着疯狂的光:“真以为换了张脸我就不认得了?姓戴,名夏是吧?”

    戴夏的身体轻微颤抖,琥珀色的眼瞳里浮现出恐惧。

    “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给脸不要脸。”

    “说了喜欢你。”

    “还在我面前装清高。”

    鞠南勋的表情亢奋,嘴角弯起瘆人的笑。

    “害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干脆在这里强奸你吧!”

    鞠南勋伸手直接遮住那张美艳的面孔,心底更加确定。

    完全一模一样,身高身材根本没有变化,连捏屁股的手感都一般无二。

    其实脸也没怎么变,就是之前的胎记面积太大,形状颜色深浅不一,好像被污垢染上的白纸,清除彻底后加上艳丽的色泽,连杏仁眼那圈明显的眼线都保留着。

    听说有一部分ton异变会改变样貌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原来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你的体香,骚味全都溢出来了……”

    “装模作样,知道你喜欢我,居然还敢跟着我进这个游戏,你不要命了?”

    鞠南勋又好气又好笑:“还好真的遇到我,不然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除了被召唤之外,要进入猫徒游戏还有另一种途径,那就是通过市面上流传的邀请函。这种邀请函可以指定一个人进入他所在的副本,但成功率却是五五开。尽管不知道戴夏如何得到这种珍贵的邀请函,但鞠南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认定事实就是如此。

    “你有病啊!谁会喜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戴夏惊呆了,被他的自恋厚脸皮气到浑身发抖。

    “还想骗我?有意思吗?”

    鞠南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有成竹地如同看待属于自己的母兽,金色的瞳孔愉悦地扩圆。

    “在学校对我发骚,味都浓得炝鼻,勾引我这么久,不就是想吸我鸡巴吗?”

    贪婪地嗅着近在咫尺的味道,鞠南勋近距离观察戴夏,那嫣红的唇瓣,颤抖的长眼睫毛,挺翘的鼻尖,一切都长得这么合他的心意。

    鞠南勋在现实中保持着猫型,就是因为可以将戴夏身上那股味闻得更清晰。

    第一次从副本出来后,他惊异地发现,只要靠近戴夏,一种迷幻如梦的香气就会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开始很轻微,后来愈发浓郁,他越闻越是痴迷,恍惚间已经不顾戴夏的阻止硬是抱在怀里嗅个不停。

    意识到自己这种失常的举动后,鞠南勋心下了然,这必然是针对他而做的陷阱,大概和那些总是在周围晃悠的不检点的人一样,用些低劣的手段,妄图操纵他、抓住他的把柄,或者通过他去接触父亲。

    越是迷恋就越是厌恶他;

    厌恶他与外貌完全不匹配的香气;

    厌恶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更厌恶一直坐在他身边不舍得解除猫型,就为了嗅到这股香气,痴迷得审美扭曲的自己。

    天知道被这股香气折腾了他多少个夜晚,在梦里把戴夏肏了无数遍,软嫩的嘴,肥软的小屁股,甚至有阵子发疯地觉得戴夏脸上的那块胎记都好看,像个小皮蛋似的。

    睾丸里积累多年的大量粘稠白精,就应该喷在他的脸上,射在他的头发上,流进他的眼睛鼻孔和软嫩的口腔里。

    梦醒之后便是无尽的恼火,鞠南勋私底下调查一番,在了解到戴夏的母亲是从事香水研究的工作后,更觉得自己背地里的痴恋可笑至极。

    当辨识出游戏里惊艳到自己的美人居然真的是戴夏之后,鞠南勋内心狂喜不已。

    这就对了,不是特别调制的香水,确确实实就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一直在对我特别散发的浓郁到入骨,缠绵到魂牵梦萦的情欲香气。

    突然,两人的面前突然闪现出光屏,提示新的内容进度。

    【仙蒂讶异地发现小伙伴变化特别大,她不过就是想发起场有趣的游戏,但是她最爱的小伙伴芭比却无精打采,像是生病了似的。

    还好,仙蒂的父亲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

    仙蒂也拥有一样的天赋。

    马上就把芭比治好了!】

    戴夏眨了眨眼,望着消失的光屏发呆:“什么意思?”

    “叮咚!冷却时间来了,看来他们不太顺利啊?”鞠南勋笑得灿烂,甚至轻松地吹了声口哨。

    “还有这么多时间。”

    “真棒!果然是为了方便我在这里满足你吧……”

    感概着抱紧怀里的戴夏,鞠南勋的视线钻入大开的衣襟,粉嫩的乳头就这么撞进他的眼里,本来就勃起的鸡巴马上涨大一圈。

    眼珠子都快黏在戴夏那颗肥嫩的粉色乳头上,鞠南勋的呼吸慢了一拍。

    太漂亮了,就适合叼在嘴里吸肿咬烂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还以为你的香味是调制出来针对我的……”

    鞠南勋尽量想心平气和地哄人,但是一看到衣襟内的美景,抬眼就是戴夏那张染满羞怒的小脸,氤氲着雾蒙蒙水汽的眼眸,一副被欺负得更加生气的模样。

    嘴里道歉的话语转变为肮脏的下流话,心底的恶意和欲望交杂,他就喜欢看戴夏含着眼泪摇摇欲坠的诱人表情,早就将眼前的人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不由自主越搂越紧。

    “不过这也不怪我谁让你这么骚?浑身上下全是勾引男人的味道……”

    “本来想着出去就找你,没想到你这么急着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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