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炼狱无边 中(2/5)
他应当是说对了关窍,于是天穹之上变如走马灯般轮转白日黑月,愈来愈快愈来愈盛——
酆白露道:“是新炼成的。至于如何选定——不过就是心思动了,便制出来,个中种种,我也说不准的呀。”
回正殿去,钟于庭仿佛从未走开似的仍坐在原先的位置上,见二者来了,讥讽道:“秦老爷修整好了?”
钟于庭白他一眼,却以灵力托着这朵琉璃花进了一只精巧的小盒,这才递到秦晔面前,嘱托他:“速速以精血封印,否则你拿出来,它还是不认你。——别怪我没提醒,再来几遭,它可就真化了。”
又道:“好……好俏的名字。”
于是秦晔道:“观心桐拿来,你早就说过要给我。”
“是不好掌控,”他承认,“想来我不适合,阿秦适合。但已制出来了,因此便如此使用吧。”
钟于庭道:“天材地宝,要是谁都能肆意触碰,那还了得。”
唯一只柄有几分秀美模样,形制修长,光华流转间,倒与他过往送白露的镯子扳指几分相似。
秦晔有时道:“这次好闻。”
秦晔便道:“哈哈!”凑上前去吻酆白露面颊,慢慢将人揽入怀中。
殿顶早已闭合。
于是心安理得地切了一刀,果然不出任何事,只不确定这‘莲舞’是否算作完成,瞧着仿佛中断了似的。
按照常理流程,应当是秦晔来永阳域,钟于庭好吃好喝招待他几日,徐徐谈正事;奈何他二人现下一个癫,一个急,都不欲有太多虚礼。
秦晔道:“哈哈!”爽朗一笑,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秦晔斩首太叔怜之时,盛放的巨莲便齐刷刷地发出尖啸,人面都转成哭相,如受惊吓般合拢,黏嗒嗒的雨丝也就不再下落。
酆白露便笑道:“从前难闻么?再多换几次,阿秦还是一样说辞。”
手掌似乎高兴,狠狠掐弄柱身几下,如天底下法了。
终于定下来的一颗黑色圆珠,依旧那么飘摇,无声无息地弯了起来。仿佛一个人的笑靥牵动眼睑的皮肉,盖住了眼珠子上下的一部分。
秦晔模模糊糊地道:“你的好打算……白露。”
一颗橙黑色的圆珠被秦晔压碎掉,另一颗便接上,咕嘟咕嘟如汤泉池般从土壤中滚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
他说得对。
酆白露有时焚香。
他叮嘱酆白露:“等我回来。”
观一场莲舞,也算感悟此处天地法则,好处无穷,就是恶心些。
秦晔现在无异于凡人身躯,抗拒此处种种异悚不过痴人说梦,因此手们摸着他的时候他虽身体紧绷,却不挣扎,并不多白费力气。
钟于庭看他手忙脚乱,骤然发问:“你要给谁?我应答你这么久你也不曾接受要什么好处,好容易找上门来,难道就为一个它?”
然安慰自己个儿:假作睡眠可还能解释为何那一魂二魄何物也不见,去拿什么东西却封住了这三只小眼,在白露面前可说不过去。
许多手——倘若那真是手——一条蛇样臂膊长出个手掌,一个手掌长出十数根指头的肢体,终于在‘攫取’后,更添上一重‘调情’意图。
满口芬馥的香气浓郁到令人作呕,花瓣们在口内蠕动着,又湿黏烫热,仿佛一条舌头般鲜活。
所谓观心桐者,名为桐木,却是一株小小花儿。
虽则不至笨重,也无一分灵巧可言。太平庸,又庄重古朴些,半点不衬酆白露面容气度。
……
秦晔学舌道:“哎呀……”
……
偏他赶着洗浴,后殿顶闭合,也就听不着人们的呼喊声,无法判断情形。
秦晔催促道:“快点儿处理的。”
……
秦晔行出小殿,正巧同归来的酆白露面对面相照应上。后者姿态端庄,眉目楚楚,身姿若柳,端得好秀静美人图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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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道:“用这个,不觉得难使吗?没个锋刃,还沉甸甸。”
花儿愈是往喉头里伸,汩汩地吐着香甜的蜜液,落入秦晔腹中,他愈是浑身打摆子。脖颈、胸膛,腰腹……处处均有花朵痕迹。
被单单的肢体取悦,实在是极度可怖的事情。
秦晔道:“想不到啊!叫什么名儿?新炼成的吗?怎么选定这个呢?”
果然见秦晔动作滞塞,钟于庭冷笑道:“痴情种!老子真想一巴掌抽死你,又怕你的血脏了我的手。”
酆白露道:“模样既是不如何,名字俏些,也是应当的。”
一只素白手掌擒住他身下鸡巴,因花液的妙用,这肉物正大喇喇高高翘起,龟头圆润发红,顶端尿口翕翕张合,不停渗出水液。
一轮白日替代一轮黑月、一轮黑月交换一轮白日、黑月,白日,黑月,白日……
酆白露道:“哎呀……”
四处一看察,发觉太叔怜已不在此处,想来是被处理掉了。
是想不着……
是极轻微的叹声,慢慢柔柔的,便显出几分狎昵。
“它的名讳,”酆白露笑言,以右手牵上秦晔手掌,一壁同他前行,一壁解释道:“也借了阿秦的巧思。你既为刀取名叫‘论道’,我也偷来自用,称之‘论情’罢了。”
秦晔浑身一震。
这该是只出不进的关口,现下却只进不出了,一根鸡巴成了一个穴。
他腰本是控制不住地悬起,又抽动着在潮湿粘腻的花瓣间冲撞,那股子射精欲望尖锐逼上脑海,愈来愈痒、愈来愈想,却偏偏临头前,张得开开的尿口终于被蜷缩已久的蕊丝们一窝蜂冲入,因此鸡巴虽重重弹跳数下,终究只是吃进蜜液与长长蕊丝,而不吐出一口精。
钟于庭道:“这么着急,赶着投胎?”然终究道,“你跟我来,你后面那个随意。”
他开始浑身发热。
味道还是太浅淡。就秦晔那个灵敏欠缺的鼻子,要闻出具体来处,简直在在为难他。
后对着钟于庭,见他并无对此事的议论,了然没出岔子,心下还是松口气儿,终于一边慢慢走回殿内——假设二人不曾偷摸见面,钟于庭理应还在正殿等着才是——一边调理起体内灵府。
酆白露不孚他期待,应答道:“回来了。这正是我的本命法器,好阿秦,露出这副神色,莫非想不着么?”
秦晔双腿在那一瞬几乎并拢上,一身的紧实皮肉都痉挛着抽动起来,仿佛骤然生出了反抗的神思……不过仍是全然无用罢了。
好浮艳的名字!‘论情’二字,简直不像酆白露会说出来的话,十分引人遐思。秦晔动上脑筋,拐个弯儿提醒酆白露一遭。
他不甚在意此人,也就未多加关注。钟于庭倒是上下扫视酆白露几眼,嗤笑一声,未说话。
那手掌并未撤开鸡巴,一同给花儿含住。蜜液汩汩被指尖送入尿口,一捻一捻地填,许是犹嫌不足,其他手指挑开鸡巴顶薄薄肉皮的细缝,好叫它更深的地儿仍被这朵花吃透。
此一事全为风雅,旁的用途全无。
大步走上前去,随着钟于庭又走了。——早知还有这时刻,何必先前偷偷摸摸、胆战心惊去会面!
花冠宽硕,瓣朵微厚,形如倒钟,正是生长在桐木上的桐花。
他喜欢看白露调弄那些花草,细致地配成一味闻起来和煦的香,再点燃它们,静等青烟袅袅升起。
终究得到回应,酆白露道:“那便如此。盼君一言九鼎,你死前再不要让我沾染上你。——这便告辞了。”
那时香气常如云烟,雨雾般久久不散去。可要细说到底是如何的香气,却又难说清得了。
酆白露自是应下不提。
一颗黑珠子替代一颗白珠子,一颗黑眼球替代一颗白眼球。
秦晔纳罕道:“真就一点也动不了?看起来这么小,我都担心多碰它几次,它就化开了。”
秦晔是爽得毫无半点脑子可思考,蜜液们叫他鸡巴万分敏感,轻轻受手掌抚弄一遭便几欲射精……
花朵的蜜液灌得他有些饱。粘腻腻的甜甜汁水如饲料喂养鸡鸭一般喂养他,直接跳过口唇咽喉,一股股喷入他的胃里,汁水四溅的声响在脏器的鲜活蠕动里消弭,只有秦晔——
秦晔回头望酆白露,见他颔首低眉,不置一词,便知他是不去的。
此桐花与凡尘桐花自然大不相同,色泽淡紫,然光晕流转无穷,碰触时如活物般躲避,花叶颤动,且退且变换,很快就烟雾般散去了。须得等上许久,它才重新展露身形,又是小上一圈。
这是了不得的好物,秦晔不敢拖延,忙不迭依言照做了。
酆白露尴尬否他不知,他本人倒很能装出几分坦然自若,道:“回来了?手上那是?”他看出那是与白露一体同源的本命法器,但总觉得不能信自己的眼睛,故而惊诧发问。
实在是不知该发表什么高见,因此也叹了一声,并保证道:“你可以向我学。起码招式,我还能教你呢!”
钟于庭绝非无的放矢之人,如此问询,约莫已猜到秦晔要观心桐的用处。
秦晔心道现在这永阳域都不信太叔,太叔怜掉个把脑袋又如何了?又不是长不回来。
手儿们有许多,因此一处笼他胸乳、一处锢他脖颈、一处挑逗身下鸡巴,一处去往身后穴口。其他零碎抚弄,膝弯臂弯等等,多得难数清。
快感已经上涌,他真想叫两声,可惜嘴巴堵得实在,只能发出些乱七八糟的叫唤。多谢花儿们关怀,精虫上脑时,终于不很怕……多谢白露关怀。
花儿也是香的。
手掌聪慧机敏不逊其主,几管葱指捻住顶端小口,叫它合不上地吐水儿,吐一点抹一点地涂满整个鸡巴,便仿佛鸟妈妈喂孩子般将这条肉虫送至一朵花儿面前。花儿果不甫手掌用心,瓣们大大撇两边去,如合拢一个鸟喙般将一条鸡巴皆包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