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肚皮【“中华有神B??”】(1/8)

    东边的云逐渐聚集起来。

    时小寒瞥了眼不远处的天色,缓缓压低了帽檐,推着载了满满一车水泥的斗车不紧不慢地朝里走去。

    这是他在工地待的法,只知道小狗似地勾着人脖子舔着两瓣薄红的唇,大着胆子吮了两口,把人舔得湿漉漉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砸吧两声回味着滋味。

    卡在腰间的手顿了顿,终于忍无可忍地滑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

    可怜贺云洲着实是碰上了对手。

    时亭从小学东西脑子就灵光,人情世故方面却缺了根弦,钝感力强得出奇,简直是个天生的傻逼。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良好修养到了对方面前也很快就成了一片薄薄纸张,一戳就破,轻易露出面具下不为人知的狰狞面貌。

    怀里的鸡蛋啪嗒一声碎了开来,粘稠蛋清混着不成型的蛋黄黏了两人一身。

    周围忽然嘈杂起来,炸出了数道或高或低的惊呼。保育员慈爱的面庞上显出几分扭曲,院长脸上扑的香粉惨白惨白的,像张开血盆大口瞪着眼的纸扎人。

    有人走上来,铁钳一样的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小腿,甚至是头发。他像流窜逃亡的老鼠,扑腾着被摁进了烧热油锅。巴掌心像碎一地的红鸡蛋,红彤彤的,噼啪噼啪落在脸上身上,脸上是红彤彤的,身上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老鼠时亭被众人痛扁一顿,手忙脚乱地从市长的宝贝儿子身上扒拉下来,跪在一地红彤彤的鸡蛋壳上,又被人为地摆弄成趴跪的姿势伏在对方的脚边,抬头仰望着他的鸡巴。

    时亭小的时候曾向上天许愿,希望以后也能遇到属于自己的公主,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上天从不会厚此薄彼,它总会平等的垂怜每只怀有虔诚之心的老鼠。即使是以截然不同的方式。

    七岁的低等老鼠时亭此刻正狼狈地匍匐在高等老鼠贺云洲脚下,可十年以后的时亭终于苦尽甘来,被洗白了身子七手八脚地拥簇着抬进了学校的更衣室,张开腿,如愿以偿的吃上了公主的鸡巴,被高等老鼠们挨个用精液灌满胞宫。

    他不再需要抬头仰望着别人的鸡巴,而是坐在无数根鸡巴上扭动着身体,承受着来自所有人的欲望。

    哪怕最后声名狼藉。

    从车上下来的十来个小土包子哪见过这架势,几个胆子小的吓得躲在人身后直哭,鼻涕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扒着车门硬是闹着要回去。

    “死变态。”

    贺云洲被吵得心烦,用力抹了抹唇上沾着的透明水渍,脸上写满了恶心,看向身下人的眼光像看一条死狗,抬脚就对着人的脑袋狠狠踢了过去。

    黏着蛋液的外套烫手山芋般被丢给了身后闻讯而来的陈秘书。时亭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脸上青青紫紫,一双眼睛却仍不死心地盯着眼前人的脸。

    刚才那张满是错愕的美丽面庞赫然变了脸色,又惊又怒,白皙皮肤染上几分薄红,胸口微微起伏,俨然是被气得不轻。

    漂亮。

    更漂亮了。

    童话里恬静温顺的睡美人接受了他的吻,终于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原本苍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面色逐渐红润,微弱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响,仿佛是为他而跳。

    这么美丽的公主居然是属于他的。

    想着想着时亭终于垂下了头,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涎水从青紫嘴角溢了出来,眼眶里的两颗粉红爱心拼命跳动着,像是一场无声的狂欢。

    他爬上前,跪下来虔诚地亲吻着公主的鞋尖,吻上了公主的手背,恨不得顶礼膜拜着公主两腿间的肉屌,而后嚼碎了吞下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周围人安静得像早已死去多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缝上嘴巴,目光中却染上了些不明意味。

    贺云洲脸色差得像烤熟的火鸡,由白到红,由红到青,极力维持的伪善面孔再一次达到顶点,差点没控制住冲动将他扇飞出去。

    陈秘书扫了眼腕表,适时上前附耳低语几句,卡着时间将时亭从地上扶起来,飞快地朝他手里塞进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参观完毕的媒体闻着味儿从保育院里追出来,数不清的镁光灯照了下来,记录着这令人动容的一刻——年仅七岁的市长公子收养了这个来自山区的残障弃童。

    至此,时亭的命运彻底和贺云洲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时亭如愿和公主上了同一所学校。

    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乡下来的土包子时亭背着重重的书包,抱着一摞又一摞堆得高高的资料,追逐着公主的身影往返穿梭于学校的每个角落。

    他戴上了笨重的黑色镜框,右手食指磨出了厚厚的老茧。逐渐从福利院最听不懂人话的小孩成了老师口中最勤奋刻苦的学生,从吊车尾一点点爬到了年级中位。和贺云洲的距离也从原来的一栋楼缩短到两层楼,最后变成了一堵墙,一扇窗。

    从山沟沟到城里,从d12到a02班,贺云洲凭着血缘轻而易举摘下的所有,时亭走了整整六年。

    陈秘书塞给他的文件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不懂意思,却清晰的记得上面标了一连串的0。

    贺云洲随手签下的资助几乎囊括了他十八年内所有的生活开支,那天他和贺云洲的合影更是占据了c城大半个新闻版面,炒得沸沸扬扬,连带着福利院也跟着沾了光。

    所有人都说他是被贺家选中的幸运儿,时亭同样感恩戴德。

    学校在最好的地段,离福利院很远,他上初中后索性就带着东西搬了出去,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念书。

    贺云洲在钱方面从不吝啬,每个月给他打的生活费只多不少,贺家离学校近,他租的房离贺家也近,只是简陋了点。可贺家实在太大,实在太高,他从租的那间房出来还要往上走很久很久,爬上很多很多的台阶,拼命仰头去看,才能看见贺家的大门。像是一只常年寄居底层的虫子。

    每年暑假他都会去贺家拜访,向贺市长汇报他的各科成绩。贺市长很忙,每回坐在沙发上听他结结巴巴汇报成绩时手边总处理着一摞文件,动作却不疾不徐。像是在听,又像是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贺太太人倒和气,见人就笑,总是提前让佣人给他备下茶点。一面招呼他吃,一面伸手给自家男人揉着肩。

    时亭在福利院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鞠躬。从七岁到十八岁,他给福利院形形色色的不同的捐赠者们鞠过躬,给贺家人鞠了无数次躬,垂下头,弯下腰,每一个鞠躬就和呼吸一样自然。

    当然有时候时亭也会生出别的心思。

    他常常装作不经意地扫过贺市长分量不俗的胯下,他想,贺云洲就是这么被操出来的吗?贺云洲的屌也是这么大吗?如果他也是在那片胯下出生的,那他也会拥有和贺云洲一样美满幸福的家庭吗?

    时亭知道世界上每一片叶子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根屌也是不一样的,被每一根屌操出来的人自然也不一样。

    一片叶子可能决定不了一棵树,但是一根屌完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出生。

    他想着想着突然又多出了个念头,回到家就脱下了裤子,拽下了内裤,拿出文具盒里的直尺对着自己的屌量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他的蝴蝶逼美得像个艺术品,两瓣漂漂亮亮的阴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掏出鸡巴插进去捅一捅,连阴阜都不生毛发,可偏偏长了个小鸡巴。

    时亭的鸡巴和同龄人的不同,没有短而弯曲的阴毛,颜色也没那么深,长得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狠下心掰直了一量,顶在数字“12”的龟头让他彻底死了心,躺在床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没能从一根好屌下出生,也没法让若干年后拥有的孩子从一根好屌下出生。

    但贺云洲的屌可以。

    贺云洲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贺太太好心请来了时亭。时亭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拎着一个土气的水果蛋糕出现在了贺家客厅,引得人频频注目。

    请来的宾客多是贺云洲的朋友,身份自然不用多说。为首的几个扫了眼他格格不入的打扮,表情一时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模样窘迫,攥着衣角下意识朝贺云洲投去求救的目光,换来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嗤笑。

    贺云洲不知朝周围的几个人交代了些什么,等他端着酒杯走出去后,留下的几个人就相视一笑朝时亭走了过来。

    时亭被推进了泳池。

    泳池不深,就算被推下去也能勉强游上岸。可他不会游泳,又不知道突然犯起了什么犟,死死抱着怀里的水果蛋糕不肯撒手,结果差点被水呛死。

    旁边人一看也傻了眼,骂了声笨逼,急匆匆让佣人把他拉上了岸。

    贺太太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提着裙摆就噔噔跑了过来,看到他平安无事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揪着贺云洲的耳朵絮叨了两句,又撺掇着他一同上了楼,让贺云洲先借他身衣服换上。

    贺云洲被亲妈在众人面前扫了面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咬着牙道:“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虱子了?还不赶紧脱掉,穿的跟乡巴佬一样也不嫌丢人。”

    “噢。”时亭垂下头,恋恋不舍地挪开黏在对方脸上的视线,慢腾腾地脱起了衣服,脱到内裤时却犯了难,抬起眼老老实实地问,“内裤也要脱掉吗?”

    “不脱你吃掉?”贺云洲满脸不耐,刚想骂上两句,瞥见对方盯着内裤为难的神色时,顿时又明白了这个呆逼在想什么。

    他在思考能不能把内裤吃掉。

    时亭眨了眨眼,看着贺云洲的脸色由白转黑,由黑转青,由青转红——气的,终于悟出了对方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回过神,抓着内裤边往下脱。

    “噢。”

    内裤一脱,他的屌就露了出来。贺云洲随意扫了两眼,望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吐着水的龟头,唇边缓缓露出了一抹恶劣笑容。

    “小鸡鸡。”

    6

    “不…不小。”时亭小声反驳着,有些慌乱地并拢腿根,用手遮住两腿之间的细细软软的屌。

    “不小?”贺云洲勾起床边的小黄鸭内裤,仔细打量着软兜处的尺寸,挑起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里不小?人长得小,鸡巴蛋子也小。一根鸡巴两个蛋加起来还没人家一根b毛长,你去大街上看看现在还有谁在穿这种老掉牙的款式。”

    “噢。”闻言,时亭缓缓垂下头,揪着衣角盯着地板陷入沉思,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关乎人类存亡的关键问题。

    贺云洲一挑眉,见人一改往常地低着头闷声不吭,又死性不改地把脸凑过去,歪着头贱兮兮地问:“呦,我们亭亭怎么了?又偷偷背着人淌猫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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