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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瑶？”我把手机摔一边去，把挣扎想要坐起来的张基按了回去，“你还认识个叫瑶瑶的女人呢？”
我坐车过来，原本以为我会最早到，结果当我抵达星巴克的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坐在窗边了。
张基打开水龙头，开始帮我冲身上的泡沫，我沉默地看着他的手掌。张基的手掌是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凡是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越来越冷了。
高于荣私信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回不知道。
做完后我去洗澡，张基去客厅回电话。
张基的腰不算细，我握不住，只能压着他操。
“好，你提前给我发消息就好。”张基闭目养神。
“怎么？”
这不是最关键的愿意……最重要的是，这样张基也看不见我的脸。
我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张基一只手放在我腰上，盯着我的小腹，有点心不在焉，“嗯……你还知道哪个李总？”
“那也跟你没关系吧？”
张基说：“工作的事情。”
“同学。不会以为我是逗你的吧？”我在猛刷微博，“本来今天就约好的，但是他有事没来。”
张基长了一张很有利于谈判的脸，和他爹一样招蜂引蝶，声音魅惑，低沉带一点磁性，不太油腻，又很沉稳，所以我猜他谈事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坐到副董的位置。
我差点喷了，“如果我报警你会被判几年？”
张基冷笑了一声，“中午几点？我送你去。”
没想到最先看到我的居然是陈得仁，他受惊的样子像是被捉奸在床，十分激烈地挺直腰，靠在他肩上的柴家馨被狠狠抖了一下，当她意识到我走过来后，表情瞬间变得很尴尬。
“……还有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啊。”我狠狠戳屏幕。
张董终于愿意笑了，“真的吗？”
他坐进浴缸，我放的水溢出去了不少。我往手臂上堆泡泡玩，白色的泡沫一个一个破裂开，张基坐在我身后，帮我往身上堆泡泡，帮我搓手臂，我打趣他，“张董真是好男人，连这样的小事都愿意帮我做。”
我从水下抬起手，十分亲密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我们贴得太紧了，一般只有情侣才会抱得这么紧。
我莫名其妙，“坐着吧，我自己去点。”
她的目光好犀利，一副要看穿我的样子，我本来想跟着高于荣点头的，但是当我看到她挽着陈得仁的手时，到嘴边的话变了。
张基面无表情，“明天我事情少，我开车送你。”
“比小时候大。”
张基搞不懂我为什么不高兴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解释，不是我不想让张基懂我，实在是我疲于去追究自己沉默的原因。
“怎么没关系？”
这次张董是真的笑了，“据我所知，他有女朋友。”
我在黑暗中俯视他的脸，我很熟悉这张脸，我认识张基太久，到现在也有八九年了，但我从没看透过这个人，张基也不允许别人看透他。我是控制欲很强的人，但张基的性格恰巧是最能规避拿捏的一类，他的言行举止合乎情理，却因为太合理，反而看不透真正他真正的想法了。
“我没想干嘛。”
张基打了点沐浴露出来，在我身上搓了起来。
“早点回家。”
“你都送我去了，那再接我回来呗。”
“我得带你去重新配眼镜了。”张基的语气无可奈何，“知遥是李总的弟弟。”
“读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和高于荣坐在同一边，对面是小情侣，我们聊着读书的事情，高中毕业后，我和陈得仁柴家馨都出国了，只有高于荣在国内继续读本科。我临时打开高于荣的朋友圈，飞快看了一遍他的近况，高于荣的生活很符合我对他的刻板印象，阳光积极的鸡血朋友圈，在图书馆打卡，在健身房打卡，在实验室打卡。
我飞快地瞄了陈得仁一眼，他正在笑，笑得有点抽搐，有点僵硬。
“瑶瑶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张基沉默了下，“几点出去？去哪？和谁？”
张基扶着我转过来，把我拢在他胸前，我的胸挤压在他的手臂上，我也不甘示弱，抬手抓住他的胸，很不温柔地捏了一把。
张基皱眉，“你下手轻一点。”
我气得狂蹬被子，“我不要！”
结合今晚的心境，我当然是背对。
我抬头盯着上方，天花板被水雾遮掩起来，镜子上一片模糊，空气又湿又重，我几乎要窒息。
我不信。
车子缓缓启动，重新加入车流。
柴家馨盯住我，“雪雪呢？”
“我和他是和平分手。”我加重“和平”两个字。
张基四平八稳地躺着，双手交叠在胸前，闭着眼睛，一副白雪公主昏睡的姿态，我干脆坐了起来，这样吵架比较容易提气开嗓。
冰凉柔软的头发贴着我的手臂，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笑出声。
“是真的，据说要订婚了。”
“你们呢？”柴家馨反问，“还都单着吗？”
我点头，“还真是。”我夸他，“你真了解我，陈得仁。”
关灯后我们各自躺在自己的枕头上，张基睡觉是平躺的，我是或左或右蜷缩的，所以我要么面对着他，要么背对着他。
“真的。”
“和豪门没关系，知遥对他未婚妻很好，留在这边帮衬她爸爸妈妈。”
我大怒，“张基！你想干嘛？他们又不知道我和陈得仁的事情，你别捣乱！”
说他在意，像，说他不在意，也像。
陈得仁彻底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们的事情。”
我又想笑了，但是我憋住了。
“……”
张基的表情平淡得像在上班，手里握的也压根不是我的胸，而是他的鼠标。
高于荣惊讶地哇了出来，柴家馨对他的反应格外满意，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柴家馨立刻看我。我热烈鼓掌，满脸诚恳，“恭喜你们！”
“那你干嘛非得送我？”
我的脸贴在张基脖颈间，我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夸赞道：“张董真香，又香又软。”
大概是因为我那时候也闭眼了。
“和谁出去？”
水声掩盖了交谈声，我瘫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张基走进来，解开睡袍，露出布满红痕的裸体。张基这几年坐办公室坐多了，白了不少，显得我的手印更兽性了。
我推开门，朝他们走过去。
我想打反手，逼他表态，但他顺着我的意思，我反而摸不准他的意思了。
等咖啡的时候，我打开微信，高于荣在群里说他堵车了，要晚一会儿，柴家馨说没事我们在星巴克等他。
“读研。”我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张基被我推倒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好像有种被我捉奸在床的生无可恋。我威胁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哪怕是这样的姿势，我们的下半身也湿得不可理喻，操了几十下，张基按住我的手，让我轻点。我一抬手，才发现他腰上被我掐得一片红。
“干什么？”
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要不拨回去？”
“那你别出门了。”
“摸啥不好？摸这种没手感的。”
车在路边停下，我打开车门，跳下车。我又穿了高跟鞋，落地的时候差点崴了脚。
张基又沉默了一会儿，“就你和柴家馨？”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高于荣问。
“那挺好的，恭喜她要嫁入豪门了。”
张基扭头过来，我听到头发摩挲枕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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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柴家馨有点害羞了。
柴家馨放下手里的咖啡，清了清嗓子，举起和陈得仁十指相扣的手，“哒啦！”
咖啡做好后高于荣也来了，我们四个人围着一个圆桌坐在一起，这是叙旧的同学聚会，我们是高中同学，但是大学后就没怎么见过了——除了陈得仁。
“喜欢就好。”
我站在收银前点喝的，余光看见柴家馨在埋怨陈得仁，表情很不好看。我挑了挑眉。这时候收银员让我付款，我亮出二维码。收银员微笑地告诉我可以回到座位上等候，她会帮我端过来，我说不，我就在这儿等吧。
我装瞎，“高于荣呢？”
“嗯……有在谈。”
做到最后的时候张基突然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他的眼睛很亮，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不是他光着身体张开腿，我都看不出他在跟我做爱。我凑到领导旁边，以为他要给我布置什么大项目，赶紧侧耳倾听，没想到张基什么都没说，只是亲了我。
我回身扶住车门，我在等张基对我说什么，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穿着无聊的西装戴着无聊的黑框眼镜，说出最无聊的话。
我趴在他怀里，感觉脊椎麻麻的，这样的体验太陌生太稀缺了。
“人工智能。”
“是啊。”高于荣笑道。
我不仅背对，我还玩手机。手机的白光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知道张基的视角是什么样的，说不定很恐怖。
我曲起腿，支起额头，静静地凝视他，他闭着眼睛，看上去很冷漠，我想得起他西装革履，想得起他满面情欲，想得起他洗手作羹汤，却想不起来他几个小时前吻我时的表情了。
“陈得仁呢？”
“你想多了。”张基淡淡道，“我只是在履行我紧急联系人的义务，确认一下你会和谁出行。如果你被绑架了，警察会联系我。”
我背上单肩包，趾高气扬地往商场走去。
“中午。万象城。柴家馨。”
背后的视线太焦灼，我顶不住了，“……他也在。”
既然柴家馨想说，就让她自己说。
“振雪现在在做什么？”高于荣歪着头问。
“白大小姐身边男人就像韭菜，一茬茬的。”
我的血压无声地飙升，又缓缓降了下来。我不能生气，为了我的乳腺，我不能生气。
张基握住我的胸，没动，我莫名其妙回头看他一眼。
我愣了下，“真的吗？”
聊天记录往上刷，柴家馨说她要宣布个重要的事情，等人来齐了再说。我脸上纹丝不动，心里狂笑不已，可惜我已经知道了。
张基的床是软的，我们有点往下陷，张基的脾气没他的身体软，他被我摆弄来摆弄去，浑身上下水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搞得到处都是。他翻过去，我按着他的腰，从侧后方顶进去，他曲着腿，脚踝压在我的小腿上，发出疲惫又低沉的喘息，下半身精神而蓬勃地颤动着，顶端的淫液摇晃着滴下来，后面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腿根。
我关掉微博，回头，相当不耐烦。
我看不太清张基的脸，但我还蛮喜欢这样的，因为我觉得张基做爱时表情不太配合，他太冷感了，一点都不投入，总让我觉得我技术很差，我觉得张董应该找时间去学学表情管理。
柴家馨很惊讶，“是谁？”
我靠在他身上，张基身上没有水热，他抱着我，我只感觉到力度，没感觉到热度。
“不用管。”张基的手捏了捏我的腰，“先做……啊！”
“哦对了，我明天要出门。”
简直莫名其妙，“他没有性生活吗？这个点还给你打电话聊工作？”
点头点头。
张董一声令下，本人用力猛干，必须做牛做马，全力配合张董工作，不给张董操射出来，都算是摸鱼。
我沉默了一下，“李总？哪个李总？科为的？”
“还没到。”陈得仁站了起来，“你要喝什么？我帮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