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1/2)

    “殿下,认命吧,我家大人会在殿下死后为殿下美言的。”

    说罢,对方缓缓抬起手来,就在那手即将垂下之际,简翊安不甘心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殿下真是笨,不会真以为这一路上没有眼线吧,江州城早就全是我们的人,您就算蒙混了进来又怎么可能避开这么多双眼?”

    对方轻笑了一声,肆意嘲笑着简翊安的愚蠢,“我要是殿下就躲外头躲一辈子,根本不会进来犯险。”

    “躲一辈子是鼠雀之辈才会做出的事,而你们也不过是些猪狗不如的畜生罢了。”

    简翊安摇着头,惨然一笑,反手取了根擀面棍,惹得众人嘲笑意味更甚,可简翊安却根本不在乎,“你们有本事便杀了我,若是今日杀不了我,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恨意在眼底迸发,这一刻简翊安几乎是不再隐藏自己的真面目,抬眼间神色阴鸷,再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子。

    “殿下,你要与他们交手?”宫宴在一旁出声问道,他知道简翊安可以说得上是毫无胜算。

    “不然呢?任凭他们践踏侮辱,最后将我人头斩于刀下吗?”

    简翊安就算是死,也要带上对方一起死。

    就算去了阴曹地府,他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啊,殿下威武。”

    身旁人突然一记调笑,声音不轻,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惹得他们纷纷一愣。但很快随着袁都吏一声令下,几名杀手瞬间从屋外朝着简翊安刺来,简翊安躲闪不及,却被一旁的人带着侧身避了开。

    这些个杀手显然素质极好,一看便是有人特意培养的,每一击都朝着简翊安的胸口刺来,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当场毙命。

    可每每简翊安要受伤之时宫宴总会带着他及时躲开,两人看着很是狼狈,偏偏每一下都躲得正到好处。

    这一幕被站在外头的袁都吏瞧见,暗骂了一声“废物”,接着从一旁的人手中取来了一张弓,竟是要朝着屋内射箭。

    袁都吏的箭术不差,第一支箭便将两人迫使分开。

    宫宴抬起头看向屋外,竟是有些意外:“你这当官的箭术竟是不错,有趣。”

    “这给人做事总要学点东西,否则怎么受人器重?”

    袁都吏又拉起弓,只是这一回不是对准简翊安,而是对准了宫宴这处。他早早就看出这位皇子妃身手不错,若想杀简翊安还是先杀了她为好。

    宫宴倒是不怕,刚想躲开整个人却突然被扯住,随即便是箭破开皮肉的声响。

    宫宴没躲开,却也没受伤,因为有人一时着急慌了神替他挡了这一箭。

    捂着受伤的肩膀,简翊安痛到浑身不住战栗,但手还是紧紧扯着宫宴的袖子。

    “你给我挡箭做什么?”

    宫宴瞧着对方惨白的脸,觉得这三皇子怕是脑子坏了,“不怕自己死了?”

    “反正你若是中箭死了我回去也没什么盼头了。”

    简翊安抓着宫宴的衣袍,仿若在抓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那根浮木,他不想再缩回过去那谁都不在乎谁都可以随意打量践踏他的阴暗角落,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自己死了也得不到所要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

    面前之人缓缓倒下,却被宫宴一下搂在怀中,面色复杂些许,像是在思考简翊安昏迷前说的话。

    “蠢得要死。”宫宴不能感同身受,只觉得简翊安这人是没救了。

    “不过我也不是个无情的人。”

    宫宴弯下身子让简翊安靠在了一旁的木架上,月光流进屋内,映出简翊安怀中的物件。宫宴将那支孔雀羽簪取出,这好像是他之前给简翊安让他去典当的首饰,没想到他还留着。

    握着那支簪子,宫宴缓缓起身,顷刻间嗓音便恢复了原样,不再是先前故意模仿的女子嗓音。

    “你是男的?”袁都吏没想到这个皇子妃竟不是女人。

    “对,我是男人,不过这是个秘密,有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当然,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宫宴缓缓抬眼,露出随性的模样,可偏偏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展露出了许久不曾流露的杀意。

    “与其问这个不如猜猜,我杀你们,要用几招?”

    渡魂

    “猜猜,我杀你们,要用几招?”

    男人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羽簪,除此外再无一柄武器,可瞧着却是淡定自若。他站在简翊安的身前,身形将简翊安完全遮挡,眉眼含笑的模样甚至比得上京城天香楼里最美的花魁,若不细瞧根本感受不到其周身的杀气。

    “我本不想管这事,你要知道我们江湖之人一向不喜插手朝廷之间的争斗。”

    缓缓抬起手,羽簪整个沐浴在月光之下,流光溢彩,宫宴也是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只可惜这三皇子确确实实是有点蠢,我一路上受了他不少照顾,眼下得还他一些。再者你刚要杀我,那我杀你们也是占了理的。”

    哼笑了一声,宫宴所说让袁都吏不由得心头一紧,赶忙大喊一声“杀了他!”接着便举起手中的弓就要朝着宫宴射箭。

    谁料下一刻他便瞧不见宫宴了,一道虚影划过,几名杀手几乎是瞬间倒地,连对方的身形都没看清脖颈处便瞬间绽放出血红的花,手中长剑纷纷摔落在地,杀手们捂着自己的脖子,口中不住涌出鲜血,最后染满双手,死不瞑目。

    “箭术不错,告诉我和谁学的,我留你个全尸如何?”

    不等袁都吏动作他的那支箭便被突然来到跟前的男人两指夹住,血腥气不住袭来,宫宴左手还握着那柄沾了血的羽簪,一滴鲜血顺着簪头坠落在地,缓缓渗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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