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与陷阱(2/2)

    昨天生日,许了很多愿望!

    “你是不是有病?!”虞冉语气不好,夹杂着怒气,任谁吓到还能笑出来。

    自大贪婪的鹰,吃过嫩肉之后,再也无法抵制肉的诱惑,一步一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

    这样的楼道,这样的人站在墙角,阴森诡异。

    虞冉上楼一般走安全通道。

    虞冉鼻尖抵着男孩的鼻尖,一滴酒流出唇角,刚好停在那颗小痣上,她勾起舌尖卷掉。

    陈泊修回应着吻,是沉醉,坠落在女孩的吻里。

    掏出钥匙,丢给陈泊修。

    她现在真想拿手里的易拉罐砸死陈泊修。

    虞冉下意识往旁边一看,一张人脸半明半暗挂在距离头顶十公分左右的位置,简直像鬼。

    降落人间不一定是天使,可能是魔鬼,她会将口是心非的人钉上十字架,以爱与救赎之名,日日夜夜,永永远远惩戒他。

    本意。

    桎梏她,私养她,困禁她。

    “别再莫名其妙吓我,再有下次,我必定先捅你一刀。”

    “你想不想做,陈泊修,嗯?”

    或许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确不该,陈泊修依旧维持着跪姿:“对不起,并非我…”

    “你开门,先进去。”

    虞冉加深着这个吻,是泄愤。

    尤槐想抱抱她,想了想,最后并没有这样做。

    有了第一口,便会有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直至喝掉所有酒。

    包厢在二楼,出了包厢,有一片休息区域,喝酒,聊天,亲热都可以在这片区域进行。

    虞冉反手关上门,走到陈泊修面前,跪着的人抬眼看向她。

    “抱歉,我以为你故意装没看见我。”

    两步做一步,半分钟不到,虞冉已经上了平台,伸掌准备推开安全门。

    他并没有躲开灯光,就这样盯着光,仿佛要透过光看穿虞冉。

    两人默契地在静默中听歌。

    手电筒立刻转变方向,往旁边一打。

    陈泊修……

    “谁要听你道歉?第二个要求,你还没完成。”虞冉说完,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啊?那你准备你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哦。”

    虞冉点了点头,赞同这个提议。

    虞冉没跟后半场,提前回去了。

    ——

    白衣黑裤,站立如同雕塑。

    一阵呼气声拂过耳畔,生理性鸡皮疙瘩瞬间立起。

    入口是清甜的白桃味,喝起来跟白桃味气泡水相差无几。

    尤槐轻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干什么?”这个年纪的少女总是非常憧憬未来与理想。

    虞冉说这话时很平静,尤槐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酒吧蓝紫色灯光散落在女孩脸庞上,虚虚实实,仿佛距离人很远很远,就像路旁的石头,跟着风雨漂泊过许多地方,却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没有归宿的终点。

    “她唱歌唱得挺不错的。”虞冉双手搭在杆上说道。

    一吻结束。

    “无聊,有病。”

    灯光再往上,那张鬼脸赫然变成一张熟悉的脸。

    虞冉:“或许有点吧。”

    陈泊修接住,什么都没说,快步走过去开门。

    虞冉喝了口酒,没说话。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侵染女孩气味的白桃酒,酒精顺着食管流进肠胃,仿佛携带着火星,一点点灼烧着五脏六腑。

    门刚打开,后背被人一推,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窝一痛,陈泊修不乏控制往下跪去,还好,手掌撑地及时,不至于下巴砸到地板,可一只膝盖是实打实跪着。

    “今晚还真是爽啊,头一次上台我们就配合这么好,咱们是不是还真有些缘分?”尤槐嚼着薄荷糖,以此去除口里的酒味。

    “我不能拒绝,不是吗…”

    尤槐则背后栏杆,双臂反靠着,她扭头看了一眼台下的女歌手:“这酒吧老驻唱,偶尔跟袁云景来过几次,都是她上台唱歌。”

    头皮倏地一痒,柔软的掌心贴着发根,如同蚁群爬过,酥酥麻麻。

    背后站着人这种感觉让虞冉不太好受。

    “呸呸呸。”尤槐赶忙帮虞冉呸掉晦气,“你怎么老是这么丧。”

    她在勾引。

    虞冉面色惨白,唇上的口红都显得几分僵硬。

    现在他只需要

    以防陈泊修吐出来,虞冉迅速捂住他的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虞冉推门进去,她显然被吓得不轻,掌心濡出一层冷汗,后背的皮肤仿佛脱离骨肉,变得异常冰凉。

    最后一口不再是单独的渡酒,是猛烈的撕咬与啃食。

    陈泊修清晰地听到自己内心在窃笑狂喜。只要蒙住天空,让猎鹰失去方向,引诱她赤足行走,渐渐地,她会忘却自己还有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

    两人没入座,拿着酒,倚着玻璃栏旁聊天。

    话强势被打断。

    公寓楼配套一架老式电梯,运行缓慢不如爬楼梯。

    陈泊修替她打开安全门,走廊里暖光的灯光泄入,柔和脸部轮廓,不那么恐怖了。

    “没准过几天就死了,哪来的一辈子。”

    没有情绪,冷得像块石头。

    尤槐:“我问你啊,你为什么会来南川,听袁云景说,你是从黎城来的,黎城发展可比南川好得不是一点半儿。”

    女歌手唱歌时很投入,声线纯净,转调自然顺滑,是功底的,只在酒吧驻唱,有些屈才。

    “在这里,会让我觉得他们还在我身边。”

    我说下章吃肉,信我!

    不知道是谁点了首《死了都要爱》,紧接着包厢内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叫喊。

    安全通道感应灯坏了,虞冉开着手机手电筒照明,另只手还捏着半罐鸡尾酒,摇晃的酒水声几乎与脚步声同步。

    “敢吐出来,我掐死你。”

    他抬起下颌,轻轻吻了吻虞冉的唇角。

    是没想过,而不是没想好。

    未来她会怎么样,明天会怎么样,从来不是虞冉会考虑的东西。

    一楼歌台的女歌手正唱着一首rap;b,抒情随性的歌调荡漾在空气中,令人身心愉悦。

    虞冉掐住陈泊修的脖子,舌头不断伸进喉管深处,舌尖刺激软壁,恶心感与窒息并行。

    虞冉犹豫片刻,开口:“我爸妈在南川相遇相爱,有了我。”

    “给我咽下去。”

    “嗯…”

    虞冉:“没想过。”

    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脖上的十字架项链垂落,一下又一下地摇晃。

    俯身,弯腰。吻住男孩的唇,手攫住他的下巴,顺利地将酒渡进口腔。

    猛地扯住头发,迫使陈泊修仰头与她正视。

    “这里好吵,要不要出去?”尤槐凑近问。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