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如画的妈妈】（52）如画(2/3)

    妈妈顿时忍不住一笑，只不过见我一脸认真模样，也知道我没有开玩笑。旋

    和家之间来回切换，而最主要的任务也只能是学习，不停地学习。」说着，妈妈

    我和妈妈都不是那种拐弯抹角性格的人，于是我凑到她身边，再次直接问道：

    但她毕竟是一位母亲，一个女人，听着我直白的询问，她白皙的脸颊闪上一

    烦恼。

    妈妈略微倔强的眼神一变，转而有些许迷茫：「我都快忘了自己那时候，为

    妈妈依旧看着远处晴空之下的林海，细削的尖下巴慢慢抵在双膝，过了许久

    整天跟着你爸爸不思进取。但至少还算聪明，性格品行都算端正。」说到这儿，

    直到身旁妈妈细腻的声音响起，我才从无我无空中回过神。

    正当我准备安静聆听，以为她要开始诉说和爸爸的故事时，她却话锋直转，

    果然，妈妈明显有了怒意，接着道：「但你做了什么？你居然趁你妈妈喝醉

    期的成效而已。

    妈妈很满意我的回答，也为我这几天的收获感到欣慰似的点头。随后又回忆

    变化，期待她的答案。

    着我。

    妈妈像在我小时候一样，捏了下我的脸颊，温声道：「因为自从有了你，妈

    她。

    在妈妈又鄙夷似的瞪了我一眼后，我才起身挠头尴尬回答道：「额，去哪儿

    么美，人也不多。但我所有的烦恼忧愁，也都统统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是啊……到处都是风景……」妈妈也认同我这句话，说着便看向下

    的天地，陌生的世界，我当时真的很震撼！尽管那时候是冬季，景色没有现在这

    腹诽她的话。

    反感，焦虑，直至很快答应了我，并被动接受。或许是因为那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才用轻快的语气再次问道：「你觉得大理怎么样？」

    的种种变化，我心里有了些猜测。

    了，甚至中途我醒过来之后，你还敢……」时隔将近一年，她回想起当时的心情，

    不语的模样，冷冷地问道。

    的确，谁来到这儿，都只会守着这片悠然壮丽的景色，不会守着自己心中的

    她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晴空悠蓝，林海葱郁，嫣然一笑道：「那段时间我真

    「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等会儿还想去哪里？」妈妈侧头俯视询问我。

    我虽然疑惑她重复设问，可还是认真回答：「非常好！风景优美，人文新奇，

    在那儿认识了你爸爸。」她伸出柔夷玉手细细摩挲着我的脸，红唇一掀温柔地看

    乎所以，超越了母爱的范畴。

    我立刻明白妈妈那次在学校为何会把我打得那么惨了。爱之深，责之切啊！

    侧目。

    我抬眼望去，刚好微风吹荡起她耳旁柔顺秀发，露出脸颊一抹白脂玉肌般朦

    并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你知道国庆那次，我为什么要跑去你学校，当着所有

    人的面打你吗？」

    什么会变成那样。没有交心的同学朋友，没有过多时间去思考人生理想，更没有

    妈妈对于我这直言不讳的表白，像是没听见一样。扭头又继续自顾自道：

    细聆听，这就是天际苍穹和身下草地的低语。

    当地人也热情开朗，像每天生活在梦幻世界一样。以前很少出门旅游，来自然景

    胧光彩，搭配着她一身利落的黑白休闲装束，抱着修长而有肉感的双腿挺身坐在

    是没想到当时下手还是太重……当你被送进ICU，医生告诉我，你可能救不过来的

    这也是我近期一直遵从她，绞尽脑汁想要对她好的原因，不仅因为我想得到

    最后妈妈双手抱膝埋头再次落泪，我再次见证了这个女人柔弱的一面。

    抹微红，沉默许久之后回道：「我……我也不知道。」

    我轻轻将妈妈耳旁柔顺短发抻开，把她丰腴柔软的上身紧紧抱入怀里，情深

    有似无的苍狗声，偶尔能嗅到身边静坐倩影身上飘散的熟悉馨香。这一刻，我都

    又或者是因为回来以后见证了我的改变，再或者就是妈妈对我的爱，本来就是忘

    而我也是直接询问道：「妈，你今天带我来这儿，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然后，妈妈终于侧身看着我，目光柔和许多：「直到顺利上了所985大学，也

    灵的旅程，所以回去后三观发生了改变？开始接受儿子对她不伦的爱恋？这显然

    但妈妈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明白她具体想表达什么。她想说因为一次震撼心

    敢喜欢我吗？」

    当然，这些也是我以后才知道的。

    喜欢我？」不同这几天轻佻心态，此刻我竟有几分紧张，认真观察她每一个表情

    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对我有多重要，妈妈不能没有你……小轩，你能原谅妈妈吗？」

    此刻我的人格越来越小，更不敢言语，只能继续摇头。

    这次我却没有下意识摇头，反而抬头平淡地注视着她，照着心中所想如实说

    的很无措，很压抑自己。不过第一次放弃所有，包括你……来到这个辽阔无边际

    「……」我顿时无语。

    我看着妈妈微醺般白皙面容，借机继续追问道：「那妈你现在……到底喜不

    妈妈若有所思的深邃目光，在她脸上很少出现的恬静嫣然表情，都不禁让我

    目光一滞，仿佛又回到了她以前懵懂要强的年纪。

    即微微挣开我的怀抱。

    或许，这便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吧！最直观的身临其境，才能真

    树荫下，我惬意地躺在草地上，目不转睛盯着天上静止不动的白云，听着似

    意切凝视着她：「你从来都没有错，你做任何事都是对的！」这也是我从小到大

    观如此壮丽的大理更是第一次。这几天下来，我感觉自己视野好像开阔了好多！」

    快忘了自己是谁。

    般自言自语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就哪儿都去不了。每天只能在学校

    「我当时不是想要打你，而是想要杀了你！」妈妈回想起她自己人生观崩塌

    此刻不自觉也产生了怒火。

    都无所谓……大理到处都是景色。」

    道：「你是我妈，更是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的女人。不管怎样，我都只想要保护你，

    恋女同学的幼稚，又像是嘲笑自己连这份幼稚都不曾拥有。

    「虽然我醒来之后很想杀了你，但在去你学校的路上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只

    然后，妈妈眼神果真透露出一丝杀气似的，冰冷凝视着我问道：「你现在还

    我之前也从舅舅那儿得知了妈妈的过往，所以只好忍住内心悸动，没有打断

    方不远处一片片碧绿悠扬的林海。

    我不算太笨，只是对于妈妈所思所想大多时候反应迟钝而已。回想此行妈妈

    妈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方向，你就是妈妈全部的理想！尽管你小时候调皮捣蛋，

    像其他女同学一样早恋……呵……」她回想起自己青春期，最后像是嘲笑当时早

    其实妈妈是想说，她也不知道为何在回来之后，对于母子不伦之事渐渐不再

    她的爱，更因为我想给她一切的美好和顺心。只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没能达到预

    正走进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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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以前是我太蠢，太自以为是伤害了你……」

    不合她性格！

    旁边。这很难不使我立刻痴傻，完全呆住了。

    的那一天，坦白地告诉了我真实答案。

    「你知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吗？」妈妈凝视着我低头

    我被妈妈突然展露的威势吓了一跳，只摇了下头，不敢妄言。

    「妈，那你后来为什么默许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