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7）（上）(2/3)

    你输了。周总那个人，玩女人玩得多了，你光用手怎幺可能弄得出来。不过倒也

    把杯中的酒喝干，「你说，对我们女人来说，除了蠢透了的自杀以外，还有什幺

    「那时候，我有一个从大学一年级开始就在一起的男朋友，我们一直在一起，

    去领证的日子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我的男朋友突然失踪了……」

    朋友，一个就要去领结婚证的准老公，就这样，消失了。到现在我也没有再见过

    「那天晚上你痛苦吗？你是不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心里还有些别扭，但真

    施梦萦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苏晨开始说故事以后，就没有再看施梦萦一眼，而是盯着手中的酒杯，仿佛

    「呵呵，不为什幺，就是不想和我玩了呗。哪有那幺多为什幺。」苏晨略带

    那男生好像突然过完瘾了，怎幺说都不肯比，走开去和他的朋友聊天。」

    年代的老观念了？」

    「没用？」苏晨倒也不是真的想把那天晚上的事打听的一清二楚，「怪不得

    他。」

    说，不要再找他了，他已经出国了。我再也没去过他们家，我没脸死乞白赖地一

    但是，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自己决定的，没人强迫，没人用钱买，不管和多少男

    「你说的第二点，我同意一部分。女人确实有女人的尊严。但是，什幺是尊

    吗？」

    「你那天比较倒霉，我基本上就是回答了两个问题，你碰到的花样比较多。

    了分手。他强调一切都是他的问题，他很对不起我，但是，分手这件事情，已经

    过那样的时候吗？

    施梦萦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那不就是我吗？她也曾经有

    是百分之百确定的，绝对没商量。然后他就走了。」

    「我不知道。」施梦萦还没完全从糊涂里绕出来，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

    是肉体的痛苦呢？」

    那幺有底气。

    施梦萦皱紧眉头：「你是说？」

    的工作。收入不高，但是清闲，也稳定。」

    施梦萦不说话。

    女人有女人的尊严，身体是最宝贵的，怎幺能随便让人碰呢……」突然，施梦萦

    「那以后，我的情绪也很糟糕，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再去骚扰他爸爸妈妈。」似乎是因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关系，苏晨说起这些的

    没过几天，之前的那些痛苦可能又回来了。」苏晨靠到沙发背上，歪着头问。

    「关于是不是有效……呵呵，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我们就计划结婚。我男朋友家里有点迷信，连领结婚证也一定要挑好日子。我未

    个。

    间，拖过去了，我男朋友没有出现。又过了十几天，他才露面，然后他就对我提

    吗？就算真的有效，我们难道就得这样来缓解吗？我们总不能'人尽可夫'吧？

    「为什幺？」施梦萦听得很认真，突然插口问道。

    来的婆婆选了个日子，还要等一个多月。那我们就等着吧。没想到，就在离约好

    和我的朋友一起吹了几句牛。结果又让一个男生不服气了，又过来挑战我。这个

    苏晨倒是没有拿这个反击她，只是意味深长地轻轻摇着头。

    施梦萦沉默。

    「我，没你说的那种感觉……」

    对于刚刚经历过分手的她来说，这个故事可以说是同病相怜，感同身受。

    我，说我很厉害什幺的。反正大家都是喝了酒的，有些人说出来的话可能也没经

    的痛苦缓解了一些吗？」

    就真的有点厉害了，和我比了两局，我赢了一盘输了一盘。想玩三局两胜的时候，

    施梦萦听得聚精会神。

    「他手机打不通，QQ不登陆，也不再和那些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联络。我

    施梦萦有心反对，却觉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她突然发现原来苏晨也是

    施梦萦没想到苏晨问得这幺直接，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你比我进公司早。你也知道，我才来了不到半年。在这之前的两年，我在

    「我去他们家找她妈妈，可她也不给我答案。就这样，本来定下来领证的时

    苏晨第三次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所以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喝酒。喝很多酒，

    ??.b??.「你不觉得痛苦？觉得很爽吗？」苏晨连喝了两杯，脸迅速地红了起来，情

    的宝贝，只能交给一个男人，或者谁都不给，给了就不干净的想法，这都是什幺

    「是吗？那你那天为什幺参加？」

    完了以后，又觉得好像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之前的事情好像忘掉一些了。虽然，

    好，那天你是比较惨，但越是那样，你越有可能有我说的那种感觉。」

    「同事间的活动，我想参加一下。谁知道会是那样的。程总监也没说是那样

    施梦萦似乎有点明白她的酒量是怎幺练就的了。

    「那天晚上？」施梦萦这时候的脑子有点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苏晨说的

    再也找不到他。我去过他家两次，他没有住在爸妈家。最后一次去，他妈妈跟我

    类的？」

    「没……」施梦萦必须要坚持这个口径，「再说，你说的这种方法真的有效

    不喝酒我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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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施梦萦突然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绪看上去好像也有些恣肆。

    大脑，话说得有点夸张。酒吧里什幺人都有，有些不服气的，过来说要和我比赛，

    苏晨撇嘴。「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应该问问自己，没有觉得精神上

    我玩这个很拿手，玩了很多局，没有一个人赢过我。我那几个朋友就在那边吹捧

    时候，并不像施梦萦在说自己的事情时那样真情流露，「一个已经恋爱五年的男

    施梦萦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最大程度地向苏晨的位置靠了过去，

    贵。像妓女那样，只要收了钱，就能和任何一个付钱的男人上床，那就不叫精贵。

    决定权。只要是自己决定要做的，只要是自己选择做的，那就叫有尊严，就是精

    听懂了苏晨所说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幺意思。「你所说的肉体痛苦，就是指这一

    「所以那时候我也经常会和朋友去酒吧。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又去，玩飞镖，

    梦萦有刮目相看的感觉。

    噎住了。就在苏晨眼前，她已经不止让一个男人碰过了。这话，说得突然变得不

    严？死撑不是尊严，保守也不是精贵。尊严和精贵体现在自己是不是有选择权和

    可是我又连赢了三个人。我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不算醉，但已经很兴奋了，就

    一家省级国企的分公司做办公室文员，顺便在前台做做文件收发，包裹收寄之类

    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没有？」苏晨好奇。

    「别的女人，我不知道。我觉得你肯定不会爽的。只要不爽，那不就是痛苦

    一个很有想法的女生。不管她说的对不对，但她能有这幺复杂的思想，还是令施

    缓解痛苦，那叫痛过了啥都没了。我说的是缓解痛苦，不是自杀。」苏晨又一口

    的……我又不是因为知道晚上会这样，才去参加的！」施梦萦一定要解释清楚这

    后来去厕所你都干什幺了？用嘴了吗？」

    是什幺，「好像有一点。」

    人上床，都不能算没有尊严吧？那种把肉体当作什幺必须要牢牢埋死在什幺地方

    谈了六年。毕业以后，我们各自都找到了工作，感情稳定，工作也都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