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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侧头看了眼：“什么东西？”

    屏幕上方停留许久，才弹出一行字。

    他转过身，径直往前走。

    陆沉：「明天第一天入职，会不会紧张？」

    “别矫情，以后常聚。”付大力笑道。

    许阳推门下车，闷热的空气瞬间裹住周身。

    “……到公司收敛点。”

    放下手机，许阳环顾小屋，把兔子挂件放在床头。

    没过几秒。

    许阳抓起床头的兔子挂件塞进背包，锁门下楼。

    许阳：「有一点。」

    许阳盘腿坐在床垫上回复。

    前台递来一张工牌。

    陆沉余光扫过，唇角悄然勾起一点弧度。

    他刚走两步，车窗缓缓降下。

    “收敛什么？”许阳嘴角弯着，明知故问。

    “看过了，离公司三站地铁，老小区二楼，没电梯。”

    王强递过来一只塑料小兔子挂件：“毕业礼物，不值什么钱。”

    许阳看着他的侧脸，微微俯身，在他脸颊轻轻落了一个吻。

    五月末的杭城闷热逼人。

    手机屏幕亮起。

    出租屋狭小局促，一居室格局，厨卫挤在角落，窗户朝北，午后便照不到阳光。

    他走到路边，拉开车门。车内冷气骤然涌出，和室外扑面的暖热气猛然对冲，激得他浑身一哆嗦。陆沉侧头看来——他身形比许阳整整大了一圈，方向盘在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目光在许阳领口停顿一秒，抬手将空调风口往上拨。

    他抬手把衬衫下摆往上提了提，又放下，反复两次。

    “策划部b区，12号工位。”

    许阳看着屏幕，耳尖微微发烫。

    陆沉瞥他一眼，没有作答，发动车子。

    “还好。”许阳低头系安全带，指尖无意间碰到陆沉的手背。陆沉的手背宽厚，指节粗短。许阳没有收回，轻轻蹭了蹭。

    陆沉：「在。白天满会议，中午抽时间找你吃饭。」

    许阳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陆沉已经在驾驶座上了。他把兔子挂件系在背包拉链上。两具厚实的身躯让车厢显得格外拥挤。

    许阳攥着挂件，眼眶泛红，分别抱了抱两人：“谢谢你们。”

    许阳蹲在地上整理行李，宽大的外套叠好放在床尾。

    他走进办公大楼，陆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重新发动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嗯？”

    许阳微微一怔。

    手机屏幕亮起。

    陆沉：「他说你倔得很，非不肯提我名字。」

    许阳攥着工牌穿过开放式办公区，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他的工位靠窗，光线斜落，铺在桌面。

    陆沉反手扣住他的手，握了两秒，松开落回方向盘。

    他接着打字。

    陆沉：「下楼，路口。」

    “中午来找我。”

    许阳笑着坐直，安分靠在座位上。

    “冷？”

    “你先上，我五分钟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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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夜晚，入职前夜。

    车子汇入车流，街边梧桐飞速倒退。许阳望着窗外，心绪安稳平和。

    许阳：「哥，你明天在公司吗？」

    陆沉的车停在宿舍区外。许阳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走到拐角回头看了一眼，王强举着手机拍照，付大力朝他挥手。

    “二楼还好，上下方便。”

    “小阳。”

    “我想自己住。”许阳声音很轻，“周末我可以去找你，你也可以过来。我想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小地方。”

    陆沉：「江予安说你面试表现很好。」

    许阳：「江哥还和你说这个了？」

    “坐好。”

    许阳站在镜子前，白色打底短袖撑出圆润的轮廓，外搭一件浅蓝薄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领口微微敞着。

    “室友送的毕业礼物。”

    “知道啦，昨晚就说过了。”许阳摆了摆手。

    许阳：「好。」

    “小阳。”陆沉的声音浅浅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温柔又宠溺。

    陆沉缓缓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悄悄收紧，片刻后又缓缓松开，低声应道：“……好。但周末，我来接你。”

    车子停在写字楼后街。

    许阳回头。

    陆沉调了调空调风口：“租的房子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