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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浪费他克制留空的半个肚子，稀里糊涂地就睡到了第二天，玩也没玩什么。

    不等安哥儿张口问, 江承福已经将参与院首选拔的学子一一说来。

    似乎察觉安哥儿在看，于良抬起眼，朝他面不改色一点头，又悠然换了另一边背对他。

    至于当年结果，这还用说。

    安哥儿无言，无声收回视线。

    但是安哥儿现在也分不清，昨日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下午。

    安哥儿微微颔首，轻轻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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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哥儿靠着二哥，很快就逮到了目标，微微一撇嘴。

    发现聊什么的都有。

    县中父老被请入书院，台面也已经被搭起来。

    等他上了马车，跟着两个哥哥回书院，才长舒一口气。

    沈成宇眼皮也不抬一下，即使酸得他拧眉，口中依旧咔嚓咔嚓响。

    符高收回视线。

    对方穿着朴素，慢吞吞作洒扫状，学子侧身避让, 没一个发现哪里不对。

    昨天发生的事情什么都记得，身体也完全受掌控，就是行事有些……幼稚了？

    江承福遗憾摇头：“院首选拔不准暗中设赌, 被查到直接逐出书院。”

    今年符高又不是没参加县试府试，没考过明哥儿，也被安哥儿压了一头。

    “但是我觉得，最有希望的还是你。”江承福肯定点头。

    他心中平静，四下扫看，耳边是明哥儿的轻声叮嘱, 余光却扫到一道熟悉身影。

    回到明山书院不久, 院首第三轮就在下午。

    是老师。

    许多人都在议论，江承福特意来寻安哥儿。

    围观学子细声讨论，即使压低了声音, 一层层压下来, 声浪依旧惊人。

    至少这方面，是绝无胜算。

    一个盒子一个盒子翻开，他突然奇道：“二哥，这里面怎么还有串糖葫芦？”

    “早知道就偷偷将酒带回来了！”

    身后瞬间安静。

    可最理亏的还是他。

    说完，他眉眼掠过一抹小得意。

    这一批参加的学子中, 不少人都参加了今年的县试或府试，别说安哥儿了, 他们连明哥儿都没考过。

    二哥喝的明明比他还多，没醉要不就是酒量比他好，要不就是岁数比他大。

    平哥儿只觉得冤枉。

    安哥儿探出脑袋，当下就寻到明哥儿在看什么。

    “公子，你不是从来不吃糖葫芦吗？”有人震惊。

    “滚。”

    安哥儿眸光一定。

    不对，应该算是冲动！怎么能算幼稚。

    丢半串糖葫芦在包裹里，不太像是安哥儿清醒时候能做的。

    一大早还被娘亲揪着耳朵，警告下次再偷偷喝酒，就罚掉他的月钱。

    蠢货才不压他。

    还是个半串的。

    符高却看了过来。

    院首选拔，在他们眼中像是已经敲定。

    明哥儿眉心微皱，他与另一边符高对上视线，又淡淡收回，道：“安哥儿，若是遇到刁难的问题，正常回就好，掌教们自有评断。”

    安哥儿眼皮一跳，“不小心放进去的，这个天气应该不能吃了，你记得扔掉。”

    安哥儿竖起耳朵偷偷听。

    学子们经过抽签, 依次登台。

    否则昨日即使知道沈成宇跟着自己，他真理智的话，应该也只当不知道。

    从之前两次考试来看，安哥儿次次都是赢家, 就算再设赌，也没什么意义了。

    之后便是随堂，那也不用提, 手记之后都会公开, 安哥儿去了河工所, 江承福对他有信心。

    以温家三子为中心的那堆人，或倚或站，姿态闲雅，交首垂眸间，自成一派。

    平哥儿开始扒昨日安哥儿带回来的吃食。

    “所以这次你还压我？”安哥儿好奇道。

    “安哥儿，我都帮你打听好了！”江承福兴冲冲道。

    “你要气死了？”沈成宇懒懒道，“不过就算没当年那个赌约，你今年再试，希望也不大。”

    平哥儿捶胸顿足很是后悔。

    他的视线才转向二哥，陆云铃就气急数落：“看看你二哥，就算喝也就尝了一两口，你倒好，直接醉得不省人事！”

    次日。

    “二哥别看，反正今年他又不参加。”平哥儿小声道，“他当年跟大哥打赌，谁要是输了的话，后面几届院首选拔都不准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