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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不会忘记的。”

    而且他严重怀疑千秋在偷懒（狐疑）。

    “我给你开点药，稍微调养一下身体。”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差异，缟夜是一期一会、如梦幻泡影般转瞬即逝的光，他能做的也确实只有这些。

    每次回过神来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丹枫对自己都会忍不住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是要改显然不太可能。

    早就习惯了刷到什么学什么（？）的千秋当然不会在意，欣然应约。

    ……这种话其实更像是在惹火来着。

    “嗯，我知道。”千秋点了点头，虽然本质上是因为心虚，但这副乖巧的模样倒也能让人心里多少舒服一点——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青年还能反过来安慰龙尊大人，

    “你都能用出那样的刀术，为什么居然没办法打铁？”见过对方在知识吸收上的迅猛以及在实践上面的进步缓慢，应星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因为和他相识，知道他也无能为力、心疼着他的无能为力，所以才会见到我时选择闭口不言呢？

    ——虽然完全已经看透了对方的小把戏，但是对方还一直在用的根本原因，肯定只能是因为他真的还是吃这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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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自己也有学不会或者学的很慢的东西这一点接受度很高——虽然应星觉得这和对方能用其他莫名奇妙的方式代替物理打铁这一点有关系。

    他是饮月君，可他也是丹枫。

    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居然不适合打铁这一点实在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打铁打得非常顺，但是学剑的速度也很慢呢？”千秋烬慢吞吞地反问。

    丹枫垂眼，圆润的瞳孔有一瞬变得异常锐利。

    “所以我已经在调整了呀。”

    自己对千秋这个好感度真的正常吗……

    同为龙尊的丹枫把自己的头敲破了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折腾的。

    总之打铁。

    应星已经学会了接受千秋烬身上一些莫名奇怪的技能点，算了实在没那个精力深究，反正好用就行了。

    但因为对方对自己所进行的毫不留情的训练，以至于对对方也进行了毫不留情的知识灌输的应星显然是不这么想。

    “你这不是一般的熬，我看就算没有暗伤，你也迟早能把自己熬到油尽灯枯。”

    （主要是还是因为他自己不喜欢啦，只接受偶尔玩一玩不喜欢真的高强度打铁！）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一样是能够日久恒常、万世如一的龙尊。

    “但即使这样，我多少还是有一些能做的事情的。你起码要告诉我——如果未来我不在了，你可以找到其他的饮月君，让他为你调养身体。”

    ……他不会成为无能为力的那个。

    他并没有问出那个卡在心头上不来下不去的问题，只是再次把心神放在了斟酌药方之上。

    对方倒也没有插科打诨，但是言语语气里面讨饶的意思简直溢于言表，丹枫那点难言的怒火到底还是被他压了下去，他做了个深呼吸，有些无奈地顺顺青年因为歪头的动作而滑下来的长发，语气多少还是有些生硬的，

    就算是饮月君，一时之间居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弥补对方身体上的问题、真正意义上治疗他的暗伤，也就只能想到他之前提到的调整一下作息或者说生活节奏的方法了。

    “说正经事的时候不要语气词。”

    不会打铁？来学！

    作为一个对开发新的东西、推动各项技术进步很有热情的应星来说，他确实不会觉得其他人使用一些不“传统”的方式来制造机巧是错误的事情，真要算起来朱明那边的技术可比这边离经叛道得多。

    ……所以当初那一位和你相遇的饮月君，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呢？

    ·

    毕竟能对龙种造成这种程度伤害的……大多数情况下都已经直接进入到结卵的流程了。

    “这其实就和持明现在所面对的无法延续种族的困境一样，是即使发现了难以处理的问题。我已经尽可能让自己保持住状态了，知道其实你也做不了什么、不想让你徒增心烦，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我明白……”丹枫勉强接受了他的顺毛，一边已经找出了纸张书写药方，一边还是颇有些不安心地叮嘱他，

    虽然对方身上累积的更多的还是种种细细碎碎的暗伤——似乎看不出有什么非常严重的致命伤留下的痕迹，却以日积月累的方式，换来这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