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2/2)
君玄离手指摸着金子的轮廓,思虑了一个呼吸,毫不犹豫的向外走。
可是到门口时,却被告知,“主子,王妃去找逍遥王妃玩了。”
暗卫问:“主子,您去哪?”
这就是他的命运。
是那个人不放手,不让他活,让他自幼就成为磨刀石,逼着他向前爬,爬向眼前这人的脚下。
从京都到南方,路途遥远,山高水远的,沈言非但没瘦,面色还更加红润。
被气急了眼,也只是点穴道。
沈言坐在房顶上,开心的吃着银耳莲子羹,皎洁的月光如纱幕般落在沈言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纯洁的神韵,
有时
寡淡无趣。
注意到祁奚一直在看他,沈言把汤碗抱的更紧,似是怕祁奚上手抢。
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抓人。”
君玄离紧咬牙关。
“哥哥,你不吃吗?”
毕竟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禀告,可主子当时下令了,任何人都不能进房间,他们也是听令行事
转身。
更重要的是
君玄离是二皇子,大皇子离世,二皇子自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月色如洗。
淡淡吐出:“愚昧。”
径直朝着沈言的房间去。
门外的侍卫鱼贯而入,君玄离垂眸把玩着手中金子,“送逍遥王回去。”
说于此,君玄离大手一挥。
“不好呀。”
君玄离脚步匆匆。
索然无味。
君玄离理所当然道:“半夜就不折腾下人了。”
而且那么冷漠心肠的人,却一直将沈言带在身边。
沈言却没有如预料那般点头,郁郁寡欢的摇着头。
大哥在时。
君玄墨还是不懂。
君玄离似乎才是王。
“二十三个兄弟,只剩下我们四个。”君玄离紧盯着君玄墨的眼睛,淡漠到掀不起一丝波澜,“最擅马技的大哥竟会死于马蹄之下。”
君玄离垂下眼眸,从袖中滑落一块金子,眸中的冰冷才遣散一些,“我幼时也曾像你这么傻,但我长大了,你却还那么天真。”
君玄墨似乎是被触及到了伤心事,突然暴怒,“一定会!”
烛火燃到尽头,房间瞬间被黑暗吞噬。
离王妃,你跟我吧
其实是好的吧。
是君玄离!
他没错。
“不能睡了。”
‘大黄’。
“!”
君玄离嘴唇微抿:“何时去的?”
方才君玄离是有能力杀了他的,现在又大张旗鼓送他回去,究竟是什么意思?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您前脚回房,王妃后脚就溜出去了,浮生大人跟在王妃身后,请主子放心。”
祁奚只是温柔笑了下,苦涩涌上清冷脸庞,“离王对你好吗?”
坐在昏黄烛火下,君玄离落寞平静,仿若遗世独立,唯有孤身一人。
他只是想活着而已。
耳畔忽的响起这道声音,君玄离手猛的攥紧金条,站起身,走向床榻。
他有错吗?
有的人生长在光里不知寒冷,有的人却生长在阴暗,拼命挣扎,顽强向上,只为探寻一丝光亮。
君玄离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玩金子。
天枰倾斜的一方,再如何锤炼,终究还是保留着稚嫩。
唯有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才知道残酷真相。
暗卫跪地,心中也是忐忑。
王。
看着被君玄墨搅乱的被褥,和地上的那摊血。
二十三个兄弟和睦友爱,自大哥开始,二十三个兄弟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暴毙。
君玄墨不懂。
安静冰冷的像是躺在棺材里,不知哪日棺材板就会被人盖上,钉上钉子,让他彻底堕入无尽的黑暗。
等到君玄墨被一众侍卫带走,房间陷入死一样沉寂,就像他走来的这些年一样。
他也渴望有人拉他一把。
他有种预感,君玄离很危险,并非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般‘平凡’,早已与他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你在感慨什么!你有什么脸提起大哥!是你!是你害死了大哥!那匹马原本该是你骑!君玄离!你才是杀害大哥的凶手!我会杀了你的!”
谁是得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