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页(2/2)
程颂让石头操作的只是多次蒸馏,使用的原料酒都是从董凡那里批发的。这酒度数高,再次蒸馏耗时短,省事省人省柴,算下来比自己酿酒蒸馏更合算。
“兴许是送了重礼?”
“哦?你是说长宁县男程颂?”
“一天太少了,还得回门啥的,就十天,以后谁要成亲,都歇十天。作坊这里不必担心,有我和黎兄,耽误不了蒸花露。成亲之后你带着陈欣去趟云州,当是度蜜……当是新婚旅游,嗯,就是去转转,买些喜欢的。年前那次你就没去,如今成了家,总要好好歇歇。云州好东西不少,尤其码头上净是新鲜玩意儿。坐王止的车过去,让他给你们引路,哪间客栈舒适干净他也清楚。”
程颂拍板之后还连了一通安排,听得石头直犯蒙。
小少爷更不服,且固执己见。
即便做全了以上步骤,比起现代要加入苯或者其它物质进行最后的共沸蒸馏,这样做出的成品还是差了些精准。但比起没有消毒物品,那还是强得太多。
隔壁桌有人搭话,如此离谱的说法自然有人不信。
成亲在即,听小东家说给自己十日婚假,石头坚决不答应,说礼数都走完了,只成亲当日歇一天就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书童大度,运了运气又鼓了鼓小脸,决定让着少爷。
“又不是他成亲,犯得上为个管事去请县令,这是舍了多大的脸面?”
“一个作坊管事能有这么大排场?”
……
证婚人多是请来德高望重的尊长,他一个未及冠的小郎君,怎能担此大任,于礼就不合啊!
听吴婶子说想请他当证婚人,小少爷惊得直接后跳了半步,连连摆手。
像是最近赶上鲜花盛开,香气坊事情多,程颂便喊来许正,让他把整花分类的花季特色兼职挂出去,专供七八岁的小娃娃。
“正是!”
“今儿什么日子?”
这伙计倒是清楚,说他家还有两个厨子被请去帮忙了。
“是诚颂书院香气坊的管事成亲。”
“你都五品官了,咋不行?能行!”
通常迎亲请上三两个吹奏的足矣,路远的有时快到地方才开始吹奏。外面这吹奏声可是半晌未歇,听声响更是绝非个乐师。
和乐居,刚进来的几位客人询问上茶的伙计。
吴婶子嗓门洪亮。
“这迎亲的阵仗不小啊。”
“回客官,还是那句话,您得看是哪里的管事,听说还是作坊东家,就是那位新得了爵位的长宁县男亲自去请的。”
严格来说,反复蒸馏只是用物理提纯的办法做出了高度酒。想要制成酒精还得用生石灰做化学提纯,过滤之后再混合蒸馏水稀释成最符合医用要求的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
每日书院都要收来上百斤鲜花,不上锅就蔫巴了,哪能歇那么久!
为何成个亲还要去趟云州?新婚旅游又是哪里的讲究??
生石灰提纯的步骤对操作要求较高,还可能引发蒸汽爆炸,他还是打算自己来。
“三月十六。”
这作坊只蒸馏花露与酒精,每日都是蒸汽飘渺。小东家懒得费脑子,直接挂了个“香气坊”。
画砚两手抱胸,盯着牌子,不服。
花露就如画砚说的,制作周期受限,且数量不算太大,加上熏蒸的工序简单,平日石头一人就能忙得过来。
伙计陪着笑道。
“什么酒气,那是酒香!”
“那不是官,就是个爵位!哎呀,与您说不清,反正不成,我当不了!”
作坊里已经存了不少高度酒,为了降低存储风险,程颂已经让石头暂停蒸馏高度酒,趁着正当季,尽量多做花露。
穿越前后,程颂只记得在现代参加过几次亲友婚宴。在大琞去过几次他都不记得了,至少母亲去世后这几年,他没赴过任何喜宴。
“那您得看是哪里的管事!诚颂作坊里的管事,那可是挤破头的差事!听说他们东家还把县太爷请去了,做证婚人。”
“您几位不知道?这是迎亲的,与年节无关。”
“县太爷给个管事证婚?”
小东家被吴婶子追了好几天,终于被逼得急中生智。打包了一箱冰糖,又从京城买来的玩意儿中选了一样,赶去了长宁县衙……
“鲜花受时令所限,平日还是蒸酒居多,哪有那么多香气,明明都是酒气。”
“这不年不节的,外面怎的如此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