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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本昨日都从藏书阁借到了，不用买，程颂只能歇了购书的心思。

    文集买不了，程颂打算选些文房四宝。掌柜给他推荐了几样口碑好价钱合适的。

    “我先将夫子推荐的读完，不急于看这些。”

    ……

    上午还觉着自己赚得不少，却是连买书自由都实现不了。

    周伏说这两天有村民来找过黎仁诚，想让他去地里看看辣椒西红柿的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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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伏说道。

    ……

    “我去田里看看。”

    知道少爷坐车久了难受，画砚跳下车抢着说道。

    谢驰家也有间书画铺，没有多少名家珍品。他也看不出伙计吹嘘得真假，只拣出几样问了价钱，全当来长个见识。

    程颂请了十天假, 这才第三天，但两天后李记就会把甘蔗送到学田。秀才院可没地窖，他得尽快回去安排制糖。几人商量过后, 决定明日启程回长宁。

    粮食绢布都有方四爷帮忙安排运送, 商定了明日一早出发, 下午就能送到学田, 不用他们操心。

    会不会笨的不是少爷, 是钱夫子？

    程颂相中了一款毛笔，笔毛形圆头尖，笔杆均匀挺直，回弹和蓄墨都是上乘，就是价格贵些，一两银子一支。他买了十二支，他和黎兄加上四个孩子一人两支。掌柜知道他们是廖阔的朋友，还给打了八折。

    别的不说，只长宁到云州的官道，居然不及云州到城外府学的路好走。能在云州买到这样的好货，有几个商人会舍近求远跑去长宁。

    出了书肆，他们去了客栈伙计推荐的那条街，说是府城富人最喜欢逛的。

    “抓紧下午半日，咱们好好逛逛云州府！”

    下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程颂向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下哪条街最热闹，铺子货好，问清后便拉着队伍出发了。

    晚饭没再去大馆子，他们寻了家热闹的食铺，点了凉面和几样小菜，吃了个畅快。

    舅父正守在秀才院等着收杏，见程颂这么快就回来，担心是货卖得不顺利。

    “坐了几个时辰车，正好去走一走。”

    出了山货铺，他们陪着谢驰进了间古董字画的铺子，沉默地听伙计吹了个天花乱坠。

    这些文集一本就二两银子，他今天才挣了二百多两，这书肆里的文集可不止一百本。

    “嗯，都是少爷买不起的。”

    说完，黎仁诚进了自己屋，放下书包，又换了身麻布短打。

    逛街不必乘骡车，他们先去了廖家书肆，把昨日答应廖阔的杏仁杏干放下，又劳烦掌柜给廖阔带话，说他们明日就回长宁了，下次来云州再去拜访。

    “都卖了，周大伯放心，少爷可有本事了，两天就把杏干杏仁都卖了。”

    云州一行十分顺利，程颂心中踏实不少，回程这趟的状态倒是还好。路上又与黎仁诚聊了些编写识字书的想法，转移了不少注意力。下了车还是不大精神，但比去时要好得多。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一行人出发回长宁。到学田时运送粮食布匹的货车还没到。

    看来外祖和舅父当初关了铺子的决定很是明智。即便一直经营，依着长宁多年没有进展的商路，收益至多勉强温饱，都未必赶得上租种学田。

    他们进的这间铺子不仅铺面大，货品也齐全。名贵的狐皮、貂皮、紫羔皮都有，数量还不少。听伙计说这些皮毛只有少量是本地收的，多是从西边商路运来。

    走马观花了半条街，见到的都是长宁没有的高档店铺。珠宝玉石官窑瓷器、古董字画名贵药材，每走过一间铺子，画砚都要把招牌念出来，

    闲聊时他听舅父讲过，当初外祖家的山货铺子主要售卖寻常草药、菌子皮毛。皮毛也多是山羊皮，贵重些的狐皮狼皮只是偶尔才能遇到。

    经过一家山货铺时，程颂进去逛了逛。

    难得见到名家字画，管它真假，程颂只想让画砚和黎仁安多看看。可惜这俩刚被简笔画洗了脑，实在欣赏不了高端佳作，看看就只是看看。

    程颂也换了衣服，说要同去。

    “我看着是还行，比起秀才院当初种的，还要壮实些。”

    银子刚到手，程颂想给他黎兄买几本乡试会试的考生文集，被黎仁诚拦下了。

    皮毛的买家除了本地的富户，就是运河上的船商。云州其它县镇的山货铺若是收了好货，也是送到他们这里，在当地很难卖上好价钱。

    “少爷，这些铺子里卖的都是贵价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