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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惊诧,“出院了?”
纪桉明:“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昨天远远地瞧了眼,李潇心底的亲切感再次腾升上来,今天买了花,就想来正式见一见温斯语。
纪延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问:“请问住在这里的那位病人,他去做什么检查了?什么时候回来。”
“李悦…”
“姑父?”
纪延低下头。
纪延在此喊住了她,李悦没有回头,“别再劝我了,我不会再抱有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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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纪延满脑子里都是刚才见过的小人,就是息云,一定是息云没错。
李悦:“我知道你愧疚,还有爸爸和父亲,所以你们希望宝宝还活着。”
纪延怔愣原地,李悦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他。
“是不是又找到我们孩子了。”李悦接话。
“别拉我。”
很大一束茶花女蝴蝶兰,乳白透粉的花瓣,淡紫花舌,清冷又秾丽的蝴蝶。息云小时候想当公主,也总喜欢指挥人用蝴蝶兰来给他编花冠。
纪延看着纪桉明鬓边的白发,把话暂时咽了回去,寻了个由头,将李悦带出门。
“李悦,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我刚刚…”
回沅城回来,李悦做了噩梦,他们的执念困住了,投不了胎,宝宝每天都在受苦。于是,她在家不吃不喝,给孩子亲手画纸钱烧下去,在天堂也好,已经投胎去了其他人家也好,只要能平安,健康,顺遂,她就不再强求孩子回到身边。
圣诞节,他们又去了沅城,结果又一场落空。
李悦笑意更甚,“喜欢吃巧克力棒,喜欢喝草莓牛奶,好像他只是长大了,一切都和从前别无二致”
纪延打电话让人去查住在这里的人,刚准备去追李悦,就看见李潇抱着束蝴蝶兰,出现在走廊。
“对!”纪延双手握住李悦的手臂,“而息云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吃…”
“我的律师过两天会去找你的律师谈离婚的事,我知道,父亲要参加今年大选,我们可以低调处理这件事。”
李悦:“纪延,你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但是这二十年我们看见彼此都是折磨。”
护士:“温先生?温先生刚刚已经出院了。”
二人赶到病房。
“息云就在楼下。”
纪延愣了瞬,“没错,我见到息云了,一定是息云没错,他和…”
李潇说来看个朋友,随即,他看见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的贺知意,走过去打招呼。
李潇心里犯嘀咕,问贺知意,他们家小温还在休息吗。
李悦僵住,转身看着纪延,他说:“就在这家医院,他、他额头受伤了,贴着纱布,就像小时候发烧的时候贴的退烧贴,那脸还是很小,很小…”
“纪延,这已经是我数不清第多少次,你说你找到了宝宝。”
说完,李悦准备离开。
“老师有些家事,我那边孩子也离不得人,下次再来看老师。”
当年绑架小息云的绑匪都死了,所以线索都指向他们的敌人,可是,太多了。
纪延走向李悦,“你说你是孩子的妈妈,只要见他一眼,就能知道,对吗?”
“李潇,你来这儿做什么?”
二人低头, 不敢再动。
“李悦,我有事和你说,先出去。”
他们开出的悬赏条件太丰厚,无数所谓的线索,给了他们太多希望和绝望;暗中调查,有心之人的误导和作假,更是将他们本就破碎的婚姻逼至绝境。
李悦说她已经不想找了,真的,再也不想要保持希望,持续绝望。
纪桉明在党内,李充山在军队,还有纪延当时正在负责的跨国贩毒集团案件,也给他寄过无数次威胁信。
终于,靳开云起身告辞了,留下剥好的橘子。
李悦微笑,“他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圆圆黑黑的。”
病房里只有在收拾房间的护士和清洁工,没看见其他人。
再回头,纪延已经追去找李悦了。
没人知道到底是谁,他们都有错。
李悦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没有任何情绪,从纪延手里抽出手,“离婚协议今晚就会送过去。”
李悦看向纪延。
宝宝失踪后,他辞去检察官的工作,去到沅城做了警察,几乎走遍了沅城的大街小巷,想要找到宝宝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