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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根本就没打算把衣服卖给他，要是真给他了，指不定拿去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被诱惑得忘记了他们身处何地。

    “你他妈别乱脱衣服。”

    两人终于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聊天。

    他想独占这份特殊的，因他而起的反应。

    郑宁一把心里的疑问压下去，说：“你还有什么事，直说吧。”

    尽职尽责捂住摄像头的小优终于松了口气，诚恳地建议道：“你们还是去卧室吧。”

    郑宁一当然没有采取小优的建议。

    二十岁上下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最容易被引诱着失控。他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之后，看程予沂哪哪儿都不顺眼。

    这里是客厅，是谢清匀随时能查看监控的房间。

    “哪里还拿的出闲钱买衣服——我这衣服可贵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赶我走呢？”程予沂接过小优递来的水，对它说了声“谢谢。”

    手掌紧扣在脊背上，程予沂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细微颤动。

    他的唇齿被轻易撬开，滚烫的温度扫荡着口腔。尖锐的牙齿刺破唇角，发了狠的亲吻变成血腥味的啃咬。

    他们明明才认识几天，他却说得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程予沂扯起衣领嗅闻了一下，上面沾染了郑宁一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清新的香味。

    看着身旁散落的布料碎片，他垂下头捂住脸，顶着泛红的耳尖，又低声说了句：“操……”

    “你知道就好。”郑宁一喝了口水，“早点说完早点滚。”

    郑宁一想了想，朝他摊手说：“衣服卖给你了，把你的钱全部转给我吧。”

    他去换了一身完好的衣服，但程予沂身上还挂着残余的衣服碎片……像个浪荡的登徒子。

    “可我今天不想谈公事，我只想谈私事。”程予沂和他对视，轻轻咬了一下纸杯的边缘，“谈私事要慢慢谈……没个十天，是谈不完的。”

    “操……”郑宁一暗骂自己昏了头，手撑着地从他身上起来。

    “一直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件外套比较宽松，郑宁一穿着很大，程予沂穿上大小却刚好合适，甚至还有一点点短。

    “那我只好……”程予沂叹了口气，满脸遗憾地拉下了拉链，“把衣服还给你了。”

    程予沂说这话的时候在笑，脸上看不出半点不好意思。

    他说这件衣服多少钱，这件衣服就是多少钱。

    他把“你”字咬得很重，不知道他究竟是想买衣服，还是想买别的。

    急切的欲望推动着他们继续纠缠，混沌的大脑除了彼此再也装不下其他。

    后颈被人按住往下压，突如其来的亲吻比骤雨更急促，郑宁一只能被动承受着。

    郑宁一知道他来的目的不仅仅只是看望自己，肯定还有关于案子的事。

    阻隔在两人中间的衣物被撕扯破坏，紧贴着的触感让郑宁一陡然清醒。

    只是装逼永不过时。

    “我……”郑宁一也不清楚，刚刚他回想起来的，究竟是梦里虚幻的画面，还是真实经历过的场景。

    程予沂挑眉道：“这么贵？”

    郑宁一随手抓了一件自己的外套，丢在他身上，说：“辣眼睛，把衣服穿上。”

    郑宁一看着破洞衣服里露出来的肉体，当即便捂住了没缠绷带的那只眼睛，说：“送你了！”

    “这件衣服真适合我。”程予沂把外套拉链拉上，偏头看向郑宁一，“要不你，卖给我？”

    这家伙这么有钱？

    他把想来蹭吃蹭住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得亏郑宁一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但郑宁一可不管那么多，冷哼一声，说：“你押了g1302，裤衩子都输光了吧？”

    关键这家伙还不觉得羞耻，反而敞着任由郑宁一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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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就多虑了。”程予沂笑着说，“我押了'威武大金刚'，赢的钱多到烧个三天三夜还有剩。”

    郑宁一向来不会在穿的东西上花大价钱，这件衣服也只是几十块的便宜货。

    “你要是天天来找我，惹得我心烦，我就拧断你的脖子。”郑宁一说，“你要是直接住这儿，我哥会直接砍死你。”

    以前

    “突然这么正经，怪不习惯的。”程予沂往他这边靠，伸出手碰他的发尖，“你的头发长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