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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也对这种表情很熟悉，因为在13号贫民窟时，他就是经常去讨债的地头蛇之一。

    “我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动物系超能者。”吴孙虎看向自己紧握的拳头，却感受不到超能力的力量，“我只是个……半成品。”

    “你是动物系超能者。”郑宁一说，“为什么过得这么憋屈？”

    吴孙虎说：“交易场。”

    不过他现在刚醒，虚弱得使不上力。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一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吴孙虎脸色有些难堪，不过想了想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吴孙虎看他们两人的眼神就像是看再生父母，恨不得立刻跪下给他们磕两个头。

    披着“情色交易”的外壳，实际上却是“超能计划”的一次重启。

    “我可不要你那三千万，巨款是多少你得先说清楚。”郑宁一十分冷漠，他已经有点被坑怕了。

    “行，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程予沂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面色如常给自己接了杯水喝。

    他说这话的时候无比熟练，像是被经常催债的人。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谢清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片刻后重重地“嗯”了一声，一脸严肃地说：“对，我是医生。”

    “一百万。”郑宁一摸不准他的底线在哪里，便开了一个高价，也方便对方讲价。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继续加价了。

    吴孙虎面露难色，说：“我……暂时，可能付不起医药费……警官大人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你口中的'改造计划'，是在哪个地方举行的？”谢清匀问他。

    他是动物系超能者，染上病毒的症状应当比普通人更严重，可他却这么快就醒了。

    吴孙虎被他阴森骇人的表情吓到，磕磕绊绊地回答道：“就，就是……我，我前几年参加了一个'改造计划'，主办方说可以让普通人也拥有超能力，不过只能是动物系超能力……”

    “警官大人，是您救了我？”

    郑宁一精神太过紧绷，反而忽视了最为重要的时间。

    郑宁一思索片刻，他离开这儿的路费并不算贵，主要的开销还是吃食方面的……

    小优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去照看了一会儿吴孙虎。

    郑宁一坐在离他很远的床尾，开始给他讲述在谢清匀家里查探到的线索。

    某些人嘴贱皮厚，天生适合做个抖。

    “你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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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的来说，动物系超能者一般都不会混得太差。

    刚才他还说是“谢医生”救了吴孙虎，现在却是他向人家索要医药费。

    郑宁一没办法跟他解释，因为一旦解释，他假扮警察的事情就被拆穿了。

    “ok，咱们各退一步。”程予沂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比刚才正经许多，“之前的交易作废，你告诉我线索，我给你一笔巨款。”

    难道是和他一样，是“超能计划”的实验体？

    像响蛇、尾鼠这些人，都是动物系超能者，他们的超能力便是犹如相应的动物一样，有的速度极快，有的力量极强。

    “不是，是这位谢医生救了你。”郑宁一开口就给谢清匀也按了一个“医生”的名头，这样他们俩就都是无证上岗的共犯了。

    一种是专攻武力的“机械怪物”，而另一种却不仅仅只是供人取乐的“玩物”。

    郑宁一：“……”

    “博士，你捡回来那个人类醒了。”

    郑宁一对“半成品”这三个字尤其敏感，立刻上前追问他：“半成品是什么意思？”

    两人跟着小优去客房里查看情况，吴孙虎看见两人迷茫了一瞬，而后又想起了郑宁一的身份。

    吴孙虎的户籍地是14号贫民窟，位置紧挨着13号贫民窟，但郑宁一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改造计划'。

    谢清匀闻言看向他，眼神里透着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当警官去了？

    郑宁一怔愣住，忽然想起了交易场的“货物”。

    完了，亏大了。

    郑宁一原本想要的就是这样，只是他的非要犯贱，绕了个大圈子。

    郑宁一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要谢就掏点儿医药费给我。”

    没等郑宁一把这句话的信息消化完，谢清匀就抢先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他不是'超能计划'的实验体，时间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