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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它只是个影子。

    “你能吃吗？”

    它气鼓鼓地围着衍无忘的意识转圈，一边转一边骂

    原本还嘟囔着的它直接炸毛，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到了极点

    “他爸的！谁要跟你过下辈子啊！我去你的下辈子…你能不能先把这辈子的自己顾好啊！”

    衍无忘依旧在前行，脚步沉稳，却透着一股独属于他的沉稳

    可它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那句“把身体给我”的疯话了。

    这些老扒皮，分明是把圣子当苦力用！

    这话一出，识海瞬间炸开了锅！

    它需要休息。

    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大通蛊惑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它在识海里疯狂翻涌

    它张了张嘴，原本尖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别扭

    衍无忘“嗯”了一声，没再多言，只是继续慢悠悠地吃着。

    诗人吗？诗人他吃！

    你应该躺着数灵石，应该被人供着，而不是像个工具人一样跑来跑去！”

    刚才那股子蛊惑的劲头，瞬间消散无踪。

    “凭什么让你干这些累活？你是圣子啊！

    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淡淡开口

    “喂，你待在这个忘九霄，难道就是为了他们那一声圣子吗？！”

    它彻底懵了。

    “利己一点不是罪！！我不想要一个累塌的身体！！你听到没有！”

    它看着那块悬浮在眼前、散发着温暖香气的桂花糕，心里莫名一软。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黑影都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它看着衍无忘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些长老递来的、沉甸甸的任务清单

    它缓缓凝聚出那张脸，瞳孔微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低头专注于阵法的衍无忘。

    “对自己好点吧！你又不是那种为了救苍生甘愿牺牲自己当一耦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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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尝？”

    “或许…我下辈子会这么做呢。”

    真的，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长时间的精神共振、情绪共鸣，消耗的是它作为心魔的本源力量。

    “身体不能给你了。”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你倒是反驳我啊！你倒是说你不累啊！你倒是表现出你很享受这一切啊！”

    陪着衍无忘走了这么久

    看着衍无忘站在高位上，明明周身气场冷得吓人，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情感

    但这一觉，睡得比它想象的要久得多。

    见衍无忘依旧对它的呐喊充耳不闻，它是真的生气了。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那几枚冰凉的铜钱，指腹摩挲着边缘磨损的纹路

    它迷迷糊糊地凝聚出形体，刚准备开口喊人，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淡漠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声音

    衍无忘彻底开启了“装哑巴”模式。

    它下意识地伸手去够那盒糕点，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什么都没触碰到。

    可是，没有回应。

    背影孤绝，像一片独自飘落的落叶。

    再次苏醒时，周遭的气息骤然变得压抑

    “……我又吃不了。 ”

    没有肉身，没有感官，永远只能看看着他在这个世界活着。

    它当时气得牙痒痒，火气直冒

    他在识海里急得团团转，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躁。

    它也是真的累了。

    他淡淡开口“虽然你尝不出味道，但或许能感受一下气息。”

    空气安静了片刻。

    甚至还分了一小块，隔空放在了小暗面前

    他只是沉默地接过了任务，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波动

    “你不是能幻化成影子吗，你…有品尝食物的味觉吗？”

    衍无忘指尖捏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馅料在舌尖化开

    可现实是，面对这一切，衍无忘却什么都没说。

    微微颔首，便转身独自一人，提着那把九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座困住他的大殿。

    它开始以衍无忘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它从未真正观察过的世界

    他微微眯了眯眼

    衍无忘没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块，又拿起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