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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崇明一愣，又高兴又难过。

    &ldo;我也很想去你们组，只是一直没机会接触，本想来日方长，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rdo;

    祁落：&ldo;谢谢你替我们照顾小峥，h9设计得非常出色。&rdo;

    沈崇明：&ldo;他很努力，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rdo;

    叶余丰：&ldo;进去聊吧。&rdo;

    沈崇明连忙请他们去屋里。

    贺雅峥和席牧接了翠花和黛玉过来，屋里一帮老头已经聊开了。

    贺雅峥一听他们在聊自己的话题，浑身不自在，警告沈崇明别乱说，带着席牧去楼上。

    席牧一早上囤积了几十个未接通讯，先从爷爷的开始一个个回拨过去。

    贺雅峥的终端震个不停，在窗边的沙发坐下来，打开装备部内部系统，提示未读留言9999条。

    那些人没逮到他，转而去系统公开留言版留言，被系统全部推送给他。

    贺雅峥快速浏览下来，大部分都是想预定h9定制的。

    下午三点，装备部内部系统发布汇报会审核名单。

    贺雅峥直接检索了h9的审核结果。

    审核通过，评定等级s，列入首批量产名单，优先级s。

    等于是一路绿灯，走快速流程了。

    贺雅峥无意间瞥到y4，评定等级a，未列入首批量产。

    一楼，康承远在内的一群年轻研究员高兴疯了，在客厅里抱着又哭又笑。

    h9顺利通过审核，并进入首批量产，意味着他们这些人有资格在设计图上拥有姓名了。

    一群人闹着要开派对庆祝。

    夜里，一栋一层大厅挤满了人，一部分人处理食材，一部分负责唱歌跳舞表演才艺，其他人负责吃。

    贺凌霄很久没有参加这么热闹的场合，兴致很高，连向来不爱凑热闹的祁落，今天也吃得很开心。

    贺雅峥跟他们聊了一会儿机甲，回过神时席牧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起身找了一圈，在后面的小露台看到席牧独自站在那里，正跟谁在说话。

    席牧挂断，听到身后的开门声，转头一看是贺雅峥：&ldo;你怎么出来了？&rdo;

    &ldo;以为你跑了。&rdo;

    贺雅峥端着酒杯走到他身旁，反身倚着木制栏杆，&ldo;有什么消息？&rdo;

    席牧坐下来，随意地曲着一条腿：&ldo;崔家连夜召集了不少人，想利用他们做人证，证明计划存在。&rdo;

    贺雅峥：&ldo;直接问赛德斯多简单？&rdo;

    席牧：&ldo;他们哪里敢问？&rdo;

    敢问赛德斯计划是否真实存在，赛德斯就能挑明崔家地下监狱的非法性。

    崔家想翻身就得打信息差。

    贺雅峥放下酒杯，双手撑着栏杆：&ldo;今晚又是个不眠夜，崔宴的黑眼圈得焊死在脸上了。&rdo;

    席牧：&ldo;还有空关心他的黑眼圈？&rdo;

    贺雅峥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环：&ldo;今天几号，怎么天这么亮？&rdo;

    席牧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夜空下璀璨的星带：&ldo;可能是因为我在这里，我的发色会反光。&rdo;

    贺雅峥被逗笑：&ldo;你倒是很有自觉。&rdo;

    席牧语气随意：&ldo;很久以前有人这么说过。&rdo;

    贺雅峥笑意僵在嘴边，沉默了片刻，艰难开口：&ldo;席宥？&rdo;

    &ldo;嗯。&rdo;席牧没留意他的情绪变化，想到以前那些记忆片段，有些怀念，&ldo;他总说些莫名其妙的冷笑话。&rdo;

    贺雅峥偏头看他：&ldo;他还说过什么？&rdo;

    席牧想了一下：&ldo;说我天生白发，少走几十年弯路。&rdo;

    席牧眼前突然浮现意识空间里，那个一头白发的贺雅峥。

    那张脸经过岁月洗礼，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年少时的倔强和朝气，所有情绪被收起，藏进谁都触及不到的深海里，纵使海底暗流汹涌，海面上始终风平浪静。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贺雅峥，却依旧深深吸引着他。

    想到白厅里贺雅峥转身时，脸上失望到近乎平静的神色，席牧心口被猛地攥紧。

    &ldo;你在想什么？&rdo;

    席牧回过神，偏头看向身侧的贺雅峥，对方微微拧眉，眼底有着他看不懂的疑惑和不安。

    这不是贺雅峥会有的情绪。

    四目相对，贺雅峥有一瞬间感觉席牧离他越来越远。

    他本能伸手，揽住席牧亲过去。

    鼻尖错开，彼此呼吸的气息拂过脸颊。

    嘴唇即将贴上时，席牧突然侧过头。

    贺雅峥亲在了他脸上。

    两人同时回过神，从刚才那种奇怪的情绪中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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