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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哪有生意？&rdo;难得有客人，beta大叔一下子打开了话茬，&ldo;罗勒是个穷地方，没几个人掏得起体外培育的钱，一年到头顶多接几单外地老板的生意。&rdo;

    如果是黑户，出入境系统怎么会有档案信息？

    席牧摇头：&ldo;那怎么解释在公民档案数据库查不到一个普通学生的信息？&rdo;

    穿绿色制服的年轻beta靠在升降梯旁，玩着游戏机，听到脚步声，屈指敲敲身旁的感应区：&ldo;十个币。&rdo;

    &ldo;处置&rdo;两个字听得贺雅峥心口一跳，眼前有什么画面快速闪过。

    beta大叔：&ldo;那不一定，有些是跟情人偷偷来做培育的，等孩子能出生的时候人都联系不上了。&rdo;

    破旧的大楼外挂满了乱七八糟的广告牌，霓虹灯闪得人眼花。

    这两个竟然都是alpha，没有花哨的首饰，但衣服质感很好，从气质到仪态都能看出是有钱人，简直是难得一遇的猪仔。

    席牧：&ldo;他们都会准时来认领么？&rdo;

    席牧随口问：&ldo;培育机构在几楼？&rdo;

    一条类似的长廊，常年保持着二十度的恒温，凉气从冰冷的地板窜上脚心，让人很不适。

    庞清佑能正常上学，正常出入境，说明他的身份没问题，否则第一次出境就会被扣下来。

    beta有一瞬间的狂喜，但很快清醒过来，警惕后退。

    这一看就是练家子，直觉告诉他很难对付，尤其这个银发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庞清佑的档案被隐藏了，以席牧的权限都查询不到。

    &ldo;所有档案都有，在办公室，这边！&rdo;

    明明这么多人，走廊里却很安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培育机构里光线很暗，还不如外部走廊明亮，空荡荡的大厅里仅有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beta，左右两侧的看诊室和接待处关着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声惨叫，孩子从走廊前方的房间跑出来，哭喊着被两个白衣人追赶，摁在地上，注射镇定剂。

    上楼还要给钱？贺雅峥笑盈盈的：&ldo;抢劫抢到你爷爷头上了？&rdo;

    &ldo;哪来的孙子乱叫‐‐&rdo;年轻beta抬头怒怼，第一眼只看到两个高大的身板，仰起头终于看清来人。

    贺雅峥想不通，越发觉得这人古怪。

    &ldo;仪器设备都被搬空了啊。&rdo;贺雅峥环顾大厅，感觉不太好，这趟大概是白来了。

    拿到资料后，席牧问了庞清佑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可惜徐宁了解不多，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里确实有一个叫庞清佑的alpha学生，且经常玩失踪。

    席牧扫了一眼，跟贺雅峥一起进去。

    街两旁摆满了小摊，贺雅峥看到一些明显是用过的小家电，摊主大多魁梧凶悍，不难想象这些货是从哪里来的。

    这栋楼非常陈旧，大门口被摊子堵死，席牧找到一处不起眼的指示牌，带着贺雅峥从侧边的小门进去。

    beta大叔是安保兼顾前台，席牧借用香樟市警署调查员的身份，让大叔调取二十二年前的培育记录。

    席牧扫了一眼发黄的纸质海报，一行醒目的广告词‐‐基因优选 高级培养舱 一个月新生儿护理，新年特惠价29999900。

    升降梯里贴满了狗皮膏药似的广告，&ldo;带打&rdo;、&ldo;专业催债&rdo;几个血红大字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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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门□□还临时通行牌，两人开车前往庞清佑出生的培育机构。

    这经营状态，看着离倒闭不远了。

    如果是普通公民，为什么公民数据库查询不到？

    两人找半天，在角落里找到那个破得只剩一半的招牌。

    穿白衣的成年人走动，各自牵着一两个孩子，这些孩子神色麻木，穿着统一的病号服，从三岁到七岁都有。

    席牧透过玻璃看看走廊两旁的看诊室，随口问：&ldo;平时生意怎么样？&rdo;

    beta回过神，狗腿地帮他打开升降梯：&ldo;八楼，您二位请！&rdo;

    &ldo;那你们岂不是要亏本？&rdo;贺雅峥问。

    beta大叔摆摆手：&ldo;款项是培育前结清的，就是可怜了孩子，出生就送去福利机构，有些在培养舱就处置了。&rdo;

    大叔听完他们的来意，格外热情。

    像席牧跟他的档案都是保密的，那庞清佑又是什么情况？

    席牧：&ldo;可以。&rdo;

    出了办公室，贺雅峥让阿三把车开到校门口，不想在垃圾堆里等车，走出一段路才问席牧：&ldo;你说，黑市那个人会不会跟我一样，借了庞清佑的皮？&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