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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权盛柏这么一问，谈郁想起自己已经离家很久，而且也没有机会再返回。他选了个城市回答问题，心不在焉听着权盛柏接着说起关于时空混乱的新事件。酒菜上桌，他在一边喝了点酒，很快有了醉意。

    “你差点叫错名字。要是被你叫错，想想就很烦。”

    起身到厨房倒水的路上，谈郁才知道礼物的意味。

    谈郁看了眼那架钢琴，也有类似的感觉。

    “生气了？”

    解旻云说着，将一个热情的吻落在他脸上。

    “嗯……结束混乱？”他说。

    谈郁的意识登时清醒了。

    他起身时，碰到了另一个人。

    “两个世界都有a市，城市是一样的，你是在a市上大学？”

    回家？

    “什么剧情？”

    他听见左手边传来年轻男人懒洋洋的声音。

    “你能喝酒？”

    “那是权盛柏？”

    “你家在哪？过段时间我们可以去那个城市看看。”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到盥洗室。

    傍晚时分，谈郁坐上他的车子，到了餐厅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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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盛柏问他。

    “你看错了，他也看错了。”

    他生长的衰败帝国，首都星球，到处是alpha的军校校园，家里种的玫瑰花……紧跟着场景变幻，隔着玻璃，他看见了从远处朝他走来的熟悉身影。

    窗帘将外面遮得严严实实，只漏进来几道光线。

    谈郁没有回答，病恹恹地下了床，他态度很冷淡，一言不发。

    他的脚踝细而瘦，力道正慢慢加大，解旻云被他抵着胸口，后背撞在桌腿上。谈郁仿佛又嫌不够。

    “啧。”

    解旻云从背后抱住了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对了，昨晚的事别误会。”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搭上他的肩膀，低下头与他叹气：“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权盛柏问他。

    “你是a市人？”

    谈郁的记忆就此断在这里，除此之外都是模糊破碎的片段，无法准确回忆。

    “吃晚餐？”

    “酒量不好，”谈郁倚着椅子，轻轻闭上眼，又睁开，“但是没关系，接下来也没有剧情，可能以后都没有。”

    谈郁坐在椅子上，踩着他的胸口，垂眼看着他。

    费焰风望着他的脸，若有所思道：“你喝醉了。”

    解旻云看着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点了火。

    解旻云这才翘起嘴角笑了下，转而勾着他的腰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回了个问号，对面没有答复。

    【他很会。】

    “不是。”

    “嗯。”

    权盛柏给他发了信息。

    空旷的停车场里驶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如鬼魅一般停在谈郁身旁，车门打开，又走下来了一个面目熟悉的男人。

    权盛柏不知道他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醉话。

    酒过三巡，谈郁撑着下颌摆弄桌上的刀叉，又整整齐齐摆了回去。

    一左一右，解旻云和费焰风，一个睡在床上，裸着上身也坐了起来，一个则坐在床沿，也像是刚醒来不久，身上仍穿着睡袍。

    “你好早。”

    “醒了？”

    透明的电梯令人仿佛置身云端，谈郁也因为酒精又产生了些许错觉。

    费焰风则垂下眼帘，善解人意地解释：“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在车上就睡着了。我不太放心你，在房间里待了一段时间。”

    还未到地方，他就碰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解旻云？”

    到了早餐时间，解旻云倒了杯牛奶，坐在他旁边与他搭话，一只叉子掉在地上，他俯身拾起，忽地被轻轻踹了一下。

    紧跟着，右边也浮起一模一样的声线。

    他皱了眉。

    “你是费焰风还是解旻云？”

    ——礼物。

    所有他被核实的东西都出现在琴房和游戏室里，旧版本的卡片机和掌机放在桌上，琴房里是钢琴和小提琴，他惯用的型号。

    “去哪？”

    隔壁桌子是一对情侣，烛光晚餐，年长的那一位不断对恋人抒发在外驻扎的感想。

    再醒来时，他发觉自己身处在一张床上。

    权盛柏邀请他。

    “回家——你不想回去吗。”

    电梯下降，到了负一层，停车场内豪车云集，灯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