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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晖濡笑了下:“早点休息。”

    青年说罢，嘴角翘起，盯着他说:“能再见到你已经很高兴了……下次再见，谈郁。”

    【搞不好他早就知道了，甚至可能就是他告诉了男主真相。真假就得你来确认了。】

    他一进门，很快就听见不远处的鸟鸣。

    ‘好吧。’

    桑为闵不是原著提到过的人物。

    两人一鸟在宅子里待了几小时，一起放映室里看完了一部冗长文艺电影。

    喜欢它，还是喜欢他？

    说着，亲了一下他的额角。

    桑为闵见他出来了，弯了弯眼睛朝他走去:“谈郁，下次可以到这儿找你么？”

    他走到门口，将手里的黑伞放在置物架上，撩起眼皮看门口司家俩兄弟:“你们在等我？”

    他时不时在谈郁身上感悟到悸动一词的含义。

    谈郁回了神:“剧本。”又往车窗外看，“你住得很远。”

    “很晚了，”他说，“我送你回家。”

    四周忽然陷入黑暗。白晖濡将投影仪关上了。

    “是啊，可能去上学了，晚点联系吧。”

    谈郁进了楼，客厅里整洁得没有多少人气。

    谈郁刚看完那部文艺片，觉得剧情也有些相似。下雨的夜晚，一栋宅子，一只宠物，两个暧昧的男女。

    【对了，注意兰轲这个角色，他很敏锐。如果发现你在表演暗恋他，恐怕难收场。】

    男主大概是一个人独住。

    谈郁摸了摸耳垂，转过头，也垂眸与他道别:“明天再见。”

    见他长久不语，白晖濡问:“在想什么？”

    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烟，一星火光和烟雾从他指尖被风拽成一丝线，外面下了雨，房间里混杂着潮湿的气息，他将窗户关上了，踱步走近谈郁。

    他无声地走近了，旁若无人，在谈郁耳畔低语:“明天见。”

    这部电影是兰轲的出道之作，后来拿了奖项，一度是文艺片的经典。谈郁在放映室里看到的碟片，几乎都是这一类偏好。

    谈郁拿着伞下车，先见到了门口伫立着的一个年轻男人，以及一个男孩。

    白晖濡淡淡地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人。

    【他好会。】系统感叹，【有种奇妙的恋爱感，可惜了。】

    昏暗的车厢里，白晖濡正端端正正地坐着，两人都不打算提刚才发生的事。他清楚虫母的影响力……何况他是一个冷淡美貌的年轻人，哪怕对旁人的爱慕和偏爱一概忽略，也多得是位高权重的雄虫们既警觉又忍不住觊觎他。

    他记得司晋远提过，桑为闵是某家族的私生子。

    白晖濡的住所是寸土寸金的私人别墅区，谈郁早前来过一次，司晋远有一处房子在这儿，因为不方便司浒上学所以搬到了市中心。

    男人说话时裹挟着一丝干燥暖和的烟草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谈郁抬头，望见一只黄鸟从走廊上飞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肩上，亲昵地与他啾啾直叫扑腾翅膀。

    【你这时候就可以说“我能留下来吗？”氛围正好。】

    【所以也有一种说法，白月光可能是黑月光。】

    谈郁目送那俩黑色车辆渐渐远去。

    同一个发音可以有不同联想。他总是幻想得到更多，虽然这并不妥当。

    车驶入别墅之前，两人下了车。

    谈郁看着他，与他说了几句，目送对方离开。与桑为闵在一块，他反倒觉得比与原著人物相处更容易，不需要顾虑系统和剧情。

    他没理会系统，跟着白晖濡往外走，外面的确下了很大的雨。

    白晖濡正在门外小道的车上坐着。谈郁赶场男主的片场，在车上由此联想了许多，原著东窗事发那一天，谈郁被揭露心有白月光，兰轲的反应是厌恶。

    白晖濡垂眸说:“这里比较安静。”

    原著里没有提到他此前是否有过任何伴侣。

    这时谈郁双手捧着这只黄鸟，低头亲了一下它的脑袋，抬眸对他笑了下:“我也很喜欢它。”

    “我可能要搬走了。”谈郁问他，“你现在住在首都？”

    他回头看向房间深处的白晖濡的隐约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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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有名字吗？”谈郁戳了一下鸟的脑袋，诧异于这只鸟对他如此熟稔，“长得很可爱。”

    “没有名字，”白晖濡也有些讶异，“它看来很喜欢你……”

    然而他和白晖濡的暧昧是薛定谔的，亦真亦假。

    白晖濡一时没有回答。

    黑色的车辆从雨中穿梭，回到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