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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灵光终于闪烁了一下。

    小狗成为了桥梁。

    或许因为写小说的人多少带有一丝感性，在谢昭心里，这也是一种温馨的日常。

    谢昭：“？”

    “只要不写作业, 干别的我都有劲。”谢晖如是说。

    一想到烟囱，就想到遥远的工业革命时代，至少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某栋乡村大别墅……一个男人装扮成圣诞老人钻进了烟囱，清晨的第一声鸡叫响起，走进厨房烧热水的女仆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陌生男人的尸体。

    好在这个番外顺畅完成了。

    ……

    接下来是《首相的小秘书》。

    谢昭思考了片刻，确实。

    “吃。”

    谢昭理解了，他卡文的时候也这样，只要不写小说, 别的什么都爱干。

    虽然彼此都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儿子，但这其中毕竟有二十年的隔阂，不是一时片刻就能消弭的，何况陈霭与神秘男人也并非很会表达自己的性格。

    “你刚刚怎么没分我一半？”

    谢昭接过橙子，多问了一句：“你物理作业写完没？”

    也因为谢昭本身在规避这个问题。

    飘雪的冬日，陈霭偶然在车前发现了一只小狗，是一只长相笨拙的小田园犬，或许是太冷了，只能躲到轮胎下取暖。

    谢安民这会儿估计在楼下和人说话，这几年到了春节，都有以前的学生来家里看他, 谢安民教书早，他最早的一批学生, 小孩年纪都和谢晖差不多了, 有些更是一家两代人都进了谢安民班里。

    因为过年，房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该丢的垃圾都丢出去了，叔婶都是认真过日子的人，家具电器该换新的都及时换新，身处其中，谢昭有种满足又清爽的感觉。

    但要谢昭站在自身的角度去写，说实话，他不太写得出来。

    不管对他还是对原主而言，父子感情这一段都很难写。

    陈霭把小狗抱了起来，带回了家，送给了他的生父。

    打住！

    谢昭写完了开头，之后就没有停止打字。

    婶婶被喊出去打牌了, 她还问谢昭要不要加入，可惜谢昭战斗力极弱，上了牌桌压根不是大姨们的对手，还会拖累搭子，打了两回，他就彻底放弃了。

    《沪上真少爷》连载期间，谢昭并没有写太多神秘男人和陈霭间的交流，从某种程度上说，前者的存在，只是陈霭打脸的工具罢了，他是来给陈霭赋魅的。

    按《小秘书》的剧情发展，春节这个背景不太合适，得改成圣诞，就写一个克里斯扮成圣诞老人钻进了瑞恩家的烟囱里，边上还有只拉雪橇的狗的故事吧。

    他与这栋别墅毫无关联，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吃完橙子，码字继续。

    “难度太高了吧？”远见卓识的读者继续给出建议。

    他想到了一个陈霭送给神秘男人一只小狗的番外。

    谢昭比了个ok的手势，老老实实剥橙子去了。

    “刚刚那个不好吃。”谢晖一脸严肃，“这个肯定好吃，这个大。”

    别以为他没看见，谢晖指甲里还有橙子皮，估计是刚刚偷吃了一个橙子还想吃，又嫌难剥，怂恿他来剥了。

    “那你来剥。”谢晖把一个大橙子塞到谢昭手里，“剥完咱俩一人一半。”

    直射的光线里飞舞着的灰尘，都让谢昭觉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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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并不羡慕谢晖，叔叔对他很好。但谢昭承认，在写这种父子间的牵系时，他偶尔会站在第三方的角度，在模仿，在观察，他身边有这样的案例，他可以发挥充分的想象。

    而且狗拉雪橇并不是圣诞节的习俗，是爱斯基摩人的习俗。

    谢昭才刚松了一口气，谢晖就如幽灵一般闪现在他身后：“哥，橙子吃不吃？”

    见谢昭停止在纸上乱写，键盘声也不再杂乱，谢晖停止了从这个房间溜达到那个房间的行为，也开始琢磨物理题了。

    两人的牵绊比从前深了许多。

    因为有小狗在，神秘男人展现出了自己笨拙的一面，他是个残酷冷静的人，却拿陈霭给他的这只小狗毫无办法，他也无法在下属面前展示自己玩物丧志的一面，所以事关小狗，他只能去问陈霭。

    “大过年的，别说晦气话。”谢晖抗议道，“也不许问我后面选文科还是理科，你怎么比我爸还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