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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黏糊糊的声音，像麦芽糖那样，又甜又粘稠。

    何是惟说：“和我的心跳声一样大。”

    “好土。”颜祯说。

    首先，他这个最小的弟弟是只很聪明的小猪，肯定明白婚前性行为的不安全性，他不会这样随意地和人类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其次，如果颜祯真和何是惟发生了关系，四哥肯定会知道，那么四哥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了。

    “我不能缺少你的呼噜声，就像不能缺少心跳。” 何是惟说。

    颜祯想，何是惟原来是很会撒娇的人。

    “那不会吵得睡不着吗？”何是惟心疼颜祯的睡眠，猜测他住在可能是城中村之类的地方。

    颜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话筒说：“不难受。”

    “你喜欢吗？”

    颜祯重点错了，“我的呼噜声真的很大吗？”

    事实的确是，如果四哥知道了，他肯定会表现出来。但迟钝的四哥满脑子都是那个洗脚盆，都是自己要泡脚，根本就没把颜祯和何是惟的事放到脑子里。

    “你也想我吗？”何是惟继续问。

    他猜到了些什么。旋即，他立刻看向四哥，发现四哥脸色正常，不含一点调侃揶揄之色。

    有几头小猪化了原型，在泡脚桶周围转着圈，十分兴奋。

    颜祯怔愣片刻，说：“啊？哦，对。”

    颜祯：？这是什么比喻？

    两个人一组，轮流泡，一组半小时，一个人泡两次，小猪一家整整泡了四个小时才把泡脚盆收起来。

    颜祯走上前，将三姐捞起来，将它放到沙发上。

    颜祯带着这一声十分甜蜜的问候陷入了梦乡。

    颜祯说：“我睡了！”

    而他被何是惟这黏糊糊的语气搞得神思也都搅和在一起了，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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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颜祯在上班路上碰见童蜜。他也有好几天没见到童蜜了，上去打招呼，童蜜也高兴地叫他颜哥哥。

    那边立刻传来信息。

    “昨晚……我睡得很好，今晚没有你的呼噜声，我都睡不着了。”

    “哦，你要睡觉了？”

    “你又没在家里摔倒，怎么也屁股疼？”颜母担忧地问。

    “好想你……”

    颜祯泡完脚后又去了一趟健身房，由于屁股有点不舒服，他没跑步了，只是在跑步机上慢走了一会儿，出了点汗后就下了跑步机，洗过澡后他回到家里。又在被窝里和何是惟腻腻歪歪地聊了一个小时的电话，这时候，梁小鸡家传来鸡鸣。

    “嗯。”颜祯说。

    一个洗脚盆。八只小猪。

    睡前，大家的脚都是暖暖的，粉粉的。

    他盯着颜祯，那双眼睛发射出了睿智的光芒。

    “不会啊，这声鸡鸣正好提醒我该睡觉了。”

    思索片刻，觉得应该是他想多了。

    一家人在沙发上轮流着泡脚，泡脚桶咕噜噜地运作着，周围地板被弄得湿漉漉的。

    何是惟问：“怎么有鸡叫？”

    颜母十分慈爱地看着它们，说了句：“当心不要滑倒！”

    “我们邻居家的鸡。”

    说完，就有小猪翻过去了，四仰八叉地，地上又滑，一下哼哧哼哧翻不回来。

    声音却是带着点鼻音，又有点哑，就是刚醒的模样。

    何是惟也跟着笑，“我刚想到土味情话，怎么样？”

    颜祯将连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最后说：“想的，从分开的时候就想了。”

    三姐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四个蹄子印。

    颜祯舍不得挂断电话。

    五哥想，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颜祯不希望家里人太过关注他的屁股，随便扯了个话题吸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晚安。”何是惟说，“宝宝。”

    五哥很聪明，观察也很细致，却在这番推论中盲目地相信了四哥的敏锐度。

    这么发完之后，颜祯害羞地将手机摁灭，穿了拖鞋后走出房间。

    颜祯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意料之中的，客厅里热闹得很。

    二姐正好看见颜祯的称得上是诡异的脸色变化，问：“你也摔到屁股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正在排队等着泡脚的五哥，突然眯起眼睛。

    颜祯也在它身边坐下，而自己的脸色在屁股碰到沙发的时候变了，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受了点伤，他被那疼意打了个措手不及，一瞬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飘上几朵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