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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不假思索道：“太阳！她喜欢看日出。”

    女孩只是摇头：“妈妈不想我像她。”

    察觉到骤然被攥紧的衣摆，秦知流低下头：“怎么了？”

    女o双眼顿时睁大，焕发异样的神采：“可以，可以！给她一口饭吃就行。”

    女孩目光空洞：“你还……没给我起名字。”

    秦知流：“你的母亲姓什么？”

    胸中郁气难散，秦知流掏出一条手帕，浸水后递给女孩：“先擦擦吧。”

    话音刚落，小孩没愣，他俩先愣住了。

    “好。”秦知流背起女o，“跟我去借车，有力气走吗？”

    返程路上。

    一条不知好坏，但不会通向堕落的路。

    她睡在第一缕阳光照耀的地方。

    血迹和泪水渐渐被擦净，秦知流说：“暗区会怎么安置遗体？”

    她拼尽全力，把孩子推向秦知流，口中仍不住喃喃：“谢谢，谢谢……”

    秦知流：“文清。”

    “你明天就要走，我过两天也得走，离开之前，我得给她找好安身之处。”秦知流说。

    岱青很小声：“我不能跟着你吗？”

    “留在这里相对安全，却不代表你不辛苦。”他揉了揉岱青的头发，“你要学很多东西，成为我的助力，甚至另一个我，愿意吗？”

    女孩声音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她能为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既然如此，秦知流沉吟片刻：“叫岱青。”

    秦知流把她先带去了黑场，将情况告知了亦未寝的怀尔德公子。

    活着很费力，没有人会去想死了怎么办。

    秦知流伸出手，从她怀中托住女o的小臂，缓缓平放在地，女孩这才接住手帕，在脸上抹了起来。

    “……我们的确应该尊重个人意愿。”太子摁了摁眉心，“可她才十岁，又刚经历了重大变故，会不会太急了？”

    女孩说：“收尸人会清走街头的尸体，我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做。”

    她双眼紧闭，唇边似乎有一丝笑。

    女孩茫然：“我……不知道。”

    好在黑场离得不远，秦知流借到悬浮车，导航到一座山前。

    她会睡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他带着女孩，一起将她葬在这座山上。

    秦知流看向女o，他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岱为山，青主生，她孕育了你，你继承了她，从今往后，你活着，你的母亲就活着。”

    这座山光秃秃的，污染吞噬了它的生机，也许再过不久，它能再次葱郁。

    “…嗯。”岱青微微低着头，“我是女o，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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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清。”女孩看着他，“你能给我取名吗？”

    “回归土地，也是生命的一环。”秦知流将女o的身体摆正，“她喜欢什么地方吗？”

    岱青倏地红了眼眶，她死死咬着牙关，将阻塞喉头的酸意忍下：“好。”

    秦知流蹲下身，和她平视：“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我没法保证一定能护住你，你在那里，也没有成长的空间。”

    女孩吃力地抱住她垂落的手，她的温度已经消失，每一丝空气都在让她变得更冷。

    太子非常理解——她是个险些遭到alpha迫害的小孩，会警惕他是好事。

    太子看向秦知流身后的人类幼崽，她个头不高，堪堪接近秦知流的腰，小手紧抓着他的衣服，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秦知流：“这里很适合看日出。”

    气息散尽。

    和太子对上视线后，又飞快缩了回去。

    秦知流蹲下身：“跟着我，她会吃很多苦，过不了安稳日子，这样也可以吗。”

    秦知流和太子异口同声：“女o后劲足啊。”

    秦知流叹息一声：“那就听我的，埋入地下吧。”

    他下意识保存好文件，才再次和秦知流确认：“你是说，这孩子以后由你带，你打算让她参与到计划中，是吗？”

    二人面面相觑，秦知流起身：“总之就是这样，这孩子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太子：……

    秦知流也叹气：“是，但我们现在最缺时间。”

    女孩低着头，不肯放开母亲节手。

    秦知流又问：“那你想怎么做？”

    女孩重重点头：“有。”

    秦知流：“对，我和她说明了情况，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