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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没有去品牌方订的酒店，是的，于小少爷又看不上了，拍摄只有两天都定了外滩高层的套房，床对着落地窗，躺在浴缸里能看见满城的灯火。

    “他们要合体磕糖，品牌方要销量，而我们只要卖一卖就能得到钱，何乐而不为？”

    陶翊捂着屁股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于恪：

    “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进来。”

    陶翊刚进门就啪一声关上房门，转头严肃问于恪：

    第二天，做好妆造的二人被拉到了摄影棚。

    “我哪去得了哪种场合啊，不自在。”

    于恪注意到陶翊的目光刻意放缓了速度，陶翊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顺着夸了一嘴：

    于恪拿着粉饼，专注地盯着陶翊的侧脸，粉扑轻轻按过鼻翼。陶翊闭着眼，没有看见于恪眼神里的缱绻，只感觉柔软的粉扑从鼻翼挪到了唇周。

    “说。”

    于恪穿着浴袍出来，大剌剌当着陶翊的面开始换睡衣。浴袍垂落在地上，陶翊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是让于恪满意的回答。

    但是陶翊没有动，只是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瞳孔有了焦点。

    “想去酒会？”

    亲密戏的时候，头偏多少度，台词怎么念，秦琴都会教给他们。等到自由发挥起来，陶翊却发现一切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

    “我总有一种洗澡会被偷窥的感觉。”

    “这种微商牌子，真的卖得出去？”

    也是找下海男代言的专业户，单人双人都有。

    “我们大部分目标群体，是cpf，他们买的不是双商，是双人同框的合法性。”

    “于老师，看着很厉害嘛。”

    他们商量好的表演里没有这个部分啊！

    代言费不算太高，但是代言周期短，粉丝上头期消费能力都不弱，靠着周边套餐能狠狠赚一大笔，何乐而不为呢？

    “于老师，这里没脱妆。”

    他平时就算化妆也真的用不到这样的粉底液和粉饼。

    “……多嘴。”

    “少爷……”

    特别是双人。

    摄像机对准他们拍摄，好像又回到片场演花絮的那些日子。

    “为什么每次出来我们都只有一张床。”

    和陶翊的美好想象不同，于恪就显得阴郁了几分。

    但是他不打算为品牌洗白什么，而是拆解一下，其实不管他们代言什么都会有人买。

    陶翊转头看着于恪，他脸上认真的表情不似作伪，连忙摇摇头：

    飞机在s市降落，品牌方有人来接他们。

    “小心别把唇妆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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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翊哽住了，其实他自己也用过草中吟……在同价位的底妆里人家已经做得不错了！至于少爷……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和他谈爱，太不现实了。

    男人没有不爱被夸本钱的，于恪心满意足地穿好了睡意，眼睛撇到草中吟今天送的产品上。

    陶翊觉得新鲜，又去按了一下开关，窗帘拉开，黄浦江在他脚下铺开，陶翊不由惊叹一声：

    霸权之下陶翊不说话了。

    于恪坐在床沿，把陶翊从杯子里剥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喂，有事问你。”

    于恪这才收回粉扑，把粉饼合上，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广告的脚本没有剧本那么细致，甚至有一段只写了“两人自然互动，展示产品自然展示场景”。

    “卡！”

    “什么事？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这次洽谈的牌子叫草中吟，是一个这两年才冒出头的国产底妆品牌，做粉底液和粉饼居多。

    陶翊也不知道草中吟是咋想的，如此放心两个新人的表现力吗？

    “想去我下次带你去。”

    而且会偷窥的其实另有其人吧！

    粉扑恰好落在陶翊的嘴角，而两个人都没动，过了几秒后陶翊才笑起来：

    陶翊没有直接喝，转头找工作人员要了吸管，插上重新递给于恪：

    “此刻我应该穿着西装去那种豪门酒会晃着香槟……”

    拍摄了一天两人终于回到了酒店，卸妆换装一条龙，陶翊瘫在了床上。

    “辛苦我们于老师啦。”

    于恪叹了口气，按了开关，电动窗帘缓缓拉上。

    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抱有一步登天的歪心思。

    “或者说，他们要买的不是粉底液也不是粉饼，是在买我们更多同框的可能性。”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