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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坐到床前。
这种宁静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从吃着她做的蛋糕安抚怅惘的梦境就开始慢慢滋生了。
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待雪才对。
望着待雪的睡颜,他的内心满是宁静。
棘君啊,快点醒过来吧。
熊猫只是默默送了他两张游乐场的门票,说这是他二姐强烈要求他做的。
鲑鱼。
深谙这一点的我还是怀着对棘君的不舍去治疗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尽管知道他已没有大碍,但内心还是难以平静。
见到我,它把一旁沾了血渍的衣服团巴团巴装进袋子里,又把袋子拎在手里,道:“九条小姐,别担心。棘经常因为咒力透支这样,我先回去了,棘就交给你了。”
咒术师的工作就是这样随时有可能丧命、随时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死亡。
“狗卷同学是透支使用咒力导致的内伤和昏迷。”她边说边摘下手套,“现在他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身体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狗卷棘猛地惊醒。他握着九条待雪的手就这样坐在床边睡着了。
除了要面对自己的死亡,还要面对同伴的死亡,爱人的死亡。
棘君依然双目紧闭躺在那里。
“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去拍个ct吧。我看你也伤得不轻。”家入医生的语气依然平平,但却不容反抗。
“棘君,晚安……”九条小姐卷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往上的半张脸,说完后就抓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喂睡着的人吃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平时方便的咒言此时也无济于事。
这一周以来,课间休息,或者在拔除咒灵以后,他总能看到待雪送给他的紫水晶手串:它总是不经意地从袖口露出一角。
“我可以进去看他吗?”家入医生的话无疑是好消息,但是只有亲眼见到棘君平安无事,我才能彻底放心。
待雪的呼吸平稳了,看来她是睡着了。
他又想到电视里另一种喂药的方法——用嘴喂,就像在电影院的那个吻一样。
他已经完成了「守着她睡着」的约定,可以去外面休息了。但他还想就这样静静地再待一会儿。
原本之前隐秘升起的想要成为咒术师的渴望,在残酷的现实下又不复存在。
待雪紧紧抿着唇,挤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唇缝线。
我真的要成为咒术师吗?
熊猫正在病床前给棘君掖被子。
狗卷棘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医生把手放在病人的脸颊两侧,用力一捏,病人就会张开嘴。喂药,再把下巴往上一抬,病人就会把药吞下去了。
历经了一整个白天,我终于在晚上来到了棘君的病房。
按照记忆中待雪做的那样,他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由于发烧的缘故,待雪的唇比上一次更加炽热。
真希:这就是那个吧,平安符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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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没有照顾生病的人的经验,尤其是异性。
他只能笨拙地按照药店店员说的那样,给待雪小姐换一片新的退烧贴,又喂她吃下一片退烧药。
测温枪显示39度——高烧。
由此,他下定了决心,吃进药片,朝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但远在国外的忧太却说:这是定情信物吧,就像我和里香的戒指一样。
“棘君……”
在医院千万不能得罪医生。
那个吻是被咒灵促成的,也是他的初吻。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吻,甚至有些感谢那个咒灵。
他捏自己的脸尝试了一番——这样很痛,可能会让待雪小姐痛醒。排除这个方法。
检查结果是我有轻微骨裂——家入医生说这种情况不用打石膏,但是在养好之前尽量不要剧烈活动。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如此祈愿着。
今天没去成游乐场,不过好在明天也能去。
九条待雪还在睡觉,只是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她的手异常的滚烫,说明健康情况不容乐观。
时间稍微往前跳转,回到狗卷棘和九条待雪还没有正式情侣,回到狗卷棘从空中救下九条待雪的那个晚上——
我无力面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