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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宁司绥和盛宴随这两人灌的酒,还便宜了自己。
几人都喝得半醉,宁司绥更是连人都分不清,拽着他不放手,不知道把他当成谁了,盛宴随也突变了,喝醉后居然还在撒酒疯,拉着他的手撒娇。
看起来精力充沛。
刚才转悠得实在没力气,头也晕,就出来喝水。
原本还打算在宁司绥那里将就一晚,看这情况,李承曜哪里敢留。
刘姨被周末折腾得不轻,站在草坪外和李承曜面面相觑。
他听着李承曜的话,把人搀扶往花园走,桃子在地上窝着不动。一旁的周末则还在刨坑,明明是德牧,却跟哈士奇似的,把别墅修剪平整的草坪弄得一团糟。
一开门,就是靳辞抱着猫坐在沙发等他,穿着罕见的常服,褪下学院制服,或是军装的靳辞柔软不少,颇有些小说中形容的人夫气质。
狗是早上裴行送来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现在,李承曜冷笑一声,估摸着是送来气他。
他隐隐怀疑的劲还没消下,靳辞就放下不断扑腾的猫,缓步走近,估计是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轻声细语道:“要喝醒酒汤吗?我去煮。”
或许喝酒的是狗,不是李承曜。
西装质感顺滑,李承曜头晕乎乎的,没忍住贴上去,又蹭了蹭。
裴行脸色冷下来,李承曜还在说:“切……他两酒量不行,都被我灌醉了。”
吓得他酒都醒了三分。
裴行照做,不动声色问:“怎么今晚喝酒了?和谁喝的?我去晚宴都一滴没喝。”
嘱咐宁司绥那边的佣人照顾好他们后,李承曜火急火燎跑回了家。
哪怕是喝醉的他,也留着几分心眼。
要不是这狗血统纯,他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掺了哈士奇的种。
这场面。
裴行任由李承曜扒拉着自己,嘴角不断扬起,又习惯性往下压,随后才反应过来四下无人,眼底的笑几乎盈满。
面对靳辞,李承曜下意识松口气。
李承曜脑子晕乎,没想明白就干脆抛之脑后。
李承曜还有些惊恐不定,gay达简直要滴滴作响。
保镖……需要煮醒酒汤吗?
他搀扶李承曜往楼上走,李承曜却惦记着花园里那个家伙,拍了拍裴行攥着他的手:“去室内花园。”
裴行被他这动作勾得路都走不动,浑身僵直,克制着把脸凑过去的想法,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反正他也想散散酒气,就从刘姨手中接过狗绳,吩咐何叔明天再处理草坪,便拉着周末溜达。
裴行好笑地听着李承曜吐槽狗,他估计是喝完酒又运动,眼下酒意反脑,变得更不清醒。
尤其是最近两人都十分奇怪。
比李承曜还不受周末待见的人出现,他便直接下命令让靳辞回屋,自己带着这个家伙消耗精力,顺带醒酒。
结果这狗跟疯了一样,到处乱跑。
再怎么说,这也是两个gay。
“这狗太能折腾,你得给照顾它的人涨工资。”李承曜闷声说。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又困又晕,说:“你把它们都安排好吧,尤其是周末,今晚就送回去,还得给我家园丁包奖金,看这草坪给弄的。”
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李承曜的心又被靳辞的人夫气质给高高挂起。
李承曜晃晃头,眼皮打架几乎要睁不开。
射击完三人一块儿吃饭,见另外两人心情不好,李承曜也就没拒绝之后喝酒的邀请。
刘姨她们又没睡下。
桃子跟在他腿边,到了花园,李承曜又有些傻眼。
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犯浑,死活不吃东西,还啃着草坪,破坏别墅后院的绿化,挖了好几个洞。
他说到后面,还带着些许自己都没察觉的埋冤,李承曜解释:“和宁司绥,还有盛宴随。”
原本他只是想要散酒气,结果被狗遛的李承曜脑子更晕,不知道在草坪上转了多少圈,周末还差点把想要靠近的靳辞咬伤。
他拒绝后,错开靳辞往别墅后院走,想吹吹风冷静片刻,屋里有些闷。
裴行额角跳了跳,扭头和李承曜对视,多少有几分尴尬。
系统都嘲笑他一个直男哪来的gay达。
还是没对象的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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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