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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慕眉头微敛，指甲几乎刺破了艾尔的皮肤，一丝鲜血从艾尔的喉间滑落。

    已经开始异化的哈瑞斯几个人对这种缺氧的现象倒还能适应，姜驰和魏江秋的呼吸就变得很艰难，但又比在森林里那种马上要窒息死亡的感觉好很多。

    身后只裹着浴巾的男人咚的一下就被摔在了床上，围了一圈的浴巾松开。

    好看吗？如果世人见过他另外一张脸，就说不出这么肤浅的话。

    他手指触摸到眉心，过了片刻，孩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禾慕盯着那双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眼睛，“那你审美可真差。”

    “没有理由，我就是想杀你。”

    艾尔迅速躲开，打量着禾慕现在赤裸的状态，“哇哦，慕慕你……”

    楼上，一缸冰冷的水都变成温水，这会儿红红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但还是没有苏醒，身体也红彤彤的，看上去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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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慕，我在逃杀世界里已经一年了。”艾尔不为所动，轻抚着禾慕的脸颊，温柔低语，“我说你漂亮，不是指你现在这个外表。”

    依旧没有心跳脉搏，就像是一个假娃娃一样，软乎乎的躺在床上。

    “在我眼里，任何一个样子的你，都很漂亮。”艾尔修长的手指描绘过他的眉眼、鼻梁、唇瓣、每一处细腻又光滑的肌肤。

    甚至比在餐厅里的“打情骂俏”更凌厉，是真的带上了杀意。

    他话还没说完，禾慕的攻击就再次袭来。

    艾尔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

    艾尔一笑，再次往下俯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我的审美很好，才能找到你。”

    禾慕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怎么能偷袭我呢，我如果不是闻到了你身上的气味，会伤到你的。”艾尔握住禾慕的手腕，单腿抵在双腿间，居高临下，但又满含宠溺温柔的笑。

    “想你了，来看看你。”艾尔视线微垂，顺着禾慕的眉眼一直到绯红的唇，再一路往下。

    “慕慕，你真漂亮。”

    “你是真想死吗？”禾慕瞳孔中的金光微闪。

    “你不喜欢别人说你漂亮，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好看吗？”

    他迅速躲开，翻身胳膊一捞。

    一身白衣的艾尔从窗户处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红红，缓步走过去，无声轻叹，“都叫你不要贪吃。身体不大，胃口不小。”

    他猛地挣脱艾尔的钳制，抬腿就踢向艾尔的下半身，根本不管浴巾是不是还在身上，就已经从床上站起来。

    禾慕动作一顿。

    他缓缓低下头，银白的发丝如绸缎一般垂在禾慕的身侧，“现在还生气吗？”

    哈瑞斯看着那两个呼吸都要喘不上来的样子，心底更加吃醋，为什么禾慕宁愿选这样的弱鸡当队友都不要他。

    “有理由。”艾尔认真注视着他，“你是真的生我气，之前没有的，我说错什么了吗？”

    可不等他动，艾尔一个翻身将他又按在了地上。

    二楼的窗户紧紧关闭，可就在禾慕进去卫生间时，玻璃窗的卡扣又自动打开。

    “因为我说你漂亮？”艾尔找到了问题所在。

    只是大大的眼睛里非常空洞无神，柔软的嗓音喊着自己面前的人，“爸爸……”

    锋利的指甲抵在艾尔的喉咙上，禾慕目光阴沉，“不如我挖出你的心脏看看，你还能不能活。”

    喊完人，红红又闭上眼睛，红彤彤的身体逐渐恢复成正常，毫无起伏的胸膛开始渐渐波动，鼻息间也有了呼吸声。

    他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探究，反倒是很坦然，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孩子夸自己好看漂亮，他就当孩子小，可如今白毛也这么夸自己，禾慕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禾慕觉得特别无趣，松开了手，想要起身。

    两个人的位置一下颠倒。

    艾尔单手抚在禾慕的细腻的腰间，琥珀色的瞳孔不避不闪，“你真的生气了？因为什么？”

    呼吸交错间，禾慕没能控制的头发缓缓变化。

    “你来做什么？”银白长发倾泻而下，落在禾慕还没有擦干水的胸膛，挠得禾慕有些痒痒。

    禾慕也有点累了，见孩子始终没醒，索性自己也去洗个澡。

    艾尔发现禾慕是真的在发怒，不由挑眉，在躲过一个攻击后，他不再防守，任由禾慕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按在地板上，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