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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还是说……”他拖长了音调，“你压根没想过以后？就是随便玩玩，回头还是要娶妻生子，把子恒当个消遣？”

    不是以前亲切的“萧春阳”、“萧春阳”那般的称呼。

    “夜未央。”

    向夜未央冷声道，“把你的爪子拿开。”

    说完，“仓啷啷”拔出宝剑，大有不放手，就剁爪的意思。

    他对子恒从来都是认认真真，珍之爱之的。从第一眼遇见，到现今，这颗心就没变过。

    萧春阳本不欲理会他，满心满眼都是子恒，想跟他叙旧，告诉他自己带五万兵来救他，告诉他娘亲已同意他们在一起，没想到夜未央不识趣，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起来像公事公办。

    萧春阳不想跟他解释子嗣的事，解释什么？解释他爹已经纳妾开枝散叶了？凭什么跟他交代？

    萧春阳的脸色彻底沉了。

    夜未央也不恼，慢悠悠地回敬道，“听闻，萧世子在府上养病，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消遣”二字，太亵渎了。

    “萧世子”叫的疏离又克制，掩饰了那一点心动。

    萧春阳脸色微变。

    夜未央虽不知萧春阳对外宣称的养病，实则是情伤酗酒。可他偏要揭这短，故意恶心萧春阳，也算有来有往。

    什么叫“你信我就行”？凭什么要子恒信你？你算老几？

    那一瞬间，他眼波一沉，寒意骤起。

    “绝后”两个字，被他说得极轻，分量却不轻。

    嘴炮

    “哟，桃花门的烂桃花，开这儿来了？”萧春阳一想到刚才他抓子恒的手，就没好气，逮到机会，必是要讽刺两句。

    说得像情话一般，子恒愕然。

    远处，夜未央的兵见了，也都“仓啷啷”拔出刀剑。

    可他没有接萧春阳的话。

    他遂阴下脸，刻薄道，“听闻桃花门最是盛产花柳恶疾，想来夜门主，便是那祸根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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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猜到夜未央要说什么了。

    “哦，原来是端王府世子啊！幸会幸会。”夜未央说，脸上却没有一点“幸会”的意思。

    他压下情绪，扯出一个冷笑说，“你能好到哪儿去？”

    嫡母的话还在耳边：“庶子就是庶子，干什么都上不了台面。”

    萧春阳悠悠地说：“庶出的。争了一辈子，还不是被人喊‘那个庶出的’。就算娶的媳妇，都要跟着低人一等。”

    萧春阳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萧春阳极其不耐地睨了他一眼，不客气地问，“你是谁？”

    花柳病的祸根源头？

    夜未央眼神暗了暗，有些心伤。

    他之前查过子恒，知道萧春阳是端王府世子，也知道俩人关系不同寻常。这两日，他也派探子去西蜀查了，只是人还没回来。

    官员的窃窃私语也忘不掉：“大王子什么都好，就是出身差。”

    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向子恒。

    他只是转向子恒，软声道，“你信我就行。”

    “萧世子，怎么来了？”子恒问。

    “你缠着孟公子干什么？”夜未央轻声问，“想让端王府绝后？”

    萧春阳听了，想起俩人早已情断了，有些心酸。

    “这些都不用在意。”他软声说，“等我们一起斗赢了我二弟，夜郎都是咱们的。庶不庶出的，又能怎样？”

    子恒趁夜未央愣神的功夫，一甩手，终于脱离了掌控。然后向旁挪了挪，离萧春阳近点。

    他阴着脸，不说话。

    他刚要说话，夜未央却忽然转过头来，审视他，悠悠地说，“听说端王府就你一根独苗。”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夜未央的脸色沉了。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陡然紧张。

    夜未央挑眉，等下文。

    “皇爷爷让我来接你。”萧春阳说。

    夜未央又补了一句：“别人说什么我不管。但你……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萧春阳最近也派人查了子恒在巴国的情况，自是知道夜未央的。

    子恒一愣，花柳病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庶出二字，是刻在骨血里的疤。他半生挣扎，也擦不掉。

    夜未央的脸彻底黑了。

    萧春阳见了，便将宝剑归鞘。

    夜未央却还没完。

    萧春阳心下不爽。

    夜未央沉着脸，没接萧春阳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