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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看着他清澈的双眼，看了许久，他说：“小芳是我的人；董菲菲给你下的药，也是我找人给她的。”

    “我没事。”章时念连忙说，这回说什么都要下来，拍了好几下傅晏生的肩膀。

    “我也没事。”

    傅晏生没再隐瞒：“有摄像头。”

    傅晏生看向他的眼睛，说：“我知道。”

    可傅晏生好像觉得他还不够痒，手搭在他腰边，唇瓣又轻轻覆上来。

    傅晏生微顿，沉默不语地站起来，抬手抚上他的脸：“忍气吞声是假的。”

    章时念嗯了声：“还有么？”

    章时念腹部也青了两块，傅晏生帮他换睡衣时看到的。

    章时念吞咽了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章时念垂眸看着，终于抬起手揪住他的头发，温柔用力，让他抬起脸。

    傅晏生说：“要是真发生那种事，我一定亲手打死他，再把你关起来。”

    章时念松开他的头发，回忆着那天的点滴，眼里逐渐浮现出恼怒。

    杨助帮忙关上门。

    傅晏生站起来，颠了颠后背的人：“不用。尽快问出许菁菁的下落。”

    傅晏生想了想：“你还记得夏莜吗？他是许菁菁弟弟，也被我关在疗养院了，不过前一阵为了逼出许菁菁，把他放出来了，他比他姐清醒，已经去了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甚至还交了个女朋友。”

    “我没事。你呢？”

    傅晏生不敢和他用力，半蹲着放下他。

    章时念的手落下来，却只轻轻扇在他脸上，力气甚至不如许菁菁扇他的十分之一。

    傅晏生在他旁边，看着护士帮他上药。

    杨助忙道：“这边有救护车。”

    傅晏生终于松开他，随即啧了声：“你脸都肿了，还说没事？”

    傅晏生想，他应该还有话想问，只是有外人在，不方便。

    “还没有。”傅晏生说：“不过快了。”他十分笃定。

    这里要说一下，傅总如果想瞒，可以瞒一辈子。

    傅晏生却笑了下：“你愿意和我说话了？”

    他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冷静地问：“你不怕弄假成真？”

    章时念闭上眼。

    章时念不语，默默看着他。

    “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章时念一边说着，一边被他拖上救护车：“许菁菁找到了吗？”

    傅晏生说：“董菲菲给你下的药。是我找人给她的。”

    “是！”

    章时念嗯了声，又想起件事来：“你哥哥，是她害死的。”

    杨助安静站在旁边，谁说话看向谁。

    傅晏生到底把他拽去了医院，陪着他从头到脚做了检查，然后办理了住院。

    章时念甩开他的手，看向别处，片刻后，他回忆着说：“所以都是假的，忍气吞声、非我不可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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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柔软的腹部瞬间绷紧，傅晏生一点点吻过所有青肿的地方，一遍又一遍，不停歇。

    章时念刚站稳，又被傅晏生抱住。

    作者有话说：

    章时念坐在床边，看着傅晏生在自己身前蹲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处伤，他没觉得疼，只是痒。

    傅晏生搂得很用力，压到他的肚子，章时念皱着脸，又不敢推他：“你没事吧？”

    傅晏生立刻拉着章时念往救护车走，杨助在后边紧紧跟着。

    即便是这个姿势，傅晏生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像是居高临下。

    说不定连喜欢都是假的。

    章时念觉得，傅晏生应该还有没没说的：“还有吗？”

    傅晏生只好说：“是。许菁菁这两年被我关着，我警告过她，不要去找你，是她自找的。”

    章时念默默想，傅晏生是有什么怪癖吗？得罪他的都要被关进精神病院，不，疗养院。

    走出厂房，章时念眼前的白斑终于没了，杨助跑过来：“傅总！章老师！章老师受伤了？”

    章时念终于忍不住，他高高扬起手，停顿在半空，傅晏生始终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或惊惧。

    “念念。”傅晏生受下这一巴掌，将章时念的手按在被他扇过的地方：“心太软的人，最容易养出我这种粘上就甩不掉的。”

    章时念扯起一边唇角，垂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讥讽道：“傅演技真好。”

    章时念也并不意外，只嗯了声，扭开脸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