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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木发了个欲言又止的三段式表情包，最后又发了个何意味，不知道程聿到底想通了什么。

    “男男女女。”

    沈绥趁机夸赞程聿，楚女士心里有事，只是笑笑没说话，楚妍则是低头吃饭，全家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就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楚女士几乎要被说服了，但在吃午饭的时候提了一句暑假的安排，沈绥说，“我等程聿回来，我们去巴黎玩，他妈妈在那边有表演，我们去给她捧场。”

    程聿摁灭了手机准备入睡。

    程聿当即看得眼皮直跳，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离开沈绥太久，于是毫不犹豫地把下午的机票改成了明天早上。

    “这么冷淡？”

    【程聿：以后我不在你们空下来就陪他玩游戏。】

    “程聿明天就回来了，我们到时候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差不多就要去了。”

    “少耍人。”

    沈绥抿了抿唇，没说话了。

    “我洗完给你打视频。”

    当天晚上入睡前大数据给他推了一个帖子——贴主和游戏主播网恋奔现的记录贴，从相识到相知，事无巨细，甜甜蜜蜜。

    【程聿：就这样。】

    林二木秒回：啥？

    十点多钟，程聿带着伴手礼敲响了沈绥小姨家的门，开门的是楚女士，见是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小程来了，请进吧。”

    【林二木：？？？咋了？好吓人啊程哥。】

    “那怎么……”她看程聿的父亲也不像外国人，而且他们长得不太像，她还以为程聿随母亲。

    沈绥问：“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你怎么这样小气。”

    沈绥撑着脸说，“他们两个旅游去了，哪有时间和我打游戏，搞得我都想点陪玩了。”

    “这么快？几时回来？”

    沈绥说，“不是。”

    “你不在我好无聊的，想出门都没人陪我出去。小姨要上班，妍妍要补课，我顶多出门接她放学。”

    “叔叔阿姨没有孩子，程聿是他们收养的。听说程聿是他们共同好友的小孩，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沈绥想了一下，“可能一周吧。我也不知道，看情况。”

    “是外国人吗？”

    “那怎么不开视频。你不想看见我吗？”

    “哦哦。”

    程聿转了一笔钱过去。

    程聿的心情像过山车。

    “当然想。”

    程聿：“……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想我吗？”

    “我很久没点了，主要是因为你在我一点都不无聊。”

    “哦。”

    程聿低笑，“要不还是先开个视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生气。”

    【林二木：不是，到底咋了，你不是不喜欢沈绥和我们打太久游戏吗？】

    哎。

    但是他依旧放心不下来，给林二木发去消息：你和叶嘉有时间就陪岁岁打游戏。

    程聿耐心回答，“真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赶去机场，但没有将提前回去的消息告知沈绥，因为他很大概率还在睡梦中。

    晚上九点钟，沈绥一边画画一边给程聿打语音电话，聊了半个小时，程聿准备去洗澡了，表示等会儿再回拨，沈绥停下笔，说，“不用挂了，你开视频吧，我看你洗澡。”

    “你不和二木他们打游戏么？”

    沈绥说，“我刷游戏，看见技术好的，就给他刷礼物，让他帮我玩，或者陪我玩。”

    “原来如此。”

    【程聿：我只是想通了。】

    “程聿的妈妈？她是干什么的？”

    “你就是仗着我跟你隔着网线办不了你，这些话，要不等我回来了，你当面说给我听？”

    “男的女的？”

    “真假？”

    “是一名舞蹈艺术家。”

    程聿那边停顿了一下，有些发自肺腑地问：“……你是变态吗岁岁？”

    “点陪玩？”

    “我去洗澡了。”

    话音未落，程聿的视频便打了进来，沈绥点了接听，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刚好能照到他的脸，那边的程聿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没动，沈绥还以为他卡了，伸出手在屏幕面前晃了晃。

    程聿正坐在椅子上，“我没卡，我只是在看你，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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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木：你受刺激了？】

    沈绥说，“你果然是个传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