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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笑道：“是的。”

    店员小姐姐道：“这个是买奶茶送的。”

    “放心吧，不会的。”

    这么晚了还发消息就说这一句？

    门口摆着一些纪念品冰箱贴，还挺漂亮的，他驻足片刻，问：“这个，怎么买？”

    沈绥摇了摇头，想起要在外面走一天他就没有说话的欲望。

    沈绥在app上找到了这家店，然后分享到了这次外出临时拉的微信群里表示他今天请大家喝奶茶，想喝的可以点单。

    隔天清晨，沈绥又是被闹钟给吵醒的，这才第三天，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程聿眼底掠过一丝浅薄的笑意。

    像是别人拍的。

    【岁岁：照片是我们班学委拍的，她来找我集合，拍的还行吧？】

    室友说，“你不会在外面走着走着就晕了吧？”

    他还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去了。

    “没睡好？”

    【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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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全都想要。

    【这还是咱班群吗？】

    【程聿：学习。】

    沈绥没多想，回了个好。

    【程聿：很漂亮，有镜头感。】

    沈绥躺床上等了一会儿，程聿还没回他，于是就退出了微信，收拾衣服准备洗澡去了。安排同一间房的室友出去了，等沈绥收拾完对方才回来。

    【岁岁：拍了一些照片，分享给你看，让你云打卡一下。】

    半夜十二点，程聿才回复他：我拍的更好。

    “买一杯才送一个吗？”

    这很符合沈绥，他总是突发奇想。

    头天晚上真的吓死他了，他见沈绥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手规矩地交叉放在胸前，跟尸体似的板正。

    沈绥给他发的是风景照，朋友圈则是发的其他照片，程聿点了个赞，一一点开看过去，只有一张是沈绥自己的照片，坐在廊桥角落的石凳上，垂着眼看石桌上黑白子纵横的棋盘，状似思考。

    沈绥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沈绥眉眼微弯，给了他一个离别前的拥抱，程聿顿时便僵在了原地，反应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手迟疑地落在他的后背，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角他便结束了这个拥抱，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跟他道别，“我去集合了，再见。”

    程聿眸中多了几分凉淡，冷着脸收藏了几个人像拍摄的教程，还关注了几个相关的博主决定好好研究一下。

    “再见。”程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这边的饮食沈绥也吃不惯，咸甜口的，没什么胃口，沈绥就象征性地吃点维持一下生命体征。

    一旁的张蒙蒙也好奇地拿起来看，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非要说特别的话，那可能就是比较有纪念意义，上面雕刻着这边的一些代表性的建筑和景点。

    【不是吧，今天愚人节吗？】

    “当然可以。”

    “沈绥，你看起来有点没精神，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看你好像比我睡得还早啊。”

    【哇靠，兄弟，你是谁啊，没备注都不认识，哪里来的土豪。】

    程聿保存了下来，在和沈绥聊天时提起了这张照片，沈绥不出意料地与他分享道：那是我走累了趁机偷懒坐在那儿休息，有个老爷爷非要拉我下棋，我说我不会，他说他要教我。

    这次他们来的地方也不全然是古建筑，为了开拓旅游业，周围的吃的喝的也不少，沈绥看见有茶饮店，就进去了。

    今天的活动依旧是在古镇上逛，但区域和前两天的不一样，沈绥没带相机，就带了个手机。张蒙蒙见他一个人走着，于是主动上前和他搭话，“沈同学，你今天要记录什么？”

    【程聿：好，晚安。】

    “我在这周围随便看看。”

    “那我们一起吧。”

    云打卡，都不知道是哪个地标。

    长街小巷人影交错、落叶飞花湖光倒影、黛瓦粉墙光影斑驳……没有什么特定的镜头，也没有标志性的建筑全貌，从街巷到景致，再到建筑细节，似乎是发现什么就拍什么。

    【这么努力。我都要睡着了。我得在我室友睡着之前睡着，否则他要打呼吵得我没办法睡觉。】

    一夜无梦。

    “不。我就是累了。”

    【岁岁：累死了。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室友以为我死了呢，差点要叫带队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