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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像是我的生辰。”



    实不相瞒……其实剧情章……才是我的……舒适区……战争戏……是饺子醋……第一次写小说……下手有点……没轻没重……下一本……会改善……我保证(手绢儿抹眼泪)



    他似在想什么, 正巧不动了, 于是便多了一分马儿在草原上淋了雨的呆滞。



    我没冒险,我也平安回来了。



    ……怎么早没发现他这么没睡相?



    如此顶天立地的人物从不需要谁的怜悯,李堰胸中五味杂陈,更分辨不清这是爱,是敬,还是怜。



    “倒不是, ”李堰将信放回去, “我待会儿看,你再帮我想一想。”



    薄且透, 暖且软。



    “好啊,我也没说不好!”



    李堰彻底醒了过来, 此刻见他可爱,将手伸到眼前晃了晃。



    二人再自睡梦中醒来, 屋外只剩欲燃的晚霞。雀鸟啾鸣着归巢,留下一串扑簌翅膀的响动。



    梁稼扭过头看他,眼睫闪闪:“怎么就非得给我过生辰不可了?”



    他叹息着,握住梁稼的手:“过生辰不好吗?我想见你开怀。”



    老实的小李在半睡半醒中丧失了摸摸梁哥胸肌的机会!



    回来见你了。



    ……啥日子?



    李堰迷迷糊糊吱了一声,摁着怀中人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贴,弥合二人之间最后一丝空隙。



    “好热……”



    “呐,谭素明报给你的,事关那什么蝗神。是不是忘了这个?”



    梁稼终于回过神来, 伸长了手臂自床头柜中摸出一封信, 拍在李堰胸前。



    校尉大人一时腹诽,片刻后也架不住瞌睡,彻底睡了过去。



    “好,我知道了,但也不是这个。”



    “这哪有补过的?又给我过老一岁可怎么办?我才不乐意!”



    “明年我正好三十了,过个整数。”



    却不想那幅褶皱柔软的画布突然一动,变了形状。



    梁稼慢吞吞抱了膝盖,心想咱俩这年纪这记性,还能有你忘了我想起来的事儿?



    作者有话说:



    梁稼兢兢业业回忆着。



    “那不成!”



    他乖乖从善如流:“但今年是赶不上了……明年吧!”



    梁稼有些年头没被人这么制住,此刻却再生不出半分抗争的心气,反倒合上眼,默默缩了起来,任李堰像蛇似得缠绕上来。



    合当上手摸一摸……



    身后人睡得极熟,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可以揉圆捏扁的棉花抱枕。不一会儿,一条结实修长的腿也跨了上来。



    紧贴着几个时辰,饶是屋外秋高气爽,后背也起了一层薄汗,此刻正粘着米白的中衣贴在皮肤上,印出些许肉色。



    太遗憾了!



    “我答应了你爹娘要好好照料你,去年的生辰我就没给你过上……”



    只是李堰揭不过去。



    梁稼从没以那些残破的过去当个如何可怜的谈资,连刀剑创伤都能被他满不在乎揭过去,何况是小小一个生辰?



    “……别消遣我了,”梁稼嘟囔道,“我想不出来了。”



    李堰顺了顺他披散的卷发,盘起来后露出一段潮热泛红的脖颈。



    梁稼迷迷瞪瞪撑起身子,正了正僵硬的肩背。浓长的卷发垂落胸前, 一晃一晃, 毛蓬蓬掩去了男人锋利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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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情(一)



    梁稼不看他,喉中沙哑嗯了一声。



    四目相对,李堰满心满腹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贺工倒是也找来过, 要问什么河滩挑淤的事,我说你不在,他便走了。”



    罪魁祸首不禁吸着鼻子,立马止住精神起来后的胡思乱想,要去热点水为梁稼擦一擦。



    梁稼终于反应过来:“但无妨的,我自我娘走之后,就没过过生辰了。”



    梁稼挣了挣表示抗议,却架不住这人力气实在太大,反抗无果,只能严丝合缝贴在了一起。



    梁稼如今摸李堰的脉比明大夫还准,一听这话,便知道这人又有了个十头驴拉不回来的主意。



    沾了温水的巾布擦去后背的粘腻,李堰一边伺候他,一边同他掰扯。



    梁稼抻了抻肩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八月初四,是什么日子,你自己还记不记得?”



    “祖宗,你讲讲道理,去年八月初四咱俩还不认识吧?”



    “我好像忘记一件事。”



    “……那今年补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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