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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梁哥是无孩爱马男(什么啊)



    “往后每顿也别喂这么多,得空了多带它出去跑跑。特别告诉照顾它的人,冬日梳毛要梳透。”



    最宜, 兵戎相见!



    “没什么,”梁稼平复了神色,后退一步,“请柬交到,马也喂了,我走了。”



    梁稼比刚才自在很多,从食槽边沿站起身,又开始刷马,边刷边道:“偶尔赏它一顿。不是你叫我来,给它个奖励的吗?”



    关于二位的身高,梁哥大约178,小李目前大约183



    梁稼捏着刷子,梳通了马尾的末梢,方才冲李堰招招手,不情不愿:“正好它该修蹄子了,先教你这个吧。”



    “可它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它,”李堰又说不清自己是在和人较劲,还是在和马较劲。



    第二声响过, 各队长官自旌旗之后上前, 行至将台之下垂手待令。

    李堰立于马厩外,趁着安乐低头饮酒,摸一摸它抖动的耳朵。



    梁稼禁不住一噎,只能道:“……后日见。”



    小半个时辰后,李堰捧着一堆破碎的蹄甲,衣袍下摆还有个灰扑扑的蹄印,随着梁稼出了马厩。



    还是有两寸左右,比较显眼的身高差的



    梁稼莫名其妙:“这话别当着哑巴的面说,我只能喜欢它一个,不然它要闹的。”



    作者有话说:



    “什么?”



    梁稼揽着它的大脑袋,低喝道:“吃完。”



    宣平二年腊月初三, 乙未日,玄武当值。忌破土动工,宜洒扫祭祀——



    事实证明,不会。



    李堰点点头。



    “日后我来照顾它。”



    今天下午聆听了一位知名通俗作家的演讲,深觉还是好心态决定小作者的一生。



    梁稼周身一僵,声音渺渺:“饲马都是边军与仆婢做的事,你闲得无聊吗?”



    李堰瞪大了一双圆眼睛,难免少见多怪起来:“它还能喝酒?不会醉倒吗?”



    安乐立刻埋头苦吃,半分也没有刚才撒娇撒痴的样子了。李堰第一次见马如此丝滑地变脸,也觉得好笑,放下酒坛道:“怪聪明的。”



    梁稼一时哑口无言。



    李堰学着梁稼的样子,也将脸颊贴上了马儿毛绒绒的颈侧。除了酒气,还有些尘土与干枯稻草的气息。



    他直起身,看着梁稼忙碌的身影,轻轻地,仿佛怕惊动了谁:“我只当照料一个朋友,多学点东西。不好吗?”



    “知道哪里卖酒吗?”他问。



    小马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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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一斤回来,要最次的就行。”



    李堰拎着酒还未进来,安乐就闻到了香气,顿时丢下嘴边的苜蓿,伸长脖子迎接去了。



    还是最次的酒?!



    远处天光自深蓝融为橙红,天地相接之处,一轮红日正一跳一跳地,自暗夜中喷薄而出。霞光飞转, 三声铜角沉沉震响——



    他把酒倒进食槽里,一松手,安乐立刻伸嘴进去,大口喝着。



    李堰还在原地,捧着那些蹄甲,腾不出手来回应,说道:“梁兄,后日冬演见。”



    诘问



    第一声响过,分列四散的步卒与骑兵向空旷的教场中心收拢,手中兵戈藏锋,纷纷低头。



    他心有戚戚,不禁追问:“我是不是把它弄疼了?”



    梁稼挠挠安乐的下巴,嗤笑道:“贼着呢。”



    他冲李堰挥挥手。



    ……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 教场四周已立起牙旗, 猎猎卷动, 揭出其下肃立的军卒。步卒持矛配盾, 骑卒按辔执戟,连人带马不闻一丝窃语。偌大教场之上,只听得风声肆虐,见得尘土飞扬。



    梁稼道:“弄疼了就是给你一脚蹬到墙上去的力道了。它这是不太喜欢你,发发脾气罢了。”



    一聊到马的事儿,梁哥也没那么不自在了。



    梁稼手下不停,又扔出一句:“给它的,我不喝。”



    一匹马就这么大,不可能让他刷到天荒地老。李堰没再催促他回答好或不好,但面上神情却没容下一点拒绝的空间。



    李堰虚心请教。



    李堰吓了一跳:“你刚行完针,怎么能喝酒?”



    “以后……也要喂酒吗?”



    他露出一个笑,带了点自嘲的意思,嘟囔道:“也就招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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