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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比刚才更哑了。

    “有没有帮做点事？”

    卡勒姆从他雌父怀里抬起脸来：“他才不是我维拉哥哥……”

    “那是什么？”

    “……只是莱恩。”卡勒姆抹把脸又埋回去了，这次更多是不好意思。

    埃里希明显不信，赫尔曼在旁边笑一声：“维拉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我刚才都看见了。”

    张着嘴怔愣了好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埃里希脸上定住了。

    “没有。”埃里希松开卡勒姆，稍微正了正衣领，“维拉，这些天麻烦你了。”

    埃里希被他撞得后退，两只手最后落在卡勒姆的后背上：“没死，回来了。”

    “雌父我以为你死了！”

    “不，他一定给你添了不少乱吧。”

    莱恩维拉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卡勒姆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他进来就喊了一声：“莱恩！”

    “不麻烦的。”

    “你什么你，”埃里希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有没有好好谢谢莱恩？”

    莱恩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注意到埃里希的军装胸口也湿一大片，赫尔曼的眼眶都是红的。

    埃里希啧一声转过去瞪卡勒姆，卡勒姆立刻缩到赫尔曼身后，连脑袋都不露了。赫尔曼笑着把他往前面推：“行了行了，别躲了，你雌父又不会吃了你。”

    这时候门锁响了。

    卡勒姆下意识反驳道：“我……”

    客厅里的气氛松下来了一些。

    卡勒姆只得又看回埃里希那边，发现他雌父虽然板着脸，但是眼眶底下也有点红。他呜一声扑过去抱住埃里希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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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父……”

    “我不会……”

    里面的锁开了，埃里希推门进去。

    莱恩在厨房里切蘑菇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大概是卡勒姆又在往他雌父怀里拱。赫尔曼的笑声夹在中间，然后埃里希说你别闹，语气里已经没什么火气了。

    “有啦……”

    “……雌父？”

    客厅里，埃里希在跟卡勒姆说话，问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卡勒姆等几秒没听到回应，终于抬起头往门口看一眼。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他怀里的薯片袋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卡勒姆的嘴瘪下来，他看一眼埃里希身后的赫尔曼，可是雄父正看热闹没打算劝。

    莱恩收回视线：“还好，少爷挺乖的。”

    卡勒姆回答的声音很是黏糊，像是在撒娇。

    莱恩把外套脱了，挂好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一眼食材。他今天本来打算做奶油蘑菇汤和小羊排，冰箱里正好有材料，不过少爷今晚大概吃不成了。

    埃里希的手停在门板上。

    莱恩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少爷饿了，着急吃饭吧。”

    桌子上面摆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摆饰，还有吃一半的果盘，小崽子听到门响连头都没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饭做了没？”

    “……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埃里希低头看着自家小少爷，金毛乱糟糟的，不过脸颊鼓鼓的比之前圆一圈，像个没人管的小流浪，埃里希的胸口一堵。

    埃里希单手环着他，另一只手朝赫尔曼伸过去，而卡勒姆的哭声渐渐小了。

    “不会不知道学？”

    卡勒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桌上边缘晃着，怀里抱着袋拆开的薯片，穿着件明显大一号的灰色家居服。

    赫尔曼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卡勒姆的视线又移回来，嘴唇抖了抖。

    来到公寓楼，埃里希敲了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他又敲两下，总算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喊声：“莱恩？你回来太晚了，我都饿了！”

    卡勒姆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蹭他一身。赫尔曼把手搭在埃里希肩膀上，看着卡勒姆那个哭包的样子，笑了一声：“好了好了，别哭了，你雌父刚回来你就嚎成这样，一会你维拉哥哥回来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

    埃里希故作寻常地说道：“你喊谁呢？那是你雌君吗你就那样喊？在家里住这么久，你倒是挺自在。”

    对方的尾音拖长了腔调，还是被宠得没边的嚣张。埃里希瞥一眼赫尔曼，而自家议员无奈地摇了摇头。

    莱恩发现小崽子正偷偷朝他使眼色，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你别跟我雌父说太多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