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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想个招儿。这人不是开酒吧的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没有？

    闵言笑起来，肩膀都在抖。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闵言的手扣在他腰上，没用什么力，却按得他挣不动。

    路昭想往后缩：“我不记得了。”

    你想赖账

    路昭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都有点抖：“等等……你要干什么？”

    他偏了偏头，呼吸扫过路昭的下巴：“我上回在山里也说过了，我喜欢你，就要得到你。”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说过了。”闵言开口，声音又低又缓，“我不喜欢跟人废话。我喜欢直接一点的。”

    “救命啊！”

    路昭张了张嘴，只吐出两个“你”字。他想骂人，可大脑像被什么糊住了，一个词也蹦不出来。

    路昭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一回生二回熟，冲过去就抱住了闵言的腰，整个人恨不得缩进他怀里。

    光束朝上打出去，把整间地下室照亮了一小片。

    路昭惊得用手撑住他的肩：“你干什么！”

    他原本以为闵言多少会周旋几句，说点客气话，或者给他个台阶下。

    路昭慌忙抵住他的胸口，头往后仰：“等等！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则的人。你强迫我也没用！”

    他松开一只按在路昭腰上的手，指尖顺着他的衣摆往上，摸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那我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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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言没再跟他废话，他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打开手电筒，往桌面上一放。

    “你刚才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闵言发现路昭居然还能走神，眼神都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沿着路昭的腰往下滑，停在尾椎的位置，像在按着一只随时会跑的猫。

    始作俑者就在旁边，他越想越气，张嘴就咬在闵言手臂上。

    闵言说：“让你做刚才答应我的事。”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是说，你想赖账。”

    像是才听到路昭说了什么话，他歪了歪头：“什么原则？”

    闵言停住了，他盯着路昭的嘴看了一会儿，心说这小嘴叭叭的，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真他妈想亲。

    路昭忽然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明明后面几次见到的闵言，脾气都挺好。在飞机上好说话，上次在酒吧里也是笑吟吟的。

    路昭眼睛一转。

    “妈啊……”

    路昭还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僵着，脑子里飞快地在转。

    路昭心跳得飞快，脸上热得厉害。他盯着闵言，后背发僵，像被什么钉住了。闵言也看着他，火光不再闪了，四周黑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可闵言根本不按套路来，不虚与委蛇，也不拖泥带水，说做就要做。

    “别怕。”闵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笑意。

    路昭从马桶上弹起来，一把拉开门，几乎是用扑的姿势冲了出去。

    闵言又笑，拇指在他腰窝上慢慢蹭：“怎么了？找不到骂我的词了？”

    他一只手摘了眼镜，直接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轻响。

    路昭还没反应过来，闵言单手一扯，把他整个人拉上了沙发，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路昭又气又怕，心说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人下药弄到山里，又被关进黑咕隆咚的地下室，连个灯都没有。

    火光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灭，偶尔照亮他半张脸。

    他就不信闵言的私生活能干净，路昭故意皱起眉，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他差点就忘了，这人的骨子里从来不是什么善茬，毕竟，他都绑过自已好几回了。

    “我就不跟你玩过家家了。”闵言说完，身体往前倾，作势就要亲下去。

    闵言还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着，手里拿着打火机，一开一合，“叮——叮——”的声音在黑暗里时近时远。

    闵言没挣开他，反而靠近了点，两人的鼻尖在黑暗里差点碰在一起。

    他刚刚在卫生间里其实已经盘算过了：答应就答应了，他能怎么样？只要自己不想听他的话，答应他的要求，闵言还能硬来不成？

    结果咬了一口，觉得不对，‘纱布’，他立刻松嘴，连呸了好几下。

    远不是第一次被绑到酒吧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带着玩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