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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亚给他的回答是一个劫匪般急切又突然的吻。

    真不错，杰森在她亲吻的中途幽默地想，起码她没有直接撞断他的鼻子，brava，赫利亚。

    杰森：&ldo;……&rdo;

    但愿她能听懂他在比喻些什么。

    杰森的手下意识搭在了她的腰上，轻轻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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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以为我们的第一次接吻会很浪漫，或者至少温柔一点。&rdo;杰森说，察觉到她终于松开了捧着他头的手，&ldo;而你表现得像亲吻圣约翰头颅的莎乐美，只差把我的头拧下来了。&rdo;

    杰森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固执到好笑，因为他总认为接吻是一件正式而浪漫的事，是一件需要他准备鲜花和表白、请求和准允，需要烛光、私密的和浪漫的月色，需要一切符合他想象的场景。

    等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赫利亚的脸上时，发现她的嘴唇已经离开了他的，可双手还捧着他的脸颊，像在思考下一步动作。

    她能看到他被夜风撩起的白色额发，看到他漂亮的鼻梁线条。她能闻到他颈侧温热的古龙水气息，尽管已经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男孩子而非成人的、属于他本身的气味。

    &ldo;意思是&lso;哇哦&rso;。&rdo;

    &ldo;哇哦。&rdo;她耸耸肩。

    于是他倾身向前，在赫利亚的注视下离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放轻了声音：&ldo;好，那这样如何？亲爱的，赫利亚，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吧。&rdo;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莫名改了主意，在碰到他的脸颊时停了下来，掌心贴着他的颧骨，双手捧起了他的脸。

    &ldo;嘿！&rdo;

    可赫利亚好像并没有给他这个准备的时间。

    杰森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ldo;a kiss，huh？&rdo;

    杰森被咬得睁大了眼睛，而赫利亚则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在他被咬的地方亲了亲才松开，抬头看他，挑衅般舔舔唇。

    于是她伸出另一只手。

    &ldo;……&rdo;赫利亚沉默了一秒，按住他的脸颊，再次凶狠地贴了上去。这次总算唇瓣相贴，尽管两人的鼻子很不巧妙地轻轻碰到了一起。

    她现在不太分得清自己是真的想要一个吻，还是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像中学时喜欢一个人一样，做出些令他惊讶的举动，看他被自己完全地影响，然后在一旁捂着嘴笑。

    赫利亚竖起了眉毛：&ldo;&lso;哇哦&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哇哦。&rdo;最后他说，忍不住清清嗓子。

    他说，微微低头，垂下睫毛，像等待被圣徒亲吻手背的神父。

    他能察觉到她升腾的体温、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近到几乎能数清究竟一秒几次的呼吸。

    可当他刚刚翘起嘴角，赫利亚就趁势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不过，这也意外地……不令人讨厌。

    啵。

    噢，赫利亚想，真该死，也许杰森刚才说的是对的。

    可他在她的亲吻下几乎要笑出来。这简直是个青少年的吻，粗暴、幼稚，又心急，好像在证明给他看，她可以掌控一切。

    他在嘲笑她！赫利亚气鼓鼓地想，而她要向他证明，一个人永远不该嘲笑赫利亚&iddot;福赛斯。

    好吧，他现在知道了一件事，她很记仇，而且睚眦必报。

    她吻得有些狼狈，像只头晕眼花撞向大树的小动物，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恶狠狠地碾压过去，可实际上什么也没留下。

    赫利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空白了一秒。

    她本应该觉得，&ldo;嘿，这只是个吻，随便亲密一下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rdo;，可她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简直令人懊恼，那些猛烈的鼓声辐射般涌进她的四肢，于是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住了杰森的下巴。

    杰森在她的触碰下放轻了呼吸，抬起眼，继续说：&ldo;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说，我觉得我们该选在一些更浪漫的场合，更成熟的时机，比如……&rdo;

    &ldo;庆幸吧，至少你还没掉脑袋。&rdo;赫利亚闻言，假意威胁，顺便理直气壮摸了摸他的喉结。

    杰森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看，她还在扮演一个对此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王，只是也许不那么像样。

    她本意是想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下来，像她预想的那样又成熟又浪漫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