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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宁绥挠挠脑袋，解释：“我过来玩玩，这样穿比较不引人注目。”

    鸿胪寺卿见宁绥在皇帝面前毫无规矩的样子，心中惊诧不已。

    两人说着话走远。

    少年容貌昳丽，白肤黑眸，即使穿着灰扑扑的下人衣服，阳光下，依然像发着光。

    早听说宁绥受宠，没想到两人私下相处是这样的。

    哦，对，他穿的是下人衣服。

    【萧逸阳要忙工作，不然，我和裴恹一起？】

    “不行，更晕了。”

    【我能走吗？】

    裴恹不说话，只盯着宁绥看。

    宁绥被裴恹盯得心头发颤。

    “蜘蛛？”

    人群中，裴恹一眼就能看到他。

    宁绥低头看看自己：“怎么了吗？”

    “看树干上有个大蜘蛛，好大一只，”宁绥伸手比划，“我生怕它爬到陛下您的身上去。”

    “陛下怎么来这里了？”宁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他刚得知了不少裴恹的旧事，这会儿正是对人最好奇的时候，如果不是旁边有鸿胪寺卿在，他少不得要问几句。

    “刚才在看什么？”两人走后，裴恹主动开口。

    他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说好和朋友一起的，现在他却主动选择留下。

    这已经不能算简简单单的宠臣了吧……

    但愿是他多想了吧。

    实则不然。

    【裴恹怎么有种被我抛弃的感觉，我真不是渣男啊！】

    衣服突然被拽了一下。

    宁绥靠近的时候，裴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到宁绥的样子，他微不可见皱了下眉：“怎么穿成这样？”

    宁绥自愿留下，萧逸阳和徐知节自然不会说什么，安静退下。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条盘起身子乖巧等待主人的大蛇，期待主人留下，又不敢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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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浅浅的淡香萦绕而来，似乎夹杂些和往常不同的气味，裴恹垂眸：“过来有点事。”

    萧逸阳和徐知节后一步过来行礼。

    【选谁选谁？】

    宁绥受不了这样的视线。

    好似说了什么，又似什么都没说。

    宁绥不知看到了什么，摇晃着脑袋往他身后的树看。

    认真回想，他在裴恹身边的时候，裴恹永远不会冷着他，不会留下他一人，现在，他是不是也不该抛下裴恹自己离开？

    萧逸阳搂住好友肩膀：“想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裴恹黑黢黢眼睛的注视下，宁绥声音越来越低。

    【不要让一个选择困难症做选择题啊——】

    裴恹嘴角微不可见扬了扬。

    萧逸阳和徐知节对视一眼，拱手告退。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

    【很为难的，呜。】

    很整齐，没哪里不对啊。

    “要不，你们先去忙吧……”宁绥嗫嚅。

    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怎么感觉有些晕。”宁绥摇晃了下脑袋。

    徐知节停下脚步，回望两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诶？陛下怎么在这里？】

    宁绥忙收回视线：“那臣也……”

    宁绥收拢思绪。

    怎么了？

    更惹眼了。

    盛世美颜突然放大，裴恹呼吸一窒。

    “陛下，丁大人。”宁绥行礼。

    可能是他多想了。

    “嗯，”裴恹没多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宁绥身上，“下去吧。”

    见到皇帝，不可能不过去行礼，萧逸阳正要提醒宁绥，宁绥已经提步小跑过去。

    不远处，身穿帝王常服的裴恹站在树下。鸿胪寺卿站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还有曹公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平日里，陛下对宁绥竟纵容自此吗？

    “没什么。”徐知节摇摇头。

    百般想法从心头掠过，鸿胪寺卿极有眼色，不多问，不多看，知道裴恹没有继续之前话题的兴趣，主动告辞。

    看看在等他的萧逸阳和徐知节，再看看垂眸不知想什么的裴恹，宁绥心中为难。

    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偏移。

    “嗯啊，很花的一只，不过现在已经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