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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吃不了喝不了,但是报仇以后的感觉以及美景让戏邈觉得很舒爽。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7



    思忖片刻,戏邈接过了时懿手中的剑。



    “是你……”



    仇人的鲜血染脏了他白色的衣角。



    这时,曹濮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



    【丢丢,快帮我看看我咋了,该不会是我全身的木头都被冻裂了吧?!】



    白天的戏邈觉得很好,晚上就不是很好了。



    时懿看着戏邈拿起长剑,那意气风发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慢慢漾开,完全不似在一个杀人现场。



    这是他的佩剑,戏邈之前的佩剑被折断了,被时懿埋在戏邈身边。



    时懿看了看戏邈有些委屈的表情。



    丢丢查看了戏邈现在的身体。

    戏邈点头,那就行。



    戏邈惊恐,不会是这几天下雪,天气太冷,给自己的木头身体给冻裂了吧!



    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胸口还隐隐有些发疼。



    处理完曹濮,时懿带着戏邈到了镇子上去落脚。



    “曹大人还没想起来?”



    戏邈拉起自己的衣摆,仔细擦干净了剑上的血。



    此时,曹濮眼里的白衣少年和记忆里都快要忘记的寻常夜宴渐渐重合。



    白衣少年,衣角袖口用银线绣上去的暗纹在太阳下面闪闪发光。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戏邈舒舒服服的身体开始格外难受。



    时懿给戏邈带上面巾,遮住了戏邈大半张脸。



    “呵,原来是时家的大少爷啊,你家背后的那个时大人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戏邈点头,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手看起来灵活,但是拿起笔来写字还是有些不好控制。



    时懿挥了挥手,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提着一桶水从曹濮的头上淋了下来。



    “邈邈不用担心,我们提前把粮草拦下来了,会直接送到边关,不会被克扣的。”



    时懿不废话了,他掏出一把长剑,塞到了戏邈的手里。



    “时家?呵,我早就和时家划清界限。曹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你的侍卫和家仆活着的就剩这几个了。”



    客栈里,戏邈拿起毛笔,磕磕绊绊地写了几个字。



    “邈邈,还好吗?”



    戏邈看着院子里那个人,他很清楚,这个人当年就在那个院子里,把自己和父母家人当做玩物。



    这个镇子比潭水镇大很多,只不过可惜的是戏邈现在吃不了东西,全靠灵力在体内循环来维持身体运作。



    手起剑落,曹濮求饶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一剑封喉。



    曹濮恍惚了一阵,猛然想起那个被火把照亮的夜晚,也是这么一个白衣染血的少年,头发用白布束起,挺直腰板倔强的站在视线正中央,拿起一柄短剑,为了救自己的家人,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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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邈没有吵醒时懿,他没有呼吸声,也没动,所以时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怀里的戏邈醒着。



    时懿走上前来,从背后环住戏邈的腰。



    “邈邈,来之前我问过你想不想报仇,你拉了我的衣角,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手刃这个人?”



    时懿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濮的想法。



    这种人渣,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不过现在的白衣少年,拿着长剑,就像是索命的厉鬼。



    曹濮一愣,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脸,只要他不死,那死的就是这些把自己绑起来折磨的人。



    曹濮在心中计划着,等自己的人来救自己以后,他必要回去参时家一本。



    只是,曹濮看清了坐在时懿身侧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但是脑子里就是没有画面。



    “粮草?你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换,等到边关还能剩多少?到时候又甩锅给路上的土匪,回京以后只会给上面一句护送完成。”



    时懿读懂了,戏邈的意思是我很好。



    曹濮看着院子角落不知生死的人,陷入绝望,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的这个时家的大少爷。



    美其名曰,不想让别人看见戏邈的样子。



    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的戏邈,手刃仇人这种事,他很乐意。



    原本黏在他脸上的血也被冲掉大半,冰冷的水也让他头上的伤口刺痛难忍。



    时懿看了看,勉强辨认:“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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