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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啊，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看上去板上钉钉的位置没了，但……你也别伤心，主要是你别……就是哎呀……我也不会安慰人，但是平常咱能吃，这肚子里肯定也能撑船，我干了！”

    赵峥搓了把脸。

    尸体卡在井口正下方的位置，半泡在水里。

    江逾白也这样觉得，这抛尸案看起来像泄愤，如果这样大概率是激情杀人，那了解身份之后，就简单了。

    曲衍一刻不耽误，带着尸体回法医室，其他人也跟着回了办公室。

    至今仍觉得自己安慰人，开解人，有一定水平。

    老工业区的路比地图上看起来更复杂，有些巷子窄得连车都进不去。

    赵峥和林昭立刻出发。

    开门的大多是老人。年轻人早就搬走了，剩下不愿离开或者没地方可去的老住户，守着这些半废弃的老房子。

    上来先点了十串烤鸡心，又点了凉拌猪心。

    “你要是也想队里越快越好，也干了，要是心里有想法，我再劝劝你，你再干！”

    他实在是不想队里乌烟瘴气，放下酒杯，语重心长。

    他们只能沿着发现尸体的下水道井盖为中心，一公里半径范围内，挨家挨户地敲门。

    他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到赵峥耳朵里全成阴阳怪气了。

    他跟赵峥碰碰杯，一口干了，赵峥这才放下心，又观察了两个月，发现俩人真没什么嫌隙，配合还挺默契，放下心。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两到三天，面部破坏严重，指纹因为浸泡已经无法提取，身份确认需要等进一步的检验结果。”

    方景深没跟来，实在忙不过来了。

    “两到三天，这个死亡时间太短了，就算家属发现人不见了，也未必来得及报警。dna能不能入库还两说。”

    尸体是女性，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体态偏瘦，全身赤裸，污水浸泡的痕迹非常明显。

    柴明奇：“江队是精英组来的，能力强啊，让人佩服！”

    “没有的话，就发协查通报，把能提取的特征都列上去，身高、体型、发色、牙齿情况。虽然面部破坏严重，但骨骼还在，基本的体态特征还是有的。”

    “先等dna结果。周衍说了，最快明天晚上，如果数据库里有记录，身份就能确认。如果没有……”

    完美标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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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说，就赵峥这性子搞什么队斗啊，顶多斗个地主。

    赵峥：我很生气。

    柴明奇：“我很期待一起共事。”

    下水道不深，老式雨污合流的暗渠，井口下去大概一米多就是渠底。

    尸体是从下水道里捞上来的，说“捞”其实不准确。

    赵峥一向不是个藏事情的人，这回已经是够内敛了，当然，是他自己觉得。

    赵峥自动翻译成听说的版本，肯定是在精英组能力不行呗，所以下来了！

    “两条线分开查。”

    柴明奇觉得这起案子还算可观，和蜡像案比起来。

    柴明奇：“我挺欣赏的。”

    蜡像的剥离正进行到关键阶段，蜡层碎裂之后跟皮肤粘连在一起，必须由他亲自操作分离，整个过程不能中断。

    他走不开，来的是他的助理，曲衍。

    “体表损伤种类复杂，一部分是生前形成的，绳索勒痕、钝器击打的淤青、头皮的挫裂伤。另一部分是死后形成的，锐器的切割和刺创，生前和死后都有虐待痕迹。”

    刚结案，就把柴明奇拉去大排档，打算来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

    赵峥：我要给他使绊子。

    一旦中断，温度变化会导致蜡层收缩，扯裂已经暴露的表皮组织，前面的工作就白费了。

    “蜡像案继续等方叔那边的剥离结果。城东这个案子，优先确认死者身份。dna出来之前，先把发现尸体的周边区域走访一遍。城东那片老工业区，厂房空置的多，但附近还是有住户的。前两天下雨，如果有人在那附近活动，可能会被看到。赵峥，你带林昭去。把周边一公里范围内的住户、商户、厂房看守，全部问一遍。”

    柴明奇挺懵的，以为这是让自己长点心，但他心里真没什么想法，还挺奇怪赵峥怎么突然还搞上队斗了。

    老鼠啃食的痕迹遍布全身，最严重的是脸部，面目全非。

    柴明奇能不能撑船不知道，但肚子里这鸡心和猪心，看来不是让自己长点心，是让他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