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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明奇把资料翻来覆去：“所以，凶手的逻辑是什么？审判这些人的……这些小毛病？”

    柴明奇把陈欲德的资料单独拎出来，脑袋发懵：“对啊，如果凶手是想审判善人的小缺点，陈裕德那种假善人怎么会在这儿？如果凶手是想审判假善人，那宋瑾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柴明奇念完，把资料放下，看了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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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凶手的行为，确实透出博求关注的味道，沈念认同：“有道理，先看名声抓人，抓了之后再审判，那审判的标准是什么？是让他们互相揭短？还是让他们互相残杀？”

    赵峥抱着胳膊，撇了撇嘴：“那陈裕德是怎么混进来的？他那可不是小毛病，诈捐、潜规则、洗钱，那叫大毛病。”

    林昭指着赵德明：“对前妻和女儿有愧，女儿不认他，这是不顾家？”

    “他选人，只看表面，公众眼中的善人，宋瑾是，陈裕德是，吴玉芬也是，另外三个也都上过新闻。”

    季予安第一个回应：“可能是。”

    林昭举一反一：“那陈裕德呢？因为假善人，所以死法不一样？”

    赵峥顺着林昭的话说：“那如果是这样，凶手就是想审判真善人的缺点，结果误抓了一个假的？”

    江逾白没直接回答林昭的问题，仅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很难推断出完整的过程：“所以凶手的逻辑是，抓一批公众眼中的善人，逼他们互相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用某种方式杀死，然后戴上红花，放到公众面前？”

    “没有，她没有任何缺点，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太轴，为了孩子什么事都敢干。”

    但这是不是有点牵强？

    林昭的手底下一直压着宋瑾的资料，这回反应得也快了：“那宋瑾呢？她是自杀的。”

    但他离一直偷偷给前妻寄钱，前妻再婚了也还在寄，现任女友因为这个跟他公开发生过矛盾。

    “红花，是凶手给她的表彰？”

    柴明奇敲着桌面：“表彰什么呢？”

    他又指着孙秀兰那条：“儿子是赌徒，她拿慰问品卖钱，这个是公用私拿。”

    但宋瑾是个关键，很难绕开，江逾白也不明白：“那宋瑾活到了最后，却自杀了……”

    林昭也小声嘀咕：“就是啊……离个婚算什么缺点，婚姻自由。”

    赵峥反驳：“磨合不了，不离婚怎么办？这也算得上缺点吗？”

    沈念摇头，觉得有点决断：“可陈裕德不是被捅死的，他是撞死的。”

    “和赵德明一样，因为顾不上家里，离婚吗？”

    “但有缺陷，”赵峥补了一句，“私密的缺陷。”

    赵峥回忆了一下几个人的死亡状态：“从死法上看，应该是互相残杀，陈裕德是撞死的，其他人是捅死的，像是打斗中造成的。”

    柴明奇凑过去看吴玉芬的资料，孤儿院前院长，照顾孩子二十余年，所有积蓄全用来维持孤儿院运转。

    表彰她是真的善人？

    最后指着周建国那条：“离婚了还给前妻寄钱，现任女友吵架，这个……算拎不清？”

    林昭挠着头，感觉脑子要打结了。

    但她的儿子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她一边照顾老人，一边替儿子还债，偶尔会偷偷拿社区慰问品去卖钱。

    沈念点头：“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吧，帮过很多人，有过很多善举。”

    “所以这几个人……都算是好人？”林昭挠着头问。

    “至于他们私底下有什么缺点，那是他抓了之后才知道的。”

    “如果凶手不知道陈裕德是假的，也不能确认吴玉芬是真的呢？”

    季予安一句话，让林昭似长非长的脑子，更懵了。

    周建国，四十八岁，消防员，三次火场救人获表彰。

    表彰她没有在厮杀中变成恶魔？

    江逾白抽出一份资料，点了点：“那吴玉芬呢？她有什么缺点？”

    柴明奇把资料往前翻了翻，指着宋瑾的那一份：“宋瑾呢？她有什么缺点？”

    林昭盯着那几份资料，觉得几个人有共性，但又说不上来确切的：“那这算……”

    还是表彰她选择了自己死，而不是杀别人？

    “会不会是……凶手不知道陈裕德是假善人？”他试探着说，“以为他也是真善人，就一起抓了？”

    但要是硬要说，也算得上是不负责任的一种。

    林昭十分不解：“那她是怎么被选上的？她也没有缺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