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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休息一下。”沈霜侧头,望着冷缪。
可,谁说出国的只会是他一个人?
【对。】沈霜说:【冷邈亲手送来的台阶,不踩上去怎么行?】
两人之前的身份逆转,仿若沈霜才是那个金枝玉贵的少爷,可冷缪甘之如饴。
两张相似的脸对视,气氛近乎凝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留着相同的血,本该亲密无间,此刻却争锋相对。
冷缪心中的郁气这才彻底散去。
无需在意争夺者,他有让对方连桌都不配上的资本。
沈霜半趴在冷缪身上,端详着他指节的擦伤,只是破了些皮,冷缪却可怜兮兮地说:“好疼,帮我吹吹。”
那张姣好的脸似笑非笑,显出几分慵懒,一双上挑的眼眸潋滟,“冷缪,够了。”
脖颈被舌尖轻舐,酥麻的凉意涌上来,一直到耳垂被含在嘴里,沈霜扯着冷缪的头发,将人拽起。
“羽翼未丰前,收好锋芒。”冷邈随口安排,“分公司要上市了,麻烦你去一趟毛里求斯帮忙吧,等上市后再回来吧。”
【可是画室参观之后,徐丰年早有计划早去毛里求斯,您跟出国太蓄意,这不符合您的性格。】系统问道。
沈霜垂眸,再抬起时,眼里满是喜悦与感激,“谢谢你,很解气。”
沈霜半坐在床上,眸光望着冷缪受伤的手出神。
“怎么那么不小心?”他问。
房门被敲响,这一次冷缪礼貌了许多,等到沈霜同意他进来,他才开门。
兄弟的遗孀(14)
反应过来后,也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抬眸看向沈霜,像条讨食的狗,盛气凌人的脸上都是祈求。
冷缪细细打量着,青年慵懒半趴在他身上,倦色的脸是白皙的,不久前才看到的紧张、恐惧,尽数退却,淡漠的好像无波的水。
沈霜轻摇头,“没什么。”
“因为生气。”冷缪声音沉闷,“因为你的遭遇,让我感到生气。”
“好、啊。”
沈霜看着警车行驶,消失不见,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冷缪的手拍上他的肩,“想什么呢?”
“回去吧。”冷缪的手滑到他的脊背,“吓坏你了吗?”
昨夜他们睡在一起,相拥着睡觉,冷缪清楚沈霜那时的脆弱,所以利用这张和哥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趁虚而入。
如果放下争权,最后只会落得和冷绛一样的下场。
“好。”冷邈轻飘飘答应,却叫住冷缪。
冷缪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呼吸沉重,色和欲在这一刻交织,跳动跃上他的神经,捻转出痴迷的爱欲。
冷缪替沈霜回答,“他昨晚没睡好,要补觉。”
殷红的唇是血口,乖张地吞下冷缪的伪装示弱,轻轻吹拂着伤口。
冷邈心脏几乎要被扭曲畸形,面上却仍是无波无澜,淡淡道:“那又如何?”
他回答了在客厅里的问题,那时候他在冷邈怀中。
两人回到别墅中,冷邈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他抬眸看向沈霜,意思不言而喻。
上面血迹洗干净,破皮的伤口清晰可见的红肿,足以见得他打沈长海时有多么用力。
沈霜上了楼,宽敞客厅只留了两兄弟。
拘着沈霜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他更胜一筹。
话里深意摆上平面。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毛里求斯吗?”他问。
沈霜犹豫片刻,轻点了点头,手指穿插进冷缪的发丝中。
沈霜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沁出泪来,将手机格式化,清除所有聊天记录后,他将手机平放在床头柜上。
【别忘了冷家的海外分公司就在毛里求斯。】沈霜提醒说:【两兄弟闹掰了,冷邈把冷缪送出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方才的得意忘形骤然退却,冷缪咬着牙,愤恨却又无可奈何,正如冷邈说的,他羽翼未丰,只能听从安排。
冷邈往外走去,司机早已等在外面。
“哥,在你今天弄出这一遭之前,我已经替沈霜摆平过一波债鬼了。”冷缪眼眸半眯,笑得意气风发,“英雄救美也是我在先。”
冷缪坐在床上,头埋进沈霜的肩颈,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醇厚的苦似乎转为一种发酵后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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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缪贪婪嗅着沈霜的味道,被那股子甜腥味麻痹了神经,话脱口而出,“我可以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