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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绿宝贝草:[虽然但是,实在不行还是哭会儿吧久小子,竹子说的对,憋着难受,别勉强自己。]



    他还是无法明白,为什么他轻松惬意,就要别人付出生命。



    白知久闭了闭眼,乖乖给任听风亲了亲,他看着自家男朋友额角直跳的青筋突然笑起来:“怎么感觉,你会找过去给‘秩序’来上一拳。”



    “你自己是不是打不过?”白知久问:“实在不行我也去。”



    白知久被任听风轻轻放在沙发上,秦松竹蹲在他白鸽身边,有些担心。



    被指了一遍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起来。



    竹子给宁女士竖起大拇指:“厉害!”



    晚饭宁晚弦简单煮了几碗清汤面,搭配着一盘小凉菜,四人快速吃完。



    “其实我现在很想埋怨你们所有神。”白知久瘫坐在沙发上,他抬着头看向屋顶暖黄色的吊灯,语气并不算好,“我始终明白不了,到底能有什么原因让你们亲手造成这一切。”



    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复存在,小屋里有些沉默的过了头。



    “绝对不是哥哥的错。”任听风俯身,在白知久眼尾落下一吻:“哥哥不要自责,只是‘秩序’自己脑子不好,非觉得这样有问题。”



    他该怎么回答白知久,就算带着所有记忆再来一次,“自由”仍旧截停不了这场祈神的游戏。



    “我当然会。”任听风笑着回答:“我会让他明白生命的代价。”



    “你白鸽我坚强如铁。”白知久松开手,蜷起手指用关节敲了下秦松竹的额头:“真男人,不多哭。”



    秦松竹摇了摇头:“不是哭包才能哭,这件事本来就很难过啊,所以想哭不用憋着,多喝水就好。”



    [“开因大人”被禁言十分钟。]



    单薄的力量永远无法与其他拧成一股的力量抗衡,不管再来多少次,“自由”对上当初鼎盛时期的他们,只有被逼死这么一个下场。

    但其实心理上的疲惫要比身体上的疲惫更甚。



    秦松竹红着眼把下巴蹭进白知久的掌心:“白鸽,如果难过其实可以哭的。”



    “那太好了。”白知久闭眼:“打死他。”



    饭后任听风刷碗,白知久跟秦松竹在宁女士的监督下喝了一大杯水,宁晚弦满意一人夸了一句,也给自己满上。



    白知久:“……嗯嗯嗯,是是是,姐你最厉害了。”



    “我只是觉得很累。”白知久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很累很累。”



    [哭吧哭吧,没事,没人笑话你,谁笑我们骂谁,放心。]



    [话不多说,任听风你揍那的时候喊上我,我也要给他一拳。]



    “一文憋扯难收!”秦松竹努力在白知久的掌心里把话说明白,“哭出来,号!”



    绿绿宝贝草:[神秘的喝水仪式吗,有意思。]



    宁晚弦打起精神,她系上围裙提起锅铲进了厨房。



    白知久一顿,他捏了捏秦松竹的脸:“我不是哭包。”



    在任听风的承诺里,宁晚弦招呼他们吃饭。



    开因大人:[是神秘的补水仪式,这仨人哭这么久总得补一补。]



    一个念头刚跳出来,白知久就被宁女士瞪了一眼。



    阿斯博亚·别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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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前半句我骂人的话都打好了,可后半句一出,我就满意了。]



    “没关系。”白知久艰难的扯出一个笑,他抬手揉了揉秦松竹的头:“只不过是用的力气太大,现在有点脱力而已。”



    宁晚弦撩了一下头发:“那是,我能不知道他?”



    白知久鼻子一酸,干脆捂住了秦松竹还打算劝哭的嘴:“怎么别人都是哄着让我别哭,只有你巴不得我哭。”



    “我刚才已经把同行录买好,也已经填上了你的名字。”宁晚弦轻哼:“少觉得我跟在你身边危险然后把我推远!你怎么能肯定我不在你身边就不危险了呢?我也是需要免费打手的好吧,比如你,你,还有你。”



    祭坛之上的防护任听风没有办法,完全是靠白知久自己冲破,他当时只想着要把小姑娘救出来,完全没工夫考虑冲的太猛之后该怎么办。



    开因大人:[这话说的好像在平安镇搂着晚弦姐哭了半小时的不是他一样。]



    光屏另一边的迪再尔缩回了打字的指尖,枯黄的发垂落在脸颊旁,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他更加孤寂。



    白知久顿了顿:“也很想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拦下。”



    是他错了吗?如果是,那他错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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