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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粉毛的反应的确快。
[说到底还是儒禾太懒。]
宁晚弦恨铁不成钢:“这没什么好笑的。”
“事到如今,我承认我还是搞不懂‘自由’。”开因忍不住感叹:“他未免有点太随心所欲了吧,是一点都不给祈神域面子吗。”
白知久没理他,转头跟秦松竹讲:“竹子你继续问,问‘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人是真正的凶手吗’。”
[一句话戳破真理,看笑了。]
“姐,你问一个问题。”白知久面上是势在必得:“就问‘凶手现阶段是否知道自己是凶手’。”
开因:“我谢谢你。”
[哈哈哈说句实话,同为审判,我第一次见开因大人吃瘪。]
全场除了哈哈大笑的小粉毛外只有任听风在笑,其余人普遍都是一脸不解,就算有笑容但绝对不会像白知久一样丧心病狂。
“我应该是不懂。”秦松竹有些不确定,“毕竟你要问我自由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是白鸽。”
[是啊,那可是有审判之神亲自赐予权柄的决策长啊。]
秦松竹连连点头,他看着没有主动开口回答的开因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别说你了,我都搞不懂自由。”宁晚弦在一旁搭腔,顺便扭头去问秦松竹:“竹子你懂吗。”
开因觉得自己找到了病症所在,他了然点头看向任听风:“你给他下药了是吧。”
所以对方的下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人,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白知久的提议宁晚弦不会拒绝,只是她刚准备开口问,开因就给出了答案。
“那你的回答呢。”白知久冲他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开因大人。”
没有破防,就是被这两口子气的头疼。
所以他始终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无动于衷。
“是猫。”白知久伸出两根食指,左手的那根晃了晃最后跟右手食指并到一起:“因为猫偷鹰。”
“啧啧。”开因感叹:“你的感知力一如既往的恐怖。”
这反应给开因气笑了,张嘴就是一段被消音的骂词。
端着杯的开因莫名想扭头就走,但引导者的身份在这儿,他不能离开,只好问了一句:“干嘛。”
被重新定义的小粉毛歇了会儿才缓过劲儿,他揉了揉自己因为笑的太久而有些酸痛的腹部,咂咂嘴还是觉得真的很好笑。
“是也不是。”开因唇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看向白知久:“所以呢,你猜对了吗。”
这样就能够在排除嫌疑的同时,让确定自己不是凶手的对方交出更多线索。
或许在此之前,他们无法说出“自由”的定义,可在遇到白知久之后,“自由”有了例子。
小粉毛呼出一口气:“老鹰没了,你知道是谁偷的吗。”
白知久倔强的仰起头,他将笑意压下几分看向开因:“快、快来哈哈哈!”
[是一点底裤都不给儒禾留是吧。]
饶是开因表面再怎么冷静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句,虽然粉毛不着调,但粉毛的逻辑捋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缓过来一点点的小粉毛再次笑倒,“哈哈哈!物理闭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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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凶手现阶段是否知道自己是凶手,他回答的“是也不是”所代表的其实就是有一个凶手知道自己是凶手,但另一个不知道。
开因:……?
莱尔西亚大酒店31·被隐藏的第一杯酒
开因捧着杯子又嘬了一口咖啡,虽然半张脸被面具覆盖着,但仍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
他就该自由自在,就该热热闹闹,就该随心所欲,去做他想做的每一件事,这就是自由。
任听风没给什么回应,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开因一点,完全无视对方的所有言论。
开因疑惑:“什么老鹰,我怎么知道是谁偷的。”
引导者满脸无语的看了一眼又开始仰头大笑的小粉毛,他抿了一口咖啡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白知久得出结论,他懒洋洋的靠在任听风身上给了开因一个评价:“你是个心很硬的男人。”
拜托,到底是谁发明了笑话跟谐音梗,简直就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
这话所有人听了都要说一声赞同,玩家们不由自主的看向好不容易停下来,窝在任听风怀里喘着粗气的白知久,都感觉秦松竹的形容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