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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何寻松开手，却没有听见徐晴天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何寻在探究过往时，徐晴天突然冷淡下来。

    “什么印象？”徐晴天问。

    徐晴天绷紧的背逐渐放松，他几不可闻的叹息。

    “何寻。”

    徐晴天整理发丝的手慢下来，他垂着的眼眸抬起，定定望着何寻。

    何寻仔细回忆，记忆里除去和徐晴天同在精神病院的事外，并没有什么交集。

    何寻借着月光一瞧，是个石榴。

    徐晴天再次沉默。

    还是拒绝回答吗？

    何寻手指戳了一下他背脊，徐晴天反手肘他。

    然而，何寻只得到一个冷冰冰的带嘴圆球。

    四周陷入黑暗，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一次徐晴天并没有回答何寻的问题，而是推开何寻的手。

    何寻直觉，这份过去的交集是徐晴天的心结所在。

    “为什么恢复记忆了还要装糊涂留在这里？”

    “没有为什么。”徐晴天垂着眸，眼睫轻颤，“别管我了。”

    徐晴天声音很轻，“那个学徒不是汗手。”

    只是，徐晴天有心结，心结一直拖着他不愿意表露。

    何寻哑然，“在那之前，我们有交集吗？”

    何寻掐了一下他后颈肉，“冷暴力吗？我热脸。”

    “我腰上的纹身是你纹的吧，第一次看纹身的时候你就想起来了。”

    徐晴天拒绝了，吹风机的噪音盖过他的声音，不过何寻还是听清了他说什么。

    徐晴天给了何寻一肘。

    “何寻，我说过还有一种情况手会出汗。”

    徐晴天偏头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一瞬又恢复，他淡定地嗯一声同意了。

    发丝已经干燥，徐晴天躺在床沿时，顺手关了台灯。

    动作莫名疏离。

    徐晴天本身没有病，加之诡气入体少，见到纹身后就恢复了记忆。

    “你当初见面，可是主动喊我老公的。”

    何寻给自个逗乐了。

    何寻不解，“你不想走，为什么？”

    “睡吧。”

    “是我的原因，还是家人原因？”

    夜色浸染大地，沉默在疯长蔓延。

    那种情况徐晴天也用实际行动让何寻体会到了。

    徐晴天打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看到的就是看着手机笑的人。

    在何寻以为徐晴天要解释时，他又吹起了头发。

    但，何寻似乎能感知到对方情绪在低落。

    “夏清炀。”何寻没隐瞒，“后天他也去你家。”

    现实世界里，徐晴天的家人能把一个没病的人强行送进来，从来没有探望过。

    何寻肩膀已经压麻了，徐晴天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给个提示。”

    何寻贴近他耳侧说，“闷骚。”

    何寻手指又戳他，“给一个，一点也行啊。”

    最后一句是何寻一直想问的，也是一直被徐晴天以各种意外打断的对话。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你在和谁聊天？”

    前几句话语的掩饰下，何寻终于道出真实目的。

    为什么低落？

    何寻瞥见他湿哒哒的长发，主动把吹风机插上，“要我帮忙不？”

    “你该知道拖得越久对你越没好处。”

    没错，暗恋。

    “我不想再洗一次澡。”

    徐晴天被子蒙着头，“通关任务要求找的石榴已经给你了，你走。”

    徐晴天眼睫轻颤，耳边的声音不给他反应机会，再次响起。

    何寻抿唇，并没有被对方自暴自弃的态度刺激到，他只是问。

    徐晴天不是高冷维持人设，更像是不敢对视，就像当年的学徒一样，不敢直视何寻的眼睛。

    “他只是……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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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侧过身忽然搭起话来，“徐晴天，想知道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吗？”

    要是因为何寻原因的话，那就是刚才那份过去的心结。

    何寻品味到话里意思，面色复杂，“你性压抑这么严重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两个字还没出口，一只手覆盖他的唇，压下未尽言语。

    是紧张。

    徐晴天这个样子，像是……暗恋。

    所以何寻问出，在纹身之前他们有过交集吗？